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大院里下人们忙忙碌碌的穿梭着,繁花锦绣的气象,年味浓的仿佛今夜就是大年。
彩儿抱着陆南襄的新衣进来,高兴的说:“王妃,您的新衣到了。”
“如今我这身子,能穿出什么好来?”陆南襄笑的特别的温和,“我这一怀孕,对你们关心少了,你们都可有做了新衣?”
“王妃放心吧,每年王爷都会给我们做新衣的。”彩儿高兴的像个孩子。
“以前过年,你们也都这样红火吗?”
“才不是呢,以前过年,王府里冷清的很,尽管管家也挂一些灯笼,贴满对联,可是,王爷基本一天都在忙碌,主子不在,下人们也就吃吃饭,夜深便睡去。”
“哦。”
“王妃来了,我们这王府里才有了生机,彩儿和所有的下人们都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在家里一般。温暖着呢。”
陆南襄点点头,“本宫有了王爷,有了你们,才有了家。”
……
王府宽敞奢华的大厅里,贺连台进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坐在主位上,贺连台拱手,“太子殿下。”
太子夜倾城瞭了一眼贺连台,这时正是管家亲自端来茶水,管家上茶时贺连台坐在了太子夜倾城的座下。
管家先给夜倾城将茶倒上,才过来给贺连台倒,贺连台端起茶水轻轻吹着漂浮在上面的茶叶,随着散发出来的热气,闻着淡淡的茶香……
管家倒了茶水,贺连台吩咐管家,“下去吧。”
“是。”管家退了出去。
“太子殿下,这是今年的新茶,昨个儿才运到臣的府中,太子殿下尝尝。”
“已经闻到香味了。”太子说完这句话才端起茶来轻轻品了一口,看着茶水放下茶杯,“王爷果真是会享受啊。”
“太子喜欢,臣差人给太子殿下送去一些。”贺连台继续吹着茶叶,小口喝着茶水。
“本宫对茶不是特别感兴趣,府中也有大臣们送的,本宫都没怎么喝,赏了下人了。”
“哦。”贺连台淡淡的“哦”了一声,再无话。
“王爷真正是会享受的人。”太子夜倾城四下看了一眼,“这房子赶得上本宫的倾华宫了。”
“这还不是承蒙皇上厚爱,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关心,赏臣几个银子,臣也没有什么特别嗜好,就将那些银子都用在了这些死物上。”
“死物?”太子殿下挑了一下俊俏的眉锋,“这些东西日日伴着王爷,王爷怎能说这些是死物?”
太子夜倾城说着站了起来,拿起一个玉器摆件来,拿在手里看,贺连台迷了迷眼睛。
太子夜倾城看了一会儿,问贺连台,“这是不是去年你大寿是尚书送你的那个?这叫什么来这?平安扣是平安扣吧?”
“好像是。”贺连台说了一句,无什么波澜。
“啪”的一声,那白玉平安扣送太子夜倾城的手里掉在了地上,太子两手悬在空中,“这看如何是好?本宫给你打碎了。”
贺连台弯了一下嘴角,轻描淡写的说:“太子到也无需内疚。”
“可本宫听说,这件白玉平安扣,是当初尚书大人费了好大劲特地给你弄来的,这白玉是从青峰山上下了几年的功夫寻得的,据说当年为寻这块白玉,死了好多人,而且这平安扣是开过光的,据说是什么青峰山上的云道长亲自开的光,云道长一般不给开光的,是因为尚书和云道长是多年好友云道长才破了这个列,本宫还听说,云道长开过光的东西很灵验……”
太子夜倾城一顿豪说,将话是扯的又远又细致,贺连台却微微一笑,笑的那么风轻云淡,那么帅气迷人,“太子完全不必介怀,臣到从未相信这些东西,只是当初尚书大人送来了,臣也不好拒了他一番盛情。”
“好好好。王爷你心中不信这些便好。”太子夜倾城话锋一转两手一甩回到座位上,端茶轻抿,放下茶,又开说,这次似乎才要说正事了。
“连台。”果然是要说正事了,太子的将贺连台的称呼都换了,“你我算是多年好友,本宫也一直将你视做兄弟……”
“多谢太子厚爱。连台晓得。”贺连台跟着他的节奏。
“你也知道,我兄弟众多,你是唯一一个和本宫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可本宫将你看的比任何一个兄弟都重。”
“是。连台知道。”贺连台说道。
“数月前王妃进宫,杀了夜倾云,为上京除了一害,前些日子,晴贵妃失宠,是我上京一件喜事,她终于再不能霍乱超纲了,这又是你的功劳,母后和本宫都念着你和王妃的好。”
“是皇上,皇后娘娘和太子洪福高照。”
“不,是你,是你的本事。”太子看向贺连台,“可……昨日,你给了母后一个大惊喜啊!把本宫也吓到了。”<ig src=&039;/iage/6923/30619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