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有再说话,今天,贺连台居然不在!
她的靠山只有贺连台,可贺连台自从有了陆南襄,就变成了陆南襄的靠山。而长赢又是陆南襄的人。
躲在长袖中的手指已经扣入手掌中,可她面色的难看却似乎并非来自肉疼,而是嫉妒和恨。
而长赢在册封大殿上穿了晴贵妃当年册封衣服的事情当日就有太监来给贺连台禀报,一五一十的说,说皇帝不但没怪罪,反而喜欢的不得了。
太监给贺连台禀报的时候陆南襄就在场,她一字没漏的听,听完心里舒服了很多,终于,长赢找到了爱她的男人了,而这个男人又是有着至高无上权利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天下霸主,位居顶端。
终于,她得到幸福了。
这下,北瀤也可安然了!
北瀤的皇帝,怎么也想不到,他曾经最不疼爱的女儿在受尽磨难的时候还是保卫了他的国土。
……
陆南襄还有一月多一点儿的时间就要生了,贺连台已经开始贺朝廷告假,带着王妃回浣城生孩子了。
王府上下已经打点好了,待定明日出发,陆南襄也有些激动,虽然知道贺连台并无双亲兄弟姊妹了,但他在浣城还有亲戚吧?不知道到了浣城是什么样子的,陆南襄不禁有些期待。
只是,她隐隐心里对长赢有些不放心,总是想着如果能见长赢一面就好了。
贺连台看出她的心思来,宽解她说:“长赢册封了贵妃,你也亲耳听见皇帝是怎么宠爱她的了,这下她丰衣足食,赢满天下了,你还担心她什么?”
“我总是心里有些不舍,想再见她一面。”陆南襄说:“不知道会不会再见不到她?”
“她册封时你不是还亲自进宫见了她吗?”贺连台挽起她的手,两只手像叠汤匙那般叠着放在陆南襄的肚子上,“现在就我们着想吧。”
“嗯。”陆南襄点点头。
“明日要启程了,会走两天的路程,早些歇了吧。”
“你要出去?”陆南襄仰起头,一双黑眸依依不舍的看着贺连台。
“我陪你睡。”他说着,满眼的柔情蜜意,侠骨柔情。
松软的床榻上,陆南襄躺在贺连台的怀里,笨重的身子躺着也早已经不再舒服,可是有贺连台的怀抱,她很快就睡着了。
本该是舒服的,可由于肚子大了,她身体早已浮肿,一到夜里,总是睡不好。
也正因为她睡不好,半夜总是醒来,醒来的时候发现床榻上那一个贺连台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托着床榻坐起来,一边下床榻一边叫了一声,“王爷?”
屋子里并没有人答应,她摩挲着下床榻,点燃桌子上那盏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彩儿便从外屋推门进来,“王妃,怎么起了?要喝水还是……”
“王爷呢?”陆南襄直接打断彩儿的话。
“王爷?”彩儿惊讶,看向床榻,见床榻上并无王爷的身子,彩儿眼睛咕噜一转,“是不是起夜了?王妃先睡着,奴婢这就让人去外面看看。”
彩儿说着扶着她往床榻上走,正因为彩儿距离她很近,即便是昏暗的夜色下,陆南襄依旧看得清彩儿那双眸子里的谎。
“你先去差人找他,我等着。反正起来睡不着了。”陆南襄托着床沿坐下,吩咐彩儿。
“王妃身子重了,夜里睡不着也是正常,不如彩儿扶着您在地上走走吧。”
“不想走,脚累了。”
“哦。”彩儿松开陆南襄,“那您坐着,夜里光暗,王妃可别乱走了。”
“嗯。我知道了。”陆南襄并非宽彩儿的心,她一直很保护自己肚子里这个宝宝的。
她肚子里还没有宝宝的时候,贺连台就说想要一个孩子,自从这个宝宝在她肚子里,贺连台简直温柔的不行,有时候很像他给她找来的那几个奶娘,连她喝一口水,吃一粒米,嚼一根菜都那么小心翼翼。
所以,她会保护好这个宝宝的。
彩儿走出外屋喊了别的丫鬟来照顾陆南襄自己出去了。
彩儿刚离开,大约还没有离开院子的功夫,贺连台就推门进来,看见陆南襄一人坐在床榻前,他脱了外衣,隔去寒意,径直来到床榻前,“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是吗?”
“没有,你去哪儿了?”陆南襄抓住他的手,好像失而复得般,又若梦中迷朦状态。
“晚膳陪你吃的多,出去了一趟。”贺连台挨着她坐下来,手搂住她的肩头,“谢谢你关心我。”
“怎么到称我了?”
“明日我就是不王爷了,是你的夫君了。”贺连台说的时候眉开眼笑的。
“你一直都是我的夫君啊。”陆南襄也笑了,“没见过不想做官的人。”
“这不让你见了。”
有些昏暗的光线下,两人甜蜜的腻在一起。夫人睡不着,丈夫陪她坐着谈天说地。<ig src=&039;/iage/6923/30619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