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苦情

第七十七章;李东风宋楼隠真名,姐弟恋旧情又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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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东风走不多时,公安民警就如狼似虎一般,一个个闯了进来。

    大娘,你儿子来?领队的所长问。

    老太太一见公安人员,就吓得浑身发抖。她打着哆嗦说;不,不知道-----啊。

    快说,他上哪去了?

    我确实不知道呀。老太太惊恐万状,惴惴不安。东风走时只对我说,他到外面打工去。这出门千条路的,谁知他能上哪去了?说着老太太竟然哭泣起来。

    众干警想想也是,于是,不在逼问老太太。就前后左右搜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东风的踪影,只得班师回朝。

    回头再说东风,扛着行李,逃离家门,来到公路上,急忙搭乘一辆中巴客车,向南逃去。他坐在车里,心里一时犯起愁来。上哪去呢?虽然他经常出门在外,可是,跟今天不同。那些天,出门是为了找活干,可今天为了躲避追捕。他苦思闽想,心里也没有一个普。但有一点,他心里是清楚明白的。那就是绝对不能朝北走,只能向南去。因为朝北去,属于本省本县地界。说不定,眼下公安人员正在追捕他呢。他想,要逃生也只有朝南去,因为一旦到了安徽地界,公安局就是再快,也可躲避几日。哪想到他的如意算盘又一次打错了。此时,派出所所长带着干警回到所里,及时向县公安局作了回报。经过局党委研究决定;在全国范围内通缉东风。于是,一张张传真,附有东风的画像,传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真个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到处布满了天罗地网,把东风捉拿归案,那是后话。

    此刻,东风坐在车里,心灰意冷,狼狈不堪,他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耷拉着头,无精打采的想着心事。售票员走到他的跟前,啪着他的肩膀说;哎,老弟,把票买了。

    买票?东风惶恐的抬起头来。一摸小兜,惊讶的叫起来;哎呀,我怎么忘记带钱了?售票员看了他一眼,不相信的摇着头。年轻人,别装了,出门哪有不带钱的?

    东风涨红了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哼,想耍戏我是吗?要白坐车的话,明白告诉你,在别的车上行,在我的车上可不行。那售票员雌眉瞪眼的说着。

    东风忍无可忍,对着那人吼叫。嗨,你去打听打听问问,看我东风白坐过谁的车?不过,今天出来的急慌些,忘记带钱了。三块两块的,带着钱还能不给你?他把小兜翻给售票员看,并赌起了咒;要有钱不给你,我是个孬种。

    售票员气翻了眼,仍不相信;你这人倒挺会装的。

    东风实在忍无可忍。他想,要是在平常,售票员这样说他,不但要不上钱,早就揍吧他了。可今天他不能,因为他是一个逃犯。无论怎样,他都得咽下这口恶气。他想,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闹起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就哀求道;大哥,你行个方便吧,让我坐上一程。他装出一副可怜相。那表情活像一条哈巴狗,在乞讨着主人。

    不行,俺不能白拉。售票员望着他进一步解释。我们烧油不说,还要按月付停车费,车辆管理费,公路养护费,一月几千元,如果都像你这样,坐车不打钱,这钱谁拿?

    的确,汽车老板挣钱也不容易。他知道,那里面充满了艰辛,充满了困苦,也充满了尔虑我炸。他们按月缴费不说,还要对汽车进行维修。说不定那一天超了员,闯了红灯,还要罚款。可他今天的确没有带钱,东风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售票员一把推了下来。

    东风跌坐在地上,汽车一溜烟似的跑走了。

    二;怎么办?东风望着远去的汽车,气急的骂道;日您娘,等老子回来了,看怎么收拾你?现在他绝望了。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垂头丧气的叹息起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难题。他在心里叫着;售票员,我r您八辈子祖宗,你这样对我,我会叫你后悔的。

    他在心里发着哑巴恨。此时,落日的晚霞,映照着西方的天空,呈现出一副壮丽的色彩。他想,太阳就要下山了。可自己上哪去呢?嗨,人呀,要是倒了霉,喝口凉水都塞牙。想到售票员对他的凶狠,他是又气又恨。要是在平常,把眼一瞪,大话一吹,别说要钱,大都见他点头哈腰,自认倒霉。可今天,售票员却不给他面子,有意和他做对。真是倒霉透顶。

