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和我们说话吗?”范子因为街上来往人很多,所以,特意又问了那个人一句。
“呵呵,当然是你们了,这大街上还有其他人,像你们这样与众不同吗?”那人道。
“呵呵!尊驾是……?”
“你不用问我是谁?你也没听说过我,我是奉我家王孙之命来请几位。”
“那么,贵王孙是……?”
“何必多问,去了不就知道了吗?”那人似乎不耐烦了。
“这个……”范子回头看着阿蒙。
“呵呵,难道你们害怕有危险吗?”这人冷冷的笑着说。
“先生前面带路!”阿蒙说道。
那人转身上马,阿蒙他们也只好坐了马车在后面跟着。
在城里走的很慢,出了城,那人一打马却飞也似的跑起来。他们也就在后面紧跟着也飞跑起来。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在一条河边,那人停了马,待他们走近,那人打一声口哨,不一会,从河中间的芦苇荡中划出一条小船,很快的划到岸边。
“人来了吗?”船中走出一个人问道。这个人一身船夫打扮,显然也不是找他们的正主。
“来了!”骑马的人回答。
“请几位贵客上船,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船夫模样的人在船上施一礼,笑笑的对阿蒙他们几个说道。
范子倒是有些犹豫了,放眼一望,已是仲春时节,河水初涨,微波时起。河中央是一片看着很狭长的洲渚,疯长着一片看不透的芦苇。上一年的苇子虽然干枯,但依然挺立着,新生的芦苇,还碧较矮小,但是一片翠绿,,更使得人猜疑芦苇荡里一定隐藏了什么阝月谋。
“你们不说家主人是谁?我们如何相信你?”范子范子忧虑的问道。
“算了,老兄,他们既然不愿意说,你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呵呵,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不妨进去看看吧。”阿蒙说完,正要上船,却又低下头问小李耳道:
“儿子,你怕吗?”
“有阿爹在,不怕,没有阿爹在,我也不怕。”小耳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好样的,儿子!”阿蒙接着转头问身边的扁氏老者道:
“那么,老先生呢?”
“呵呵,老朽都这把骨头了,天下还有什么可怕的事?再说,你儿子小小年纪都不怕,老朽岂能不如一个小儿?是不是?”扁氏老者慷慨的说。
“呵呵,如此说来,倒是年轻力壮的范子有所惧了!”阿蒙笑着说。
“呵呵,他倒也不是单单害怕,他是个商人,挣那么多钱还没花完呢!呵呵,所以,金银钱财俱是累赘,拥有的太多的人,自然都怕死!”老者笑道。
范子听他们三个那么一通打趣,却也不生气,也笑着道:
“那么,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三人依次走进船舱坐好,船夫便一阵摇橹,船迅的向芦苇荡里划进去……,倒是那个骑马引领他们来河边的人,并没有跟着一路上船。
三人都在暗自思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要见他们。是他要见他们,却还不亲自出面,这么大派头,这么神秘的人,到底是谁?
,船一进芦苇荡,因为芦苇很茂密,已经延伸出洲渚很远,生在水里。所以,船要很艰难的才能靠了洲渚上岸。
上了岸,便可以看出芦苇荡里有一条隐隐约约的曲折的路径,三人跟着那个船夫,一路向芦苇荡深处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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