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浒镇定自若地望着眼前的四个大汉,轻轻地干咳一声,他没有出手的意思。
周旺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沉声喝道:“你们干嘛?让开!他是我的客人,带他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老大谈。”
“豺哥,您别为难小弟们啊,你是知道规矩的,没有老板的吩咐,是不能随便让人进去,何况还是个陌生人。”其中一个大汉谦恭地答道,口气却不容置疑。
“md,还反了你们了。”周旺财顿时火冒三丈,他觉得很失面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窝了一肚子火,加上后边跟着这么尊瘟神,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没了名声也不能失了威信,不然以后这么带队伍?
周旺财森然一笑,向说话的那个大汉招了招手:“那个谁,你先过来。”
说话的黑衣大汉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躬身上前应道:“豺哥,有什么事您吩咐。”
“啪——”周旺财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大声骂道:“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tm还在穿开裆裤,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阻扰老子办事?!”
被打的大汉捂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眼中满是怒火,但是没有吱声。廋死的骆驼比马强,周旺财余威尚在。
门口的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人,这会从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西服,手里还拿着几张信笺纸,一看就是精明能干、左右逢源的那种人。
中年人未言先笑:“哈哈哈,老周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小兔崽子,谁这么不长眼,在惹豺哥生气?”
“张泰尖,你tm少在这里装好人,老子要进去见老大,你手下这几个小子不让进,做事没分寸,老子替你管教管教。”
“尖哥。”被打的大汉有些委屈。
“闭嘴。豺哥是谁?他要见老大你们tm也阻拦,眼睛都长在屁股上了?”张泰尖说着抬腿作势要踢被打耳光的大汉。
“行了,行了,姓张的,别在那里作秀了。小峰,推我进去,你也跟上。”周旺财极不耐烦地摇了摇手,回头吩咐周峰。
“等等,老周,这个人?”张泰尖问道,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周旺财身后的白浒,眼神中带着警惕。
“我的朋友,有生意和老大谈。”
“生意?老周,帮里大大小小的生意都由我打理,怎么从来没听老大提起过?”
“姓张的,依你的意思,以后帮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老大都先得给你汇报了?”周旺财冷冷地顶了一句,话里的分量有点重。
张泰尖自知失言,立刻满面堆笑,热情地说道:“哈哈,老周你开什么玩笑?既然是你的朋友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样吧,我正好有事找老大,陪你们一起进去。你今天的事情让老大到现在还不高兴,一会如果有问题,我帮你圆圆场。”张泰尖走上前很自然地替过周峰,暗中却对被打的大汉使了个眼色,然后推起周旺财往里面走去。
白浒神情自然地站在那里,这会儿轻轻拍落搭在肩上的两只手,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两个黑衣大汉不紧不慢地跟在白浒身后,这是张泰尖的安排。
“姓张的是公司的财务经理,掌管着公司的经济。外号‘笑面张’,有人叫他‘太监张’。算是帮里的军师,也是老板的亲信。”走在白浒身边的周峰忽然小声说道。
白浒微微点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整个六层不像周旺财的三层那么空荡,像模像样的隔了几间办公室,每间里面放了几套组合式办公桌,放着几台电脑。围绕办公桌坐着四五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有的翘着脚;有的横叼着烟;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玩电脑游戏。其中一间办公室里档案柜的门开着,里面堆满截到一米长的自来水管,下面用报纸包着一堆铁器,看样子应该是刀。当白浒他们从办公室外面走过时,有几人抬起头看了眼,目光有些不善。
一行几人来到了走廊的最里面,靠南面有一个双开门的房间,门上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对面是财务总监办公室。
走近门口时,张泰尖快步上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谁?”
“望哥,我,泰尖。”
“进来。”
张泰尖打开门,推着周旺财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很豪华:最里面背景墙上挂着一副字,上书“天道酬勤”四个大字,下边摆放着一套很气派的办公家具,中间是一套淡黄色的沙发,靠近门口的位置有个小型酒柜,玻璃幕墙边上则放着几张休闲座椅。
此刻酒柜边坐了一个人,头小下巴尖,正极其无聊的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削指甲。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听到有人开门进来,背门坐着的两个人很自然地回头张望,突然二个人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像见鬼一样盯着张泰尖,眼神中带着疑惑、不信,更多的却是惊恐。
张泰尖有些纳闷,被那两个人盯得手足无措,望了望左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上,又仔细地查看了自己的穿着,怪事,没什么地方不对呀。
“望.....望哥,他......他......”其中一人哆嗦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剧烈喘息之后举起缠着纱布的手,指着张泰尖惊恐地喊道:“望哥,就是他!”
正在削指甲的那个人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双眼紧紧地盯着张泰尖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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