“哼，我要不是当你是朋友，不愿意老在你这种怪怪的眼光下生活，我才不会告诉你。”顾晓华嗔怒地看着张玮。</p>
张玮呵呵一笑：“呵呵……你这是因祸得福，或者说是好人好报，遇上有缘人了，对了，你在这边工作，那你男朋友怎么办？”</p>
“我和赵总说了，赵总说公司正缺财务，让我男朋友也一起过来，在财务部工作。”</p>
“祝贺你，”张玮伸出手：“晓华，你真的是遇上贵人了，祝贺你们两口子。”</p>
顾晓华握住张玮的手：“谢谢你，小张，我男朋友原来公司的事情快处理完了，过几天就可以过来上班。”</p>
“那风行公司的老板找到了没有？”张玮问到。</p>
“没有，公司已经破产了，员工都解散了，资产法院正在处理，拍卖后按比例偿还债务，对了，我问我男朋友了，他说你的10万块钱应该还没有给你，因为公司账目没有清理完，都封着，说等法院拍卖的时候，你去看看，说不定也能按比例讨回一部分来，说到时候会有人通知你的。”顾晓华对张玮说。</p>
张玮哈哈大笑：“我这边已经到账10万了，不会风行公司看我功劳大，要给我双份的吧，到时候要是通知我去分赃，我就去再领一份，领回来大家喝酒，哈哈……”</p>
顾晓华也笑起来：“你美死了，那也可能是我男朋友没问清，或许你福大命大造化大，财务在封帐之前提前把帐给你转出来了，既然钱到位了，你就别再做双份的美梦了。”</p>
张玮呵呵笑着：“开个玩笑嘛，我当然没打算去领双份的，我这钱能要回来，我觉得应该好好感谢那工会主席老大姐，不知道公司破产，她干嘛去了？”</p>
“听我男朋友说，儿子在广州结婚生子，她去广州看孙子去了。”顾晓华说。</p>
“哎--那位大姐真是个好人，好人呐！”张玮不胜感慨。</p>
“张经理又发什么感慨哪，好人好人的，谁是好人啊？”不知什么时候，陈瑶和王妍过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陈瑶笑盈盈地看着张玮问。</p>
“你们两个人这一会搞了这么多东东，”张玮看着两人大包小包的东西摇头感慨：“女人呐，天生的购物机器。”</p>
王妍一提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陈姐的，不是我的，我自己还什么都没买呢，净陪她购物了。”</p>
4人一起出来，把东西放进车后备箱里，顾晓华和大家告别：“我先回公司了，我们年后再见，提前给大家拜了早年。”</p>
陈瑶拱共手：“顾总，互拜互拜，代我向赵总问好，告诉她春节后陈小妹去拜访她。”</p>
“一定转告，再见各位。”</p>
看着顾晓华离去的身影，张玮问陈瑶：“陈董，你认识国旅的赵总？”</p>
陈瑶看着张玮有些惊奇：“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都在一个城市，都是旅行社的老总，大家当然都熟悉。”</p>
张玮想起小郭和自己说过，张小波从海州离开后回到了兴州，在兴州开了一家旅行社，就问陈瑶“陈董，那问你一个人，你认识不？”</p>
陈瑶边发动车边问：“谁啊？”</p>
“张小波？”</p>
陈瑶身体微微一震：“你问张小波？男的还是女的？什么的干活？”</p>
张玮有些意外：“女的，也是开旅行社的。”</p>
陈瑶眼珠子转悠了两圈：“没听说过，听说过有张大伯，没听说过有张小波。”</p>
张玮很失望：“那你还说做旅游的老总你都认识。”</p>
陈瑶莞尔一笑：“对不起，刚才说的不完整，是说现在在做旅游的老总都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张小波是哪家旅行社的？”</p>
“这--”张玮迟疑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啊。”</p>
“那可能是以前开旅行社，后来又不开了，这几年旅行社开开关关的很多，雨后春笋一般，行业内一直在激烈洗牌。”陈瑶边开车边面不改色地说。</p>
“哦，有可能。”张玮说，心里不知怎的，感到很失落。</p>
“怎么？”陈瑶看了一眼张玮：“张经理的故人？”</p>
张玮摇摇头，眼神仍有些怅惘：“不是故人，是听说过这个人。”</p>
陈瑶看着张玮失落的眼神：“你们都姓张，是本家，一家人，你想打听她，是吗？”</p>
张玮点点头，又摇摇头。</p>
陈要笑了，安慰张玮：“张经理，你别把这当个心事，抽时间我帮你打听一下这个人，只要有线索，总会好找的。”</p>
张玮忙摆摆手：“谢谢陈董，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没什么别的意思，这个人是我以前就职的公司的前老板娘，我听到过关于她的一些传说，她在我脑子里极具传奇色彩，所以我就多问了几句，不用去打听了。”</p>
“哦，是这样，”陈瑶很认真地点点头：“你心中的一个传说，既然是传说，还是不要问得太具体。”</p>