    他想,天黑之前,必须找到一个安身之处。否则就会露宿街头,挨饿受冻。想到自己中午饭没吃,顿感腹内饥肠辘辘。他扛着行李卷,来到路边的一个茶馆,向老板娘要了一碗热茶充饥。谁知不喝则已,一喝更感饿得难受。无奈,他又向老板娘要了两个馒头。吃吧,装作掏钱,忙把小兜翻给老板娘看。并十分着急的说;你看我出来的匆忙,忘了带钱,真是对不起。

    老板娘望着他那十分狼狈的表情,只好自认倒霉。你这位客人,为何出来的这么急慌呀?

    东风编谎道;嗨,和小孩他妈生气哩,一怒之下,我就拿条被子出来了,谁知竟然忘了带钱。

    老板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规劝着他;您哥别傻了,哪有两口子不生气的,你还是回去吧。说不定呀,小孩她妈找不着你正犯愁呢。

    东风摇了摇头。不,既然出来了,我就打算不再回去啦。

    那咋能行呀?老板娘望着天,担心的劝道;眼下天都快黑了,常言说;两口子没有隔夜仇,回去言归和好,相互体谅,不就得了。何必非要去逃荒要饭,流落他乡,露宿街头呢?

    东风叹着气,呆呆的望着远处昏暗的天空,十分固执的说;家是不能呆了,只有流落他乡,坑死坑埋,路死路埋。

    老板娘不知内里之情,有些不懈。你这人怎么不听劝,这样任性?两口子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常言道;真吃还是家常饭,真穿还是粗布衣,要疼还是结发妻。

    一提结发妻,东风禁不住落下泪来。想到明恋对他的温柔多情,他心里充满了悔恨。此刻,他多想有一个温暖的家啊。

    然而,明恋的心却给了洪峰,这不能不使他感到气恼。哼,明恋,你想和他做夫妻,没门,我一定叫你们做刀下之鬼。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老板娘又问;您哥,在这附近有没有亲戚?

    一句话提醒了他。忽然间使他想起了表姐。他想,对呀,表姐家不是在这马铺镇附近吗?于是,便问道;大娘,您这里可有个宋楼?

    有呀,那呗------老板娘顺手指点;就在这东南角,离此不远,约有二里地。

    他顺着大娘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有一片黑黝黝的树林,想必那就是宋楼村了。于是,道谢一声,扛起行李卷,头也不回的朝宋楼走去。

    三;来到宋楼,天已黑透。他问清表姐家住址,就找上门来。

    这表姐和他是姑舅表亲,二人同年同月生,只是表姐比他大十天。说起他和表姐的关系,还有一段难忘的恋情故事呢。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十分投缘。由于东风的父亲死的早,外祖母可怜闺女,就隔三差五的接她母子接去住些时日。那时候,他和表姐一起下地割草,一起玩耍,一起捉迷藏--------生活过得无忧无虑。就在二人长到十六岁时,他们私下里定了婚姻。他永远忘不了那个落日的黄昏,他和表姐跪在一座神灵前,叩首磕拜,同发誓言。神灵为媒,天地为证,我们表兄妹自愿结为夫妻,不求同日生只愿同日死。人生路上,同生死,共患难,白头偕老到百年。那一晚,他和表姐在庙里偷食了人间禁果。

    谁知道这事东窗事发,被舅父母知道了,把表姐苦打一顿,以近亲不能结婚为由,割断了他们的情缘,硬逼着表姐远嫁到马铺镇宋楼,一个比她大十五岁的工人家庭。今日姐弟相见,自然分外高兴,彼此嘘寒问暖一番。

    表姐关心的询问一些家中情况。东风编谎道;因你姑妈体弱多病,这些年生活过得十分寒酸。为给我娘治病,欠了许多债务。这呗,我想去外地打工,挣些钱回来。因路过此处,一来多年不见表姐,心中十分想念;二来手里没钱,想给表姐借些盘缠。

    表姐听后,一口答应下来,并留东风住下。自然二人旧情难忘,夜里又亲热芸雨一番。正是;

    青梅竹马两无猜,

    旧情难忘爱花开。

    情投意合难书写,

    只恨隔江又隔海。

    要知东风能否逃脱公安机关的追捕,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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