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楚国使臣和周公召公这两个老头儿一样……”
“咯咯……”国君夫人被小李耳绘声绘色的述说逗的捧腹大笑。
“唉哟!不要学了,我的肚子快受不了了……”
“你平时都没这么笑过吗?”小李耳睁大眼睛问。
“哎……”她轻轻叹口气,悠悠的说:“平民老百姓都以为嫁给国君会有多么的风光,可是有谁知我们这些做国君夫人的苦楚呀?这宫殿,这华服,还有美食,看起来是那么的豪奢华丽,在平民百姓是不敢想象的!可是,这些豪奢华丽的外表之内,是一颗多么空虚无聊虚伪腐朽的心呀!”
“整天面对一个自以为是虚伪无聊的老头子,我的心都已经死了……”
“漂亮姊姊,不要难过,也许,也许将来会好的,等你有了自己的宝宝以后……”
“宝宝,孩子,娃儿……”她的两眼看着小耳子,眼泪挂在长长睫毛上,出柔柔的亮亮的光。
“我的娃儿……我的娃儿……怎么可能呀,他已经不行了……”她自言自语的叽咕,忘记了小李耳还在她身边。
“国君到……”忽然外面奴才高声传呼道。
她从沉思中惊醒,擦了擦了眼睛,对着一个宫女吩咐道:“你把他先带到偏殿去休息……”
“诺!”宫女领着小李耳向偏殿走去。
不一会,国君踱步走进来。
“国君安好!”几个宫女依旧机械的行了一个礼。
“君上安好!”她也一如既往的行了一个礼,脸上依旧往曰的冷冰冰漠视,刚才的欢笑,似乎从来就没有在这张美丽无碧的脸上出现过。
鲁君看着眼前这张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心里的怒火不由上升起来。
刚才在朝堂的不快,本来因为打压了一下老周公,出了一口恶气,有些缓和,现在看到这个冷冰冰的美人,忽然有窜升起来。
三年了,这个女人,对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虽然,他知道他自己已是曰暮西山,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他是国君,是她的君上,她的男人,一直以来,她竟然如此漠视他!
他看着这张美丽的脸,向她走近,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捏住她尖俏的下巴:
“你就不能给寡人笑一个?”
她慢慢的抬起胳膊,从长袖里伸出白皙的修长的手,将他的手轻轻的拿开。
“君上,奴家有一事相求……”她的心里虽然极不情愿求他,但还是勉强的对他努力一笑。
“呵呵,呵呵,太阝曰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吧!大河之水忽然就变得清澈了吗?求我?你竟然求寡人?三年来第一次给寡人笑,哈哈哈!寡人何幸?!”鲁君近乎狂笑着。
他忽然止住笑,一张老脸靠近她的脸,恶狠狠的说:“不过,笑的很难看,很恶心……”
“求君上放了今天抓来的那些人……”
“你也为他们求情?你什么时候和这些人勾搭上的?看来寡人倒是要另眼看他们了!”鲁君忽然暴跳如雷的说道。
“奴家并不认识他们,奴家只是……”
“闭嘴!”鲁君大叫道:“求寡人还这么倨傲!这么冷漠!说,你们有什么阝月谋?”
“君上何必多疑猜忌……”
“你竟敢教训寡人!寡人是一国之君,寡人是你的君上,你的男人,寡人就是天……”
说着,他忽然疯狂的扑上去,一把抓住她温润白皙的脖子,将她推着向后退去,一直退,直到退到床边……
她一个磕绊,向床上栽倒,鲁君跟着扑上去,野兽一样在她身上乱抓、乱撕、乱扯……
她无力的反抗着、挣扎着、扭曲着身休……
“你,你不怕,不怕奴家,奴家的母国,齐,齐国吗?……”她一边扭转着身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
“什么母国?什么齐国?见鬼去吧!”他疯狂的笑着,一边撕扯,一边抓咬……
丝绸的衣服已经被他狼一样的手爪撕扯成碎片了,她像一只柔弱的纯白色绵羊一样,在他的身底下无力的喘气,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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