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将窗户关上,坐在椅子上等夏擎羽,看着那盏摇曳的油灯。想着夏擎羽回来,他会不会……
珍珠不由得脸就烫了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床榻,进来时就看见是大红的喜被,喜褥,想起夏擎羽变来变去的话,他先是说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碰她,后来他又求她给他做填房丫头,他还是他等不及,原来,他已经在这里给他们的第一夜早就做好了准备!
正一个人羞涩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些动静,珍珠以为是夏擎羽回来了,连忙走向门口,打开门,却是外面除了风吹树梢有些沙沙作响之外,再无其他。
此时,月亮一点点偏走,夜色更浓,珍珠想,大概是要三更天了吧?可夏擎羽还没有回来,她一边担心着擎羽,却是没有个问的地方,她告诉自己,擎羽一定是有事物在身。
外面突然间感觉有些阴森,珍珠回屋将门关上,她坐在椅子上,昏暗的夜晚,安静与迷惘同在耳畔呻吟,夏擎羽的笑容出现在她的眼底,化作那一丝光明和温暖,仿佛神的保佑,尽管窗外一片黑暗,她却勇敢无比。
屋里却很充满温暖,她像一个妻子在静静的等待丈夫的归来。
突然感觉有些困了,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努力盯着那盏油灯,然而那摇曳的火苗渐渐在她的眼前消失,然后,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珍珠是被疼醒的,她睁开眼睛,黑暗中一个人在她身上很卖力的动作,她有些惊吓,抓住那结实的肩膀推他,却是推不动,她轻轻唤他,“擎羽,擎羽是你吗?轻些,我好痛……”
她一遍一遍的说,可身上的擎羽一个字也不曾对她讲,只有粗重的呼吸,丝毫没有怜惜她的意思。
“擎羽……擎羽……”最后,珍珠在自己一遍一遍的呢喃中昏睡过去。
梦中,珍珠梦见了夏擎羽在对她笑,笑的特别好看,她抱住夏擎羽的胳膊,夏擎羽俯身吻她,将她弄的很痛很痛……
东方已经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珍珠睁开眼睛,这个屋子里采光真的特别好,看来夏擎羽带她真是不错,将最好的房间让她来住。
身上传来阵阵痛感,珍珠看见了床榻上自己昨夜留下的珍贵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既羞涩又幸福的笑容来。
她忍者身上的疼痛,想着昨夜擎羽在她身上的冲动,虽然痛着,却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昨晚,擎羽一句话也没有对她说。
而此时,床榻上也没有了擎羽的身影,阵阵伸手摸了一下那个枕头,枕头上已经没有了温度,她抬眸看向窗口那轮火红的太阳,这才刚刚天亮,擎羽起的可真早啊。
“噔噔噔”外面传来扣门声,珍珠拿了衣服连忙穿好起身,门便被推开了,是两个丫鬟,珍珠看去,却是自己不认识,她在府里长大,府里的下人她都认识,而这两个却不认识。
“你们是新来的?”珍珠问道,那两个丫鬟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收拾床榻,珍珠看见那两个丫鬟将那被她的处,子血染红的单子扯起来换上新的,珍珠脸有些发烫,低下头。
那两个丫鬟将单子换了新的拿着那块有他处,子血的单子走了。
珍珠追在门口,“喂,你们叫什么?我叫珍珠,那个……少爷……”
她的话还没有问完,那两个丫鬟已经走了,珍珠只好住嘴,坐会椅子上,倒了一口隔夜的冷茶润了一下嗓子。
……
夏擎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床榻上,他连忙起身,一边穿靴子一边怒道:“来人!来人!”
有肩头搭着毛巾的小二模样的人跑进来,“客官,您醒了?要些什么?”
“这是……客栈?”夏擎羽这才放眼看去,自己身处果然客栈,他蹭的一下起身,一把将小二的衣领提起来,“我怎么在这儿!?”
“客官,您这话问的,是您自己来的……哎呀呀……客官,疼……”
夏擎羽扔了店小二,揉着有些发蒙的头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进宫寻父亲,得知父亲进了太子的长乐宫,他赶往长乐宫,太子和夏紫衣告诉他夏太傅刚刚在长乐宫用了晚膳,而且太子已经派人送太傅回府了。
那时已经夜幕降临,夏擎羽要走,太子留他坐一会儿,可夏擎羽想的在今夜和珍珠有美好约定,一刻不愿久留,却是怕太子看出他的心思,便对太子说:“太子你新婚燕尔,我岂能打扰你的良辰美景?”
夏擎羽出了长乐宫,出了皇宫,却在回府的路上碰到了昔日的一个友人,那人将他缠着到一件酒馆说是许久未见,要聊两句。
和那友人坐下来,夏擎羽只记得自己和他只喝了一杯,便后面的不记得了。<ig src=&039;/iage/6923/30622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