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天赐随着魏子来到魏府门口,看到府门外端端正正站立着的两个奇怪的客人时,他惊愕的不知说什么好了。是的,门外奇怪的访客正是小耳子和小阿朱。
杨天赐回过神正要给魏子说明情况时,魏子却已对着二人开口了:
“老子就是魏子,你们这两个小娃,是谁家孩童?”
只见小耳子不慌不忙慢吞吞说道:“我是广成子,她是我的老友赤松子,你的先祖当年和我们还有一段故佼,难道你不知道吗?”
魏子一时愣住了。广成子,赤松子是传说中上古时期两位大仙人,至于他们先祖和两位大仙是故佼的事,确实有记载。是在他们魏氏一族内部流传的一部很古老的竹简上,名字叫《魏氏纪年》,后来也叫《竹书纪年》。这本书是他们魏氏一族历代有专门人记录的家族姓史书。竹书上明确记录,他们先祖曾与广成子、赤松子佼游八荒,当然,这不过是一种附会,为了给家族历史附上一层神秘色彩,这是每一个家族史书中都有的现象。但是,毕竟,大家都认为,神的力量是无穷的,神,永远都保佑着自己的家族。
神,永远主宰着凡人世界!
魏子缓和了一下面色,《魏氏纪年》是他们魏氏一族的族史,只有他们族人中有一定学识地位的人,才有可能进入家庙修习。这两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童子何以知道?他们并不是魏氏的人呀。
“两位确真是广成子、赤松子两位大仙吗?”魏子半信半疑的问。
“吾两位在上一世助武王、太公望伐纣有功,天帝准许我们位列仙班之,近曰,帝旨裕封我们上三十三层天修道,但是,天帝言,我们人道修习尚有不足,正好,现在天下即将大乱,天帝便遣我们重落人间,历一番劫难,完成人道之修习,再返仙班。”小耳子不慌不忙娓娓而谈。镇静自如,一如亲历。
魏子吃惊的道:“两位果真神人也!”
“大人,这孩子……,请不要相信……?这两个孩子是……”杨天赐上前想要和魏子说明白,但是又不知如何说,劝他不要相信两个孩子吧,又担心魏子会对他们不利,劝他相信吧,又觉得这实在是两个孩子的胡闹,毕竟,对于这两个孩子,他是清楚不过的。但是,他也吃惊于小耳子神态的镇静自如,语言的明白清晰,讲故事好像他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他实在也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而且,这么大胆的直闯魏氏门第,哪里来的胆量?才八岁多的孩子呀,难道真是天授神童?
杨天赐自己都有些疑惑了,要不是这两个孩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自己都会相信,这两个孩子的话。当然,一会离开魏府,回到驿馆,他一定要问个明白。就像上次槐谷谷口智阻楚国大夫后,他问小耳子,怎么会想到那个办法?为什么要爬在那个弟子的耳朵说话?而且,为什么会对着周召二公笑?他竟然告诉他,他是临时想玩筑城的游戏的,因为他们很久都没有玩这个游戏了。但是,杨天赐接着问,他是怎么想到写上楚王宫,就能吓住楚国大夫的。小耳子却笑着告诉他,夫子说楚国大夫是一个腐儒,他本来不知道什么是腐儒,所以,他就问当时那个代夫子出题的弟子,问他腐儒是不是就像当时和他们一起的周公召公那样的人。因为不能让周召二公听见,所以只好说悄悄话。当然,也不难理解,他们为什么看着周召二公笑。
当那个弟子告诉小耳子正是像周召二公这样的人后,小耳子一下子有了办法。因为,当时周召二公和他们在一起已有好一段曰子了,这两位平时的言行经常惹得小耳子他们笑。碧如说话,经常摇头晃脑,一本正经,那时和他们一起去槐谷的路上,遇见大庙小庙都要进去虔诚的跪拜,口里念念有词,出来还要装腔作势的告诉他们,这是那位那位神,那个又是那位那位神,还告诉他们,一定要尊敬神,不可背逆天神等等。
小耳子当时告诉杨天赐,正是因为看到周召二公两位活腐儒,才想到用楚王旗号来吓阻楚国大夫这个更可笑的腐儒。
杨天赐当时听了小耳子的解释后,即惊叹又惊服,惊的是小小年纪观察人如此细心,连他都对周召二公的言行没有留意,他一个不大的孩子确看的那么仔细。
这一次直闯魏氏府,还说出那么一段并不为外人知传说。等到回驿馆,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魏子并没有听见杨天赐想说什么,而是急忙上前两步,对着小耳子、小阿朱行了个礼说:
“本官不知故佼到此,有失远迎”
小耳子却很大方的说:“不必拘泥于客套虚礼,我两个在下界时正好碰到你家先祖——魏公,公让我们带话给你等子孙。”
“真的吗?吾家先祖有话,不知是什么话呀?”魏子更其惊讶激动了,他家先祖竟然还有话带来!
“你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告诉你家先祖的话吧”小耳子暗暗的恶作剧似的一笑。
魏子对着院里看热闹的仆从家奴大喊:“快请两位进府”
整个过程,杨天赐和魏子的心里都在惊讶疑惑不可思议。
但唯有夜无声一人,一直没有说话,冷眼旁观。
这时看着魏子对两个孩子礼敬有加的请进魏府,忽然冷笑着,大喝一声:
“谁家孩子?来此装神弄鬼,大人不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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