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空阔而宁静,夜风吹来,并不感到凉。因为已是初夏的天气了。
杨天赐扛着阿奴走了一会儿,就感到有些热了,阿奴好似又醒了,嘴里不停的说着呓语。
走了一会了,杨天赐感觉他刚喝下去的酒开始在休内翻腾,他必须赶快走回去,如果出了汗,在外面受风,会很容易伤风的。
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他终于到家了,仆人们都歇息了,幸好府门上的亲卫还在等着他,并未关府门。
他示意亲卫不要声张,便扛着阿奴径直走进阿奴的房子。
也许是酒劲上涌,当杨天赐弯腰准备把阿奴放到床上的时候,阿奴忽然伸出胳膊,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脖子,他不提防下,整个人便抱着阿奴一下子压到床上……
他随之感到身下扭动的柔软,温热,还有汗腋的嘲湿……
裕望仿佛喷张而起的嘲水,波澜汹涌的涌向头脑……
是的,他还年轻,是一个健壮的男人,自从妻子去世,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接近女人的身休了。
今夜,他彻底陷落……
迷离的两人已经忘记世界的存在,阿奴在醉梦中呓语,语无伦次的轻呼着他的名字,更加让他不能自己。
他是一匹饥饿的野兽,野蛮而又有力的撕扯着猎物……
风暴,波涛狂卷着阿奴的身休,仿佛一片飘摇的树叶……
“抱,抱紧我,用力……”迷蒙中的阿奴似乎在乞求,在鼓励,在怂恿……
今夜,他们似乎回到了原始的山洞,*的释放他们原始的裕望……
今夜,小小的一张床,是天堂,也是地狱……
风暴总是会平息。
酒散梦醒,杨天赐感到怀里的温热,柔软……他猛然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对白皙的胳膊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散乱的长遮盖了她的脸,但是,他当然知道,躺在他怀里的人是谁。
他伸出手,想拿开她的胳膊,然后起床,不惊醒她,悄悄离开,但是他又害怕,一旦把她惊醒,他该如何面对她。
他用手轻轻的拨动她散乱的长,露出她姣好的面容,他久久的看着她,她睡得似乎很香很沉静,嘴唇一角泛着似笑非笑的漩涡……
他轻轻的拿起她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端详着这一双白嫩,光滑,莲藕一样的手臂,丝绸一样的皮肤……这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他应该给她爱,呵护,何况,他已经……
不经意的一瞥,他忽然看见白色的被单上,散开着几点梅花样鲜艳的红……
她还在熟睡,没有醒来的迹象,嘴角泛着浅浅的漩涡。
他小心的把她有些凉的胳膊轻轻放回被内,慢慢的,缓缓的挪出自己,轻轻的掖好她的被角,然后,起床,穿好衣服,悄悄的离开……
当他刚一转身,床上的她忽然睁开眼睛,缓缓的转动身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她其实已经醒了,在他拨开她的长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虽然,他的手,很轻,很温柔,但她,还是醒来了,只是,她并未睁开眼睛,她不想当她醒来,她们四目相对时,他无以言说,那样也许会尴尬,也许会难为情,也许,他会找借口推卸,也许,他会道歉……她不想,他那怕有一点点的抱愧。
所以,她装着沉睡,让他悄悄的离去……她看着他的背影,两眼不自知的流下泪来,然而,她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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