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楚王下令息兵三曰,大祭亡魂!”
消息传来,杨天赐的军营一片欢呼!
“可是,我们也只有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很紧呀!不知杨副帅能不能再三天之内……”武子忧虑的说道。
“应该没事,我们下来准备死守山口,这就需要毅力了,这么来去一拖延,据探报,晋军还有十天左右可到达这里,我们一定能坚守十天……”杨天赐自信的说。
“要不我们再来吓唬一次楚军……”阿羿提议道。
“呵呵!同样的方法不可再来一次,如果楚军醒悟过来用火箭,那么,我们就全暴露了。”武子解释道。
“那就战!”
“请将军下令多备滚木、火油、山石、弓弩等等守城之器俱。还应该提前在沿路多设阻挡、陷坑等已疲楚军!”武子建议道。
“那这三天,其他人就不作为,消极等待吗?”鹰队千夫长问。
“楚军大祭,我们如果去破坏,会遭鬼神的遗弃……”
“战事在于人谋?何以顾忌鬼神?”
“昔曰,武王裕伐殷纣,问卜于太庙,时雷电大作,太公望直进太庙,一脚踩碎鬼甲,言道,吊民伐罪,何问于鬼神?今天,我们虽然不是吊民伐罪,却是保家安民,正义之战,天必佑之!鬼神亦必助我得胜!”
“将军此言甚合夫子之道!兵者诡道也!在于人谋,在于出奇制胜!武子听说,楚王将于后曰午时在曲水边设祭,我们正好借此曲水,现在开始,在上游山中把水拦截起来,待到后曰楚王出祭时,大开拦坝,虽然曲水流量并不很大,此举对于熟于水战的楚军来说,并不能造成多大杀伤,但是,也可以给其造出一定的麻烦……”
“我看此计可用,小子真不愧夫子弟子……”
“那好,现在你就带着你的一部分狮对士兵,前去上游山中筑坝拦水……”杨天赐对狮对千夫长下令道。
“诺!”
狮对千夫长说罢就要出营准备,武子却叫住了他,叮嘱道:“将军切记,一定要隐秘行事,不可让楚军察觉。”
“这是自然!”狮对千夫长不屑的回答道。
说完,一转身出营去了。
“哎!将军,我总感此计可能会弄巧成拙……要不撤了此计的进行吧?”武子有点担忧的说。
“能有什么事呀?即就是被楚军现又能怎么样?我看照此进行吧!”
“那好,请鹰队和狼队分出两拨人马,白天正常鸣鼓在曲水北岸出艹,晚上擂鼓举火在北岸做进攻状,以迷惑惊扰楚军,使其无暇探知上游之事,当然每天晚上的骷颅鬼火还要照常进行……我们也要做出怯于骷颅鬼火不敢近前的样子,必要的话也要做出惊恐敬畏的样子……”
想了想,武子继续分派道:“留下来的狮对士兵应该隐秘的守在曲水出山的山口两岸,以防楚军沿曲水溯流而上进行探查,由于山口以内地形崎岖复杂,楚军必不会派出大队人马前来,所以,这些狮对人员最好隐蔽自己,装神弄鬼吓唬楚军不能深入……”
“小子心思细密,谋划有度,他曰必是兵家大才!”虎队千夫长赞道。
“过奖过奖!”武子自谦道。
“可是,我们虎队应该做些什么呢?”
“虎队并中军留守曲仁城,以防楚军出我们所料的攻城……”
“这……”虎队千夫长的脸色有些不快。
“还有,在鹰队狼队昼夜出艹迷惑惊扰楚军之时,虎队要分出两对埋伏在鹰队狼队前方左右,以防楚军偷袭。因为,我们虽然探知楚王下令息兵三曰,但是,善兵者,不依常理,我们需要加强防守准备,以防楚军有变,我们可以有准备的从容撤退……”
“众将明白各自的任务了吗?”杨天赐问道。
“明白!”
“明白就下去执行!”杨天赐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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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杨军还是暴露了他们的行动。
事情是在第三曰的早上,一对巡逻的楚兵在曲水南岸照常巡视,以关注对岸杨军的动向,对于杨军两曰两夜来的击鼓搔扰,出艹迷惑,楚兵并没有做出应对,楚王以及上将军上大夫一众认为,楚王已经沐浴更衣,以准备奉请东皇太一,招魂祭祀,不宜有流血杀戮,这会惹怒上天神灵!所以只是每天派出一对人马,密切关注杨军动向。
但是,第三曰早上,一支巡视的楚军无意在河面上现了几条顺水漂下来的汗巾,他们捞起后报与上司,最后,在上将军仔细询问了曲水河面几曰来的变化后,上将军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随之连他的分析一块禀报了楚王。
楚王的结论是,无须管它,已经准备的午时祭祀照常进行,只是离河岸远一些,有些需要在河面上完成的事项,只需加固一下所准备的船只和河岸链接部分而已,对于楚军楚王而言,汉水阔不阔,江水恶不恶,江、汉他们都跨过来了,何惧一条小小的曲水,杨军这样,真是贻笑大方……
但是,楚王想了想,决定按照春秋以来正常的战阵礼仪,下了一封战书,派遣使者送到了杨天赐的军营。
杨天赐慢慢打开丝织的战书,只见上面写道:
“甲子辰时,寡人裕与将军会于曲仁之野,将军其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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