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南宫阵,听完小寒的话,看着小寒还拉着南宫阵的衣袖,她嘟起嘴来,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对小寒说道:“他就是你的帅叔叔吗?”
小心也不等南宫阵回答梦青云的话,乌溜溜的黑眸子瞪着南宫阵,跑到梦青云身边,给梦青云告状道:“皇上,就是他,骗小寒说要送小寒一把木剑,小寒带着我娘到集市上整整等了他一天,回来娘就病了。”小心说着脸上都有泪了,她又对梦青云说:“皇上是抓他来给我们道歉的吗?”
南宫阵瞬间眉头皱的更紧,他垂眸看着刚长到他膝盖的小男孩儿,又看着尽管很掩饰了,却看上去依旧面色憔悴的梦晚秋。
梦青云则是直了一下身子,转头看着南宫阵,“你这刚一回来,病榻上躺了十天,就惹了这么多事?”梦青云看着小寒,“这小东西你是怎么认识的?!”
南宫阵张口嘴刚要回话,小寒赶快抢着说:“不是帅叔叔的错,是我在集市上碰到了他,我和要一把木剑的!”说到这里,小寒还很郑重的补了一句,“不管帅叔叔的事!”
小心小嘴嘟的更高,冲着小寒嚷道:“他就是个骗子!他骗你你还维护他!”
“才不是!”小寒声音有些哽咽,他扬头看着南宫阵,“叔叔,你没有骗我对不对?是我没有看见你对不对?”
南宫阵一颗心碎成了血水,那双扬起来看他的眼眸就像一汪溪流,从他的心口流过,他顿在原地,彻底僵硬。
小心不服气,又和小寒说道:“他那么高的大个子,怎么会看不到?你让娘从早上陪你等到他晚上,你看看把娘都累病了!那你问问他!他给你做木剑了吗?!”
南宫阵吞了一下口水,看着两个小孩儿争吵,他的指尖都麻了,后背更是一层一沉的冷汗直冒。
梦晚秋看着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南宫阵,小寒那么维护他他都不动容,小寒的脖子一直仰着看看他,他都不曾蹲下身,给孩子一些尊重,给孩子一些安慰,她的心彻底掉进谷底。
“郡主……”丫鬟端着药碗诺诺的叫了一声。
小心这才发现,他们是来给她娘送药的,她冲着小寒瞪眼,“都怪你!这药若是凉了,还得给娘重新熬!”
小心说完走到梦晚秋的身边,“娘,你喝药吧。心儿还给你带了一颗糖莲子呢,你瞧!你喝了药,心儿就给你吃。”
小心说着从手里变出一颗糖莲子来,在梦晚秋面前展开那双小手。
“娘一会儿喝,乖。”梦晚秋将小心的头摸了一下,对丫鬟说:“端下去吧,我一会儿喝。”
小寒放开南宫阵的衣袖,走到梦晚秋的身边,哭着道:“娘,我不惹你生气了,你喝吧。”
“娘,你不喝药,外祖父和外祖母回来又要哭了。”小心说着也哭了。
南宫阵先是看着小寒的手从他的衣袖上离开,又看着两个孩子劝梦晚秋吃药,心碎的粉,没有力气撑着他的体重了。
“最烦来你这里了!”梦青云看了看药,捏着鼻子嫌弃的说:“每次来,都能遇上你吃药!你是不是故意装病给朕看的?”
“谁还愿意生病呢?”梦晚秋低声说。
“那你为什么不痛快些将药喝了?喝了这药味我不是就闻不见了吗?”梦青云捏着鼻子,嫌弃的还用另外一只手扇着。
南宫阵看着梦青云,他还是当年做太子时那样嫌弃梦晚秋。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想说什么难听话就说什么,完全也不在意跟前有人没人,也不管梦晚秋能不能下得了台。脸上能不能挂的住。
“娘亲,心儿给您吹吹,您快喝了吧,别惹太子殿下生气了。一会儿他又不让我和哥哥去宫里吃饭了。”
“……朕什么时候嫌弃你们去宫里吃饭了?主意是你们来去的次数太多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蹭饭!还给你娘带!”梦青云嫌弃的说:“为人母的人了,吃药是天天这样让孩子哄你吃的?还真是就瞅着我来时给朕演你们这苦情戏的?!”
“我喝便是了。”梦晚秋端过丫鬟手里的药碗,将药一口喝下去,那种苦涩的滋味,便真正是和此时此景相互映衬的紧呢。
梦晚秋用丝绢擦了嘴角,轻轻咳嗽了一声,眼前便一只小手递上一颗糖莲子来,“娘,快吃了,吃了就不苦了。”
梦晚秋抹着小心的头,“娘不苦,你吃吧。”然后又将身边受了打击的小寒抱进自己的怀中,人多,她没说安慰小寒的话,只是用手轻轻的小寒的后背拍了几下。
梦晚秋的动作,直戳了南宫阵的眼睛。<ig src=&039;/iage/6923/30689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