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仙丹。”嫦乐上去又给了“于帛”一掌,“于帛”口吐鲜血,撑着起来。“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咳咳……我要给你们……看的东西是……是丹药……”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不死药么。”嫦乐说着,手上已蓄力打出第三掌,有穷上前拦住了他。
“于帛”站了起来,朝地上吐了两口淤血,挥手封住了洞中出口,道:“呵,你们知道我有多费劲修炼成的不死药吗,你们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
稚嫩的童音恍惚间已变成强烈的嘶吼声,“于帛”也身形暴涨,眼中闪着血光。
“你!”四人同时道。
四人心里恍然大悟,眼前的“于帛”是个胚体师,他的本体一直没有显现出来,所以无论怎么打,“于帛”都是打不死。
胚体师是天生拥有此能力的人,后天努力是不成效果的。胚体师,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这种人是制造胚体的。只不过胚体师的不同在制作胚体的材质,有些人用传统的树脂,有些人用陶土,有些走火入魔的胚体师会剥取人皮制作胚体为自己所用。
这个“于帛”一定是天生能力就出类拔萃之人,后天稍加修炼就能成大器,可惜却选了这条不归路走。
“于帛”的胚体一拳向四人扑来,四人灵巧一闪,胚体的拳头在岩石壁上砸出一个大洞。
“喂,你干什么?还要强迫我们看啊!”尧吾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柄剑,死死抵着胚体的攻击。
“于帛”操控着胚体,怒声斥道:“晚了!既然你们已然知道这东西,就放不得你们活着离开!”
“脾气挺大。”尧吾蹬着墙上石壁的洞窟,跃到胚体身上,把剑从胚体后背刺进去。但胚体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吼一声把尧吾甩了下去。
胚体甩下尧吾后直奔天命三人,还好天命及时放出了法阵,抵挡了胚体的攻击。
“嫦乐,你先把有穷带到那个洞窟底下,我顶着。”
“这……好……”嫦乐看着天命犹豫了一会,随后拽起有穷向洞窟飞奔去。
把有穷安置到洞窟后,嫦乐见天命已支撑不住,赶紧回去帮天命。
“天命大人!这胚体有什么弱点吗?”嫦乐在天命身后为他输送法力。
“不知,胚体有千变万化之神功,弱点自是不同。”天命布下的法阵快要消耗殆尽了,胚体已然是封不住了,要马上找出胚体致命之处。
“叔叔!胳膊,肩膀是他的弱点!”刚被打击下去的尧吾不知何时到了胚体后面,又对天命喊道,“叔叔!把法阵打开!”
“不行!”
打开法阵甚是危险,法阵现在虽快要失效,但是至少可以消耗胚体的力量和法力。贸然打开法阵必然会让场面陷入僵局。
“叔叔,你信我一回!我会成功的!”尧吾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
天命犹豫再三,还是把法阵打开了。
“快点!”
“叔叔,配合我一下!肩膀!”尧吾把剑刺进胚体肩膀。
天命闻声施法定住了胚体的胳膊。
尧吾断了胚体肩膀的筋脉,胚体突然痛苦大叫,操控着胚体的“于帛”也愤愤地说道:“你们!你们等着!犯吾之人吾犯之!”
话音刚落胚体便在一阵白雾中消失了。
天命道:“先想办法出去吧。”
“嗯。”
四人怎么都出不去,出口被结界封印了,石门对于刚经历过一战的几人是个大问题。
朝天虽有一洞口,但是同样也有结界,看来“于帛”走之前给他们的路都断了。
“那现在只能等到白天,结界能量被削弱之时,方可打开。”天命望着天,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上,却不照进这洞中一丝月光,仅能看见一轮月盘。
“不是吧。我饿了……”尧吾听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吃吃吃!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天命给了尧吾一记暴栗。
“那刚才不是我找到的弱点嘛,我真的好饿呀,叔叔……”尧吾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抱住了天命的尾巴。
天命一个微笑狠狠甩开尧吾,扔给了尧吾一块点心。
“接好了。”
“谢谢叔叔!”
“别这么叫我!”
说完天命就自己走到角落里倚着。
嫦乐凑到尧吾旁边,带着标准微笑说道:“无事,天命大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唔,我知道,不过……你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无事,无事。”嫦乐瞥了一眼尧吾手里的点心。
“你想吃啊?”尧吾看看手里的点心,又看看嫦乐,“给你!”
嫦乐满脸通红的接过去了,毕竟自己也是个神,好歹是个神,接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好意思的。
但在天命眼里就不一样了,“嗯嫦乐开朗了不少。”
夜半三更,剩三人还没睡,尧吾早睡的像死猪了。
三人皆是在洞里踱步,想着怎么出去。却最后都被尧吾的呼噜声催眠的睡着了。
再醒来已是早上,四人突破了结界,临走时嫦乐回洞中转了一圈。
四人从鬼仙洞,到附近最近的客栈走了约十里地。走到地方尧吾赶紧把自己贴在床上,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就像不想离开自己的媳妇一样。
晚上,四人想出门逛逛,因为看见外面灯火冲天,以为是有什么节日。
刚出了门,就遇见一个神色紧张的大姐。
“哎,你们怎么还敢出来!快走吧走吧,回家!”大姐走到他们旁边时好心的说了一句,然后自己就匆匆忙忙走了。
“这位大姐,等等,为何要回家?”嫦乐拦住了那个大姐。
“哎呀,容不得解释了,快走吧!他们要来了!”大姐说完楞了一下,然后拽着四人回了自己家。
这个大姐的屋子虽然简陋,但是应有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说的就是这样吧。
大姐把四人拽回了家才解释道:“我是见你们几位小公子生得俊俏才好心拉你们回来的,千万不要出去呀!”
“能否问一下这是怎么了吗?”有穷礼貌地问道。
“哎呀,你们是外乡人吧。我们这有一个‘习俗’,每一年都要在家家户户抓男女各二十二人,这是抓人的队伍来了,你没看每家每户都躲着嘛。”大姐给四人倒水,然后自己端起壶猛地灌了一口。
有穷被这个大姐的豪爽吓到了,但还是向大姐道谢了。
“是什么‘习俗’?”有穷接着问道。
大姐回答道:“这……我也不瞒你们,我们这个镇里有个妖怪,以前总是兴风作浪,打扰我们镇的平静。而且总是抓人吃,每年抓二十二个人走。后来大家为了不让它再吃人,就每年给他二十二个人。但是我们供奉上去的是稻草人,妖怪知道后就发怒了,每年又加了二十二个人。我们只好供奉给它。所以每年才会有队伍来抓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