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苦情

第六十三章;玉芬女戏言传信息,美仙子寻夫入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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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明恋寄信回到家里,终日魂不守舍,惶恐不安,时常做些噩梦。她深怕东风对她纠缠不清。

    和东风的相识,她好像做了一场噩梦。眼下,这场噩梦虽然早已结束,但他还没有完全摆脱这只恶狼的追赶。她深恨自己当初为啥对他多情,认识了这么一只披着人皮的恶狼。她想,自己决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糊涂了。在爱情上,必须忠媜于洪峰。不能脚踏两只船,必须与东风一刀两断,情断义绝。想到洪峰对她的批评教育,她决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一天,两天---------从发信的那天起,掐指一算,半月的时间过去了,也不见洪峰的音信,她的心开始不安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心里揣猜着。洪峰至今没有找她,肯定又被崔莹缠上了。要不然,到现在怎么不见他的信,也不见他的人呢?

    半月来,她竟然忘记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她想像着,苦恼着,叹息着。这一天,她正在打毛衣,侄女玉芬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她乐呵呵的望着明恋说。小姑,我知道这毛衣是给谁打的。一定是给俺姑父--------洪峰织的。

    听了她的话,明恋眼里盈满了晶莹的泪花。去去,我心里正烦着呢。她叹了口气。嗨,还不知道你姑父分哪去了呢?

    怎么,我姑父没有给你来信吗?玉芬眨着两只大眼,疑惑的问。

    虽然,她只有十五岁,可她极其懂事。对于男女之情,她或多或少的懂得一些。尤其是当她看到明恋那蓄满泪水的双眼,感到十分惊讶。她想,一定是二人闹了意见。要不然,怎么两个多月来没有看见洪峰的面?她想了一会,突然惊喜的叫道;小姑,我知道俺姑父分哪去了。

    傻丫头,你怎会知道他分哪去了?明恋抚摸着她的头,苦笑下。我知道你在宽慰我。

    不,小姑,我真的听说了。玉芬一副认真的样子;前天,我去俺姨家走亲戚,听我表弟说,他学校来了一位洪老师。

    洪老师?明恋眼前一亮,急着问;他叫什么名字,长相怎么样?

    我表弟没说。只听他说是个才分来的大学生。

    真的吗?明恋高兴起来。她想,莫非真的是他?可他又一想,不知他姓啥名谁?长相如何?再说,天底下重名重姓的多着哩,也不一定就是洪峰呀?如果是洪峰的话,这里离王庄学校只有三里地,一个多月来,怎么没见他的面?想到这里,她又痛苦起来。但她还是决定明天去学校探个究竟。

    二;第二天吃过早饭,明恋梳洗打扮起来。正在她准备去学校的时刻,邮递员------小马给她送来了一封信。她接过来一看,见是自己给洪峰寄去的信被退了回来,就惊讶的问;小马同志,这是咋回事呀?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信没有谁收,被退了回来。小马解释着,两眼闪着疑惑的表情。

    明恋眼里噙含着泪水,自言自语;你说他能分哪去呢?莫非--------她叹息着,现出了一副忧伤,思念的神情。

    哎,明恋,你说的他是谁呀?小马关心地询问。

    他叫洪峰,是我的男朋友。一个多月前,我们在医院里分手,他说要给我联系的,可到现在也不见他的人,也不见他的信。

    洪峰?小马惊喜的叫起来。在王庄学校里有个姓洪的,二十多岁,据说还是个大学生。

    明恋急着问;他长相如何?

    长相倒挺英俊的。浓眉大眼,圆圆的脸活像一个大苹果。

    是他,就是他。这下明恋高兴起来了,他啪着手叫道;原来他分到这里。真是天助我也。送走小马,明恋喜不自禁。她拿起为洪峰织好的毛线衣,骑车直奔王庄学校而来。

    王庄学校离尚楼三里路,看西北方向。虽说只有三里地,可明恋还是嫌路途遥远,她心急如火,骑车如飞,恨不能变只小鸟,一下子飞到洪峰的身边。不大会,就来到了学校。正好学生放学不久,一说找洪老师,立刻有学生把她领到洪峰的住室。

    此刻,洪峰正躺在床上看书,见明恋来了,立刻跳下床来。四目相望,一时间两人的眼里都盈满了晶莹的泪花。此时,爱情再一次战胜了离别;战胜了人类薄弱的意志,泪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止不住的往外涌流,心又重新跳动在一起。两人拥抱着,欢快的旋转着。

    片刻,明恋责怪道;分到这里,也不给人家说一声,把人都急死了。我还以为你又被崔莹拐跑了呢?

