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白的,覆盖在大地上,一眼望不到边的白。
血,是红的,洒在白色的雪地上,鲜艳的红,惊心动魄的红。
谁的血?
惊心动魄的的一战,其实只是一瞬间,或者说一眨眼之间。
刀和剑只是一闪而过,旋即两人分开,复归原样,在场的人,甚至都没看清血是从哪里飞出来的。
然而,谁疼谁知道。
“我输了!”刀客说。
“嗯!你输了!”阿呆呆呆地说。
“我一直都不知道输了是什么感觉,今天,你让我知道了!”
“什么感觉?”
“疼”
“奥,疼吗?”
“你可以杀了我!”
“因为我们要知道是谁让你来的?”杨天赐笑着接话道。
“这个,我不能说。”
“那你走吧!”
“你也让我走?”刀客对着阿呆问。
“走吧!”
刀客转过身裕走,忽又转回头,看着阿呆说:
“其实输了也可以不疼。”
“奥,怎么才不会疼?”
“死了就不会疼。”刀客接着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阿呆不解的问。
“为什么不杀掉我?你可以的。”
“夫子说,不要轻易杀人”
“夫子?”
“呵呵,夫子古槐!”杨天赐笑着代阿呆回答道。
“古槐夫子……!我输的值了!”刀客转回头走了,那头驴很听话,竟然走的不慢。才走出两三米时,刀客忽又说道:
“几位小心黄河渡口!”
刀客并没有回头,而是一直向前走了,消失在茫茫雪中……
雪,铺天盖地,地上已经没有了鲜艳的红。
等刀客走远了,阿鸾关切的走上来查看阿呆全身,现他并没有受伤,甚至连对方的血都没有,她这才放心的和小李耳他们走回马车里,继续前行。
“你伤他哪里了?”杨天赐看着阿呆,笑着问。
“腋下”阿呆回答的很直接。
“看不出你是个高手”
“我也不知道,反正剑一出手,自然而然就知道该刺向对手那里!”
“你没有在槐谷学过剑道?”
“没有,夫子只是让我看过一些书,还告诉我,杀人总归是不对的,所以,还让我轻易不要杀人。”
“呵呵,或者,你以前就是一个高手!我小看你了。”
“以前?我怎么不记得以前的事?”阿呆不解的问。
“你会记得的!”杨天赐认真的说:“只是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要太着急。”
“我只是心中感觉,我应该出手。我应该保护他们。”
“是的!你应该……”
雪依旧漫天的飘着,天已经完全的暗淡下来了,但是,有雪的映照,隐隐可以看见远处的镇子,炊烟袅袅,要吃晚饭了。
“我们只在镇子歇息半夜,三更就走。”杨天赐沉思着说道:
“不再向南过黄河,经洛邑回曲仁。”
“你是怕黄河渡口?”阿呆问。
“是的,我们毕竟人少,而他,我们还是避一避……”
“他?你知道刺客幕后的人了吗?”阿呆问道:“难道不是晋国……?”
“不是!”杨天赐肯定的说。
“他是谁?”
“是一个你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人。”
“他是谁?”阿呆继续问道。
“我们改向东走,过卫国,入鲁国,经郑国回家,只是这样一来,大概要在旅途过年了。”杨天赐并没有回答阿呆的问话,而是向他叙说他才刚经过思考后的决定。
“我问你他是谁?”阿呆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他的决定,而是还在纠结刺客幕后主使是谁的问题。
他一定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呵呵,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杨天赐却并不想告诉他。
当他还想追问下去时,杨天赐却打断他张开的口,回身对着众人,也是对车里的人大声说道:
“大家都婧神点,我们就要进镇子了,呵呵,可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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