“为什么？”张玮反问陈瑶。</p>
“传说总是有些脱离现实的，就像理想总是高于现实一样，传说中的东西总是美丽而有神秘色彩的，总是朦朦胧胧的，总是美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让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变得切实起来呢？”</p>
张玮一听，陈瑶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提这个事情。</p>
张玮又想起顾晓华刚才给自己讲的事情，心中颇为感慨，如果不是顾晓华把真相告诉自己，自己仍会认为她是个被潜规则了的女人，被包养的女人，过不了多久，在龙发公司的后来员工当中，关于顾晓华的事迹，也会变成传说，不过不是美好的传说，而是带有意淫遐想的龌龊传说。</p>
人言可畏。</p>
“陈董，王妍，你们感觉今天这国旅的顾总人怎么样？大致印象。”张玮随便问陈瑶和王妍。</p>
“挺好的，她邀请我改天去她那玩，估计一定又不少好吃的。”王妍在后座趴到张玮椅背上，攀着张玮的肩膀。</p>
“你也就这点出息，”张玮拍拍王妍的手：“就不能弄点高尚的出来。”</p>
王妍嘻嘻笑着缩回去。</p>
陈瑶边开车边说：“我对这顾总的感觉还不错，总的印象是4个字。”</p>
“哪4个字？”</p>
“真诚、精明。”陈瑶说。</p>
张玮大为折服：“陈董，你的想法和我很吻合，你看人看得太准了。”</p>
陈瑶一听，有点得意：“那是，咱是干嘛的？专门看相的。”</p>
张玮看着陈瑶突然很得意的样子，感觉和平时的矜持娴静有些变化：“陈董会看相？”</p>
陈瑶嘻嘻一笑：“呵呵……你相信吗？”</p>
张玮：“废话，肯定不相信。”</p>
陈瑶：“既然是废话，肯定不相信了，那你还问我干嘛？”</p>
张玮：“没话找话，总要客套一下的嘛。不过你对这顾总的评价和我很一致，我和她虽然是同事，但以前接触却也并不多，她是总经理助理，天天跟着郑总跑来跑去。”</p>
“我看顾总什么东西也没买，是不是专门跟着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和你聊天啊。”陈瑶问张玮。</p>
张玮点点头：“是的，要不是她今天专门来和我聊天，我还对她一直有一个天大的误会，幸亏今天她和我交流了，不然……”</p>
陈瑶笑了笑：“不然什么？”</p>
“不然我还一直以为她是个坏女人哪，呵呵……我们公司一直都在说她是被土地局那局长大人给潜规则了，之后安排到国旅她妹妹，也就是赵总这里来做事情的，我一直相信这个版本，因为大家都这么说，都一次次这么说，让我不能不信，今天，和她交流之后，我才知道，事情完全相反……”</p>
陈瑶：“谎言百遍便成真理，重复就是力量，呵呵……所以说，百闻不如一见，今天你这一见顾总，所有的误解都消除了，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p>
张玮点点头：“是，确实是一个意外的收获。”</p>
回到公司，陈瑶又把徐君叫过来，嘱咐了一下明天带团的注意事项以及和国旅那边的交接事项，陈瑶考虑问题很细，告诉徐君要提前备用好老年人用的折叠轮椅，防止意外，同时，要提醒客人一定要自备好各种日常用的药品。</p>
看着陈瑶絮絮叨叨的样子，和上午那时候的果断干练又是一种风格，像个老妈妈叮咛出远门的孩子。徐君认真听着，不时点头。</p>
徐君出去后，张玮问陈瑶：“干嘛你们不自己准备好药品，要让客人自己准备药品？”</p>
陈瑶看着张玮：“你在中天的时候就没有人提醒你这么做？”</p>
张玮摇摇头：“没有啊。”</p>
陈瑶：“工作不怕细，越仔细越好，药品是吃的，或者是用在身体上的，为了防止出现用药后出现意外纠纷和事故，一定要提醒客人自备药品，不要给客人提供药品，特别是口服药品。如果是我们给提供的药品，客人用了之后出现意外情况，到时候你有多少张嘴也说不清楚。这个是出团带团的细节，很多人容易忽视的细节，但是这个环节很重要，是我们从教训中得出来的经验。”</p>
张玮连连点头，又学了一招。</p>
晚饭还是在陈瑶家吃的，还是陈瑶下厨，王妍下手，张玮趁此提着手提电脑机会跑到楼上客房去上网，两天没见伞人姐姐了。</p>
可是张玮很失望，伞人姐姐不在线。</p>
张玮于是给伞人姐姐留言，把这两天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伞人，从回去看何英到镇压高强，从搭陈瑶的车来海州到今天遇见顾晓华，一直到现在在客房里和她聊天，即将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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