    洪峰只说没空。其实,这些天他也想过去明恋家告她一声,只是近阶段被崔莹真情所惑,时常处于一种犹豫,苦闷之中。

    你呀,真想死我了。明恋亲了下洪峰的额头,多情的说;没去我家,是不是崔莹又来找你了?

    没有啊。洪峰痛苦的低下了头。

    不会吧,你分这里一个多月了,要不然,怎会不去找我?

    真的没有。洪峰说谎似的表白着自己。我只想近半天去你家,没想到,你早我一步。

    哼,你骗我。明恋以她特有的洞察力观察着洪峰的表情变化。我知道,你忘不下崔莹。她比我条件好,人长得美丽不说,还是个大学生,爹又当局长,你怎会忘下她呢?

    看你说的,我是那号人吗?如果我在乎什么权势,心里没有你的话,怎会和你和解?再说了,你又是父母的宝贝儿媳,我要是把你甩了,父母也不依呀?

    明恋两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瞳孔里闪着一团疑惑。洪峰,你是一个骗子,是一个善于说谎的骗子。你在我面前说忘了崔莹,哄小孩去吧,鬼才信哩  。

    你在怀疑我什么?洪峰盯住她,惊呀的说;明恋,你以为我是和你逢场作戏?你以为我是对感情不忠的人?你以为我是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你是吗?明恋凝视着他,阳光闪在她的瞳仁里。

    他的表情严肃了;他的笑容隠没了;他的声音低沉了。洪峰受伤的说;明恋,你犯不着这样侮辱我呀。假如你心里对我有什么不满;假如我哪些做的不好,伤害了你,那不是我对感情不认真,而是我心里太在乎你了。你美丽而漂亮,纤细而自负,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表达才好?

    别说了,洪峰,是我错怪了你。原谅我好吗?明恋用胳膊圈住他的头低语。

    洪峰感到心底掠过一阵痛楚的激情,猝然的吻住了她的脸。

    告诉你,洪峰,在我遇到你之前,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认为那是小说家编篡出来的故事,是骗人的谎言。可是,现在要我快乐,要我痛苦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是吗?洪峰兴奋的挽紧了她。少顷,他问;明恋,你吃饭了吗?

    那吃饭来。一听小马说你在这里,就立刻跑来了。

    我没有急于告诉你,就是看看你对我有没有真心,到底对我怎么样?洪峰笑着逗弄着她。

    哎呀,你好坏啊。明恋撒娇似的捶打着洪峰。你真是坏透了,害得我饭吃不下,觉睡不安,还以为你被崔莹拐跑了哩。

    咋能会呢?我没给你说嘛,让你一百个放心。

    明恋望着洪峰,声音有些哽咽的。这些天,我这心里头就跟油煎油炸相似,时常担心害怕,做些噩梦。反正一句话说完,咱不登记结婚,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洪峰安慰着;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不用,我来。明恋争抢着做饭。于是,二人忙绿起来。下了几碗面条,打了几个荷包蛋。洪峰要盛,却被明恋拦住了;我来,你歇着。

    明恋先给洪峰盛了满满一碗面条端过来说;亲爱的,趁热吃吧。

    洪峰闻了闻,嗬,好香哩,就吃起来。一看,几个荷包蛋,全在他的碗里。便又挑给明恋两个。饭后,洪峰要唰锅洗碗,又被明恋制止住了;不用,我来。

    洪峰笑着问;明恋,你这样伺候我,今后会烦吗?

    俺咋会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也不会烦的。明恋多情的说着,脸上充满了一种幸福感,把头倚在洪峰的肩膀上。

    收拾完毕,明恋道;李庄唱大戏,走,陪我听戏去。

    洪峰犹豫一下。想到下午没有课,就爽快的答应下来。好吧。不过我得给校长请个假。随即伏在桌子上,写了张请假条。虽然下午没课,可他是新来的老师,怎能无组织,无纪律,目空领导呢?

