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长因为宇文都一个躲闪的眼神便明白了一切,那心底的失望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震的她心碎了。
而地上跪着的南宫寒明明是那么光明磊落,却承担了一切,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想护全她的婚姻?
为什么呢?因为她是长歌的姐姐?
因为她若没有了这个丈夫就会变得更加可怜,而那样长歌也会难过?
因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好男儿!
而长歌却低着头,也不准备为南宫寒辩解了,他担下宇文都的错,也许是今夜这场闹剧最好的结果。她不能看着姐姐失望到底,也更加希望宇文都能理解南宫寒的一番苦心,从此对姐姐好一点儿!
珍珠失望的摇着头,“你这个孩子,不该这样不懂事啊!你知道我对你另眼相看,你走大门来,我们夏府所有人,哪个怠慢过你?”
“是,是我一时糊涂了。”
“唉,你呀,真是个傻孩子!”珍珠气的不行,这是宝贝女儿的名节啊!
“夫人,是我该死,我保证以后对长歌一心一意,一生只娶她一人为妻。”南宫寒说完,起身,拱手给珍珠和夏擎羽行礼,“我告辞了。回头,我会请我爹和我娘来夏府提亲,对妹妹负责的,请叔叔和夫人同意。”
南宫寒一走,整个院子里瞬间没了声音。
“你们回去吧!”夏擎羽对宇文都和夏长长喊了一声。
夏长长和宇文都默默的走了。
回了夏长长的院子里,宇文都一把拉住夏长长,“我救了你妹妹,你还这样……啪!”
夏长长一巴掌打断宇文都的话。
“你疯了!疯婆子!看我不打死你!”宇文都举起手来。
“你打!”夏长长怒喊一声,将脸扬起来,一双泪水连连的眼眸瞪着宇文都。
宇文都抿了一下嘴放下了手,“老子从不打女人”。
“你好意思下手!不要脸!”夏长长说着两行眼泪再也忍不住,“那是我的亲妹妹!你就不怕你遭雷劈你吗?”
“……”宇文都企图狡辩,“你疯说什么?!是我救了你妹妹。”
“你还胡说!”夏长长泪水汪汪的瞪着宇文都,“今夜是南宫寒救了你,你要不要脸!我求你要些脸!给自己给孩子,给你那些女人和孩子们积些德吧!”
夏长长说完,抬步走进屋里。
宇文都站在原地发愣,他追进去,“长长,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就凭南宫寒一句,我爹娘就会信吗?那是大家给你脸!”夏长长坐在椅子上就哭了起来。
宇文都眼角肌肉狠狠一抽。看着夏长长坐在那里抹眼泪,他的心顿时间划过一丝心疼。
宇文都坐下来,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在那里。夏长长抽泣的声音扰的他心烦极了。
他回身,看着夏长长,“我是有些好色,可是,还不是因为你,动不动就不让我碰你,有孩子的时候不行,孩子出世还不行,我娶了你,你就为我们宇文家生了两个女儿,你还为我做过什么?有时候,我就在想,你的心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夏长长突然停止了抽泣,愣怔住,她看向宇文都,宇文都手托着头叹息了一声。
夏长长站起来去收拾东西。
宇文都抬眸看见夏长长在收拾东西,他过去一把拉住夏长长的手,“你要做什么?!”
宇文都的脸上都是惊慌,夏长长明明白白的看见那是担心,是担心她离开他吗?
夏长长低下头,低声说:“回家去。”
“回家去?回哪个家。”宇文都一时间愣怔住。
“当然是我们的家了!”夏长长说了一句。
“这么晚了回去做什么?”宇文都蹙眉,“大不了,明日我对岳父岳母承认错误罢了,有什么大不了,再说我也没将妹妹怎么样!”
夏长长瞪了一眼宇文都,推开他继续收拾东西,也不说话。
“长长!你总是这样!我就不明白,我哪里不好?你总是对我这样不冷不热的!我娶了那么多女人,你一次火都没有发过!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是冲我笑了的,为何成婚后,你就变了?还是我看错了?!”
“……”夏长长又是一愣,想起她第一次见宇文都时,那是宇文都和他的父亲宇文凌来夏府提亲,她看见宇文都高高大大,谈吐儒雅,她是一见倾心的!
那一面后,两家便开始操办她和宇文都的大婚,她是高兴的,也是期待的。
她现在心里最爱的男人,应该还是宇文都吧。
“你是我的丈夫,我心里没有你能有谁!”夏长长说道:“是你……是你总是嫌我不够好。”
“我何时嫌你不够好了?”宇文都一把将夏长长拉进怀中,“分明是你对我不冷不热。”
夏长长听后,只是一个温柔的眼神看过去,宇文都就俯身吻去,并且将她推到在床榻上。<ig src=&039;/iage/6923/30888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