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晚秋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包袱也在,人也安全,她非常感谢南宫阵。
“你快些收拾,下来早膳后我们就要离开了。”南宫阵打开门要出去。
“南宫阵!”梦晚秋跳下床榻,走到南宫阵的身边,“昨晚我住在你这里的事情,你不要和珍珠讲。”
见南宫阵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梦晚秋又低声补了一句,“好吗?”
南宫阵转身,“我说那些做什么?又不是像宫里的那些公公!嘴那般碎!”
话后,南宫阵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梦晚秋也下楼来,三个人一起坐着吃早膳。
三个人在客栈里吃过早饭,南宫阵要付银子,梦晚秋凑近南宫阵的耳边说:“你先付了,等到无人的时候,我给你,这顿算我请。”
梦晚秋说的时候左右看看,一副怕人知道她是个有钱的主,怕人看出她的包袱里有银子似的。
南宫阵没有理会她,看都懒的看她一眼。珍珠看着梦晚秋,不失尊敬的说:“郡主,我们走吧。”
三个人上路。还如昨日那般一样,珍珠独自骑一匹马,南宫阵和梦晚秋骑一匹马。
上马时梦晚秋拿出一定银子给南宫阵,“我说了今天的早膳还有昨晚住店的钱都由我出,感谢你们俩一路带着我。”
“你收起吧。”南宫阵冷漠的说。
“不行,我说了给就得付给你,你两能有多少钱?”
南宫阵回头看了一眼梦晚秋,将银子拿过来装在口袋里。
梦晚秋看上去心安了,而珍珠却默默的观察到了南宫阵的表情是与昨日未见到梦晚秋时是不一样的。
……
昨日走的山路,一路青草相伴,今日走的黄土一路,有些干燥,走了不久,珍珠的身体就不好了,南宫阵下马让珍珠喝些水休息一下。
相对珍珠的身体,梦晚秋倒是还行,因为之前她没有像珍珠这样流过胎。
这一路很长,特别难熬,珍珠休息了好几回,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
再一次休息喝水,珍珠看见梦晚秋添嘴唇,她的嘴唇干了,昨日还水润的红唇此刻好像要起干皮了。
南宫阵知道要走干涉的土路,特意多带了些水,一路上珍珠和梦晚秋喝了好几次,但这一次,梦晚秋说她不渴了。
南宫阵看去,梦晚秋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他想起梦晚秋昨晚睡着时拧着的眉。他将水壶递给梦晚秋,“走不了多远就会走出这段路,我们就有水了,你喝吧。”
“真的吗?”梦晚秋问南宫阵。
“嗯。”南宫阵点头。
梦晚秋这才接过水壶喝了饱饱一顿。
果然如南宫阵所讲,没走多久便走出了几近烤人的干涉地带,进了相对潮湿的山地,又走不久,便和昨天一样,有山有水了。
就这样,一天又下来了,他们在山中的小庙上休息了一晚,清净之处,三个人倒也安然,小庙里的和尚也很少话语。
他们住了一晚又开始行走。
临走时,梦晚秋给小庙里放了一锭银子,这个举动让南宫阵对梦晚秋又有一些新的认识。
珍珠看着梦晚秋给小庙放银子,对南宫阵说:“我怎么没有想到?我们也给留些银子吧?”
南宫阵点头,看着珍珠比昨日差了很多的气色心里有些心疼。
又走了一日,走过山涧,他们又在客栈休息。
还如前天那晚一样,梦晚秋夜里住在南宫阵的床榻上,而南宫阵一晚上都坐在地上看着梦晚秋熟睡,她熟睡中依旧眉间带着愁容。
走了已经五日后。
三个人在河边坐下来休息时,珍珠问南宫阵,“南宫,我们距离北瀤还有多远?”
这个问题让梦晚秋也提起了精神。
南宫阵看见珍珠问的时候,却是往身后看了看,一脸的愁容,脸色相对有些难看,而梦晚秋等着这个回答时脸色有欢乐的颜色。
“还早着呢,我们还没有走出启云国的地界,就是走出启云国也得最少半个月。”
“啊?!还要这么久啊?”梦晚秋苦恼的说:“我要是像一只小鸟一样会飞就好了。”
南宫阵瞬间冷了眉眼。
珍珠则站起来,她相对几天前,气色更差了。珍珠看着远方的天空说:“郡主,你非要去北瀤吗?”
“当然啊。”梦晚秋说:“我只有去了北瀤才有活路。”
珍珠垂着头,“其实在启云国,也没有人笑话你,你挺好的,最起码……”最起码身子赶紧,有不错的爹娘。
“你哪懂我的心?”梦晚秋到愁眉苦脸的说:“太子哥哥当众将我抛弃,我在他大婚那一闹,死没死掉,差点儿气死我爹,我爹身为王爷,现在连宫里都不敢去,他的脸都给我丢尽了。我走了,他就好了。”
“可是,你走了,他会更担心的。”珍珠说道。<ig src=&039;/iage/6923/30688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