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赐到晋国自然是先去拜见魏国六卿之一的魏氏。因为名义上他还是魏氏的女婿,而且,他是以私人身份来晋国,以他的级别也不能直接觐见晋国国君,只能通过引见,但是他并不认识其他公卿,所以只能先去拜见魏子。
魏氏的当家人名义上是他的妻舅,他以前也见过的,所以这次来拜见还算容易。
但是,魏子一番话确令杨天赐很是无望。
魏子道,晋国自文公以来,重用功臣,冷落族亲贵族,以至于晋国现在权力集中在几个功臣家族手里,国君一如洛邑的天王,只是个摆设。所以,即就是他给杨天赐引见了国君,国君就是答应出兵,也调不动兵士,无济于事。而晋国的几个公卿,互相明争暗斗,为了自己的地盘、奴隶等等利益不惜兵戈相见。
“要想晋国统一部属,出兵对抗荆楚,并且还要取得胜利,难呀!”末了,魏子叹息道。
“不知晋国现在兵权虎符在谁手里掌握?”杨天赐心有不甘的问道。
“现今晋国最强势的便是上卿兼上将军的智氏一族的老大,大智子”魏子想了想继续说道
“不过,这智氏一族也是矛盾重重,老大身兼晋国上卿上将军,但是无后,他的儿子前年被一个剑士杀了,剑士倒是抓住了,但是,并没有审问出他是谁家养的剑士。国人大都怀疑是赵氏所为,但查无实据。”
正在这时,一个仆人进来禀报,说是有一个叫夜无声的门客求见。
魏子忽然长笑一声,对杨天赐道:“夜子此来,必有大智大慧教我”说毕便转身对那个仆人道:“快快有情”
不一会,走进来一个瘦高的中年人,山羊须,瘦长脸,面皮有些微黑。他对着魏子行了个常礼,随之站正身看了看杨天赐,对着他行了个大礼,杨天赐慌忙还礼。
“大人,这一定就是成周来的杨将军吧”礼毕,这个人笑着询问道。
“正是,不知先生此来有何教我?”魏子谦虚的问。
“大人,岂不闻,裕除内忧,可借外患”
“还请先生明示”魏子对着夜无声深深一礼。
“大人不可!”夜无声慌忙还礼,接着道:“晋国,大国也,晋国兵士,强者也!放眼当今天下,可以与荆楚争一胜负的诸侯,唯我强晋。然,晋国晋君衰微,公室贵族不振,大权旁落。国中俨然有国。中行,荀,智,赵,韩,加上我魏氏,六族公卿,各有强弱。我魏氏在晋,已历百年,六卿之中,虽不算最强,然也颇有根基,所谓外宁必有内忧。今,内忧重重,魏氏裕要强大于晋,实是困难,然,岂不闻智者曰,‘裕除内忧,可借外患。’”夜无声顿了顿继续高论道:“今,听闻楚国裕要兴兵于成周,强取大鼎,此问鼎中原,以图霸诸侯也!将军此来不正为此事吗?天下都知道,裕要抗衡荆楚,唯我晋国。晋虽内忧,然,兵士之强,不减当年,刀戈之利,天下无对。魏氏裕要图强,正好借此外患,威服内忧,展力量。”
“只是兵权虎符不在我魏氏,先生当何以谋?”魏子心里忍不住一阵惊喜。
“先定国君,再谋智氏,巧取虎符,统兵出战,决胜荆楚,威压三晋”
“夜子可细言其中谋略曲折”魏子激动的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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