    不多时,校长和其他老师来了。洪峰上前说明原委。校长答应道;这是好事,去吧。随后,众人像欢送贵宾似的,把二人送出了校门。

    二人出离了学校,又情不自禁的相吻起来。因在路上,无法寻欢,只好忍受着痛苦。明恋提议道;洪峰,咱去二姐家,好好的亲热亲热,解解相思之苦。

    那好。洪峰欣然同意。于是,带着明恋,骑车如飞。二人心中那个高兴劲呀,别提了,简直用语言无法形容。他们哼唱着歌曲,踩着节凑。那情景,有诗赞道;

    相爱心中乐融融,

    彼此难忘痴恋情。

    牛郎织女终相会,

    再度牵手表心声。

    三;戏台搭在李庄村的前门。二人来到会场一看,离开戏还早,就买了十多个烧饼,走进了二姐的家门。

    姐妹相见,自然一番高兴。明恋介绍后,洪峰和二姐相见,彼此嘘寒问暖。二姐欢喜的说;兄弟,今天别走了,你和明恋就住俺家,听两天戏再走。说吧,领着孩子听戏去了。

    二姐真是个明白人。洪峰伸着舌头,扮了副鬼脸,冲着明恋挤了挤眼。

    看把你美的。明恋欢喜的挽住洪峰的手臂。要知道,二姐是过来的人,对于热恋中的情人心里还是能够理解的。

    二姐一走,二人怎能抑制住心中的激情,随即相亲相吻起来。久违的心,久别的情,再一次像海潮般的冲击着他们。两个月来,二人一直没有机会到一块亲热相爱,品尝夫妻之情。你想,有此机会,二人怎能放过呢?虽然二人的关系一度出现过裂痕,但爱情的缠绵甜蜜,却像诱饵一样使他们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去偷食禁果。

    洪峰。明恋一声呼唤,泪如泉涌。洪峰也动情的落下泪来。泪水像雨点般的在两人的脸上下着。是的,下雨了。这是心雨,点点滴滴,都是悔,都是痛。悔的是人生,痛的是苦心。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情结校园的时刻,心里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柔柔的爱意。

    明恋撒娇似的亲昵着洪峰。今天,你得好好的补偿补偿我。

    放心吧,宝贝,我一定要加倍的偿还。洪峰贪婪的,动作娴熟的解起了她的衣扣。霎时间,她那两只白乳犹如鸽子一般飞翔起来。看去,是那么柔美,那么动人,那么美丽。又是那么惹人喜爱。

    养在深闺人未识。它们室熄了很久,现在又要飞翔了。那对白乳,既丰盈又娇柔,是女人身上与生俱来般的最美丽的斑点,宛如印度少女额上鲜艳欲滴的朱砂,倾诉着勺热的情怀。男人拥有这样一对白鸽,便是拥有幸福,快乐的源泉。洪峰忘情的抚摸着那对紫红色的倍蕾,脸上洋溢着一种无比欢快的喜悦。它是女人的骄傲。

    明恋更是性感,娴熟。此刻,她俩眼甜甜的的笑望着洪峰,内心里充满了一种久久的渴望之情。她霸道的说;洪峰,今后除我之外,不许你再碰任何女人。

    是,老婆。洪峰紧紧的抱着她,躺在梿椅里。他们仿佛是在悬崖上相亲,火热的欲望,急于结合。

    唔----明恋温顺的承受着洪峰的入侵,一双藕臂攀上他的肩头。一个翻滚,便坠落在地上。就在那坠落的瞬间,他们紧搂着,发出像夜猫子似的叫声。

    当明恋发出申银的时候,当她那对白鸽在洪峰的怀里跳动的时刻,他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样的时刻更令人宵魂,更使人欣喜若狂了。于是,他带着男人的骄傲,一个有力的挺进,便沉入到那幽深的谷底。

    明恋扭动着身躯,真情的呼唤着。洪峰,咱们结婚吧,我好怕。

    洪峰吻住她的双唇,安慰道;怕什么?我答应你,到分配,就和父母商量结婚之事。他无法抑制住自己那蓄势待发的激情和欲望,开始无止境的律动起来。

    明恋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他。二人忘记了时空;忘记了世间所有的俗事,忘记了过去的坑坑洼洼。在他们的眼里,只看到彼此的身影,听到彼此的心声。此刻,他们哪有心思去听戏,完全的沉谜于情爱的感受里。但就在他们寻欢做乐的同时,另一种担心之情,在她们的心里潜滋暗长起来。崔莹会不会善罢甘休?东风会不会卷土重来?对此,他们充满了担心和恐惧。有诗写道;

    偷食禁果欢乐歌,

    圆梦相爱更饥渴。

    忧郁担心时时有,

    自古爱情伤害多。

    要知二人的婚姻如何发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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