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心神医

363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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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不死呀,没事的。”

    “真的?”美保用泪眼模糊的脸看她。

    “真的,姐姐答应你,为什么你……”

    这样问了,美子心头一震。

    对了,刚才自己冲口说“累死了”,美保真的接受那句话的表面意思吧!

    “对不起哦!姐姐不会死的。真的!”

    美子替她擦干眼泪。

    “绝对不会?”

    “嗯,绝对不会。”

    “不要像妈妈那样死去哦!”

    美保的话又叫美子大吃一惊。

    “妈妈并没有死啊!她只是生病入院了,她怎会死呢?”

    “是吗?”美保好奇地说,“可是爸爸说——”

    “爸爸说了什么?”

    “他说妈妈永远不会回来了。就是死了,对不对?”

    何等粗心大意的父亲!

    这次美子猛然愤怒了。

    “好。”她用力点点头。“姐姐带你去看妈妈。”

    “真的?”美保的脸像太阳一般发亮。“好极了!真正的妈妈吗?”

    “对呀!只是妈妈生病了,可能认不出小美是谁,那是生病造成的。懂吗?”

    “嗯。”

    “病好的话,妈妈又会复原,像以前一样疼爱小美了。”

    “妈妈在哪间医院?爸爸的医院吗?”

    “不是。要不要现在一起去?”

    “要!”

    “在这之前。先冼冼手吧!”

    “嗯!”

    美保绽开满脸泪痕的笑颜,冲进屋里去了。

    “我不明白。”我说,“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到共通点啊!”

    “问题就在这里。”福尔摩斯说。“每个人表面上都没有共通点,除了自称是积克的受害人这点以外。”

    “不过,应该有什么理由才是。”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即不是玛莉或安妮的问题,而是冈田君江、三原讶子、门仓丽美、北山惠子

    等人之间拥有的共通之处。”

    这里是第九号楼的休息处。

    由于进来的人永远出不去,医院内所有设备应有尽有。

    特别是出身好家庭的病人多,大家都肯花钱。

    “换句话说,不是外表或社会条件,而是精神方面拥有共通的地方,是吧!”福尔摩斯点头附和。

    我望望时钟。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进行得顺不顺利?”

    “达尔坦尼安没问题的,何况有朝田跟着。”

    “我也去就好了。这样一直穷等,不合我的性情。”

    “他不希望你遇到危险嘛!”福尔摩斯嘻嘻一笑。

    “哎,手枪在你身上吗?”

    “当然。”

    “干万小心,被水牛比尔发现事倩就闹大啦!”

    “别担心。安妮奥克雷才是真正的射击高手。”

    “但随便摆在这种地方,肯定天下大乱了。”说着,我伸手就近去拿桌上的杂志。

    突然传来飓的一声,那本杂志不见了。

    “我听见啦!”手拿长鞭站在那里的年轻女人,就是安妮。奥克雷,第九号病楼的新脸孔之一。

    她不是三原讶子“安妮查普曼”,而是美国西部一度知名的女枪手。

    “听见什么?”

    “别装蒜了,是不是有枪?”

    “这里怎会有那种东西。”我慌忙掩饰过去。

    “瞒我是瞒不住的,我呀,无论任何轻微的火药味,我的鼻子都嗅得到。”

    “像狗一样。”

    我想称赞她的,不料反而伤了她的自尊。

    “你说我像狗?”她的眼睛往上吊,怒目而视:“不可饶恕!决斗吧!”

    “等一等,我很忙呀!”

    “刀也好鞭子也行,我让你选择你喜欢的武器!”安妮说出宽大的条件。

    “能不能比扑克牌?”我说。

    突然人群陆陆续续的集合到休息室来。

    “怎么啦?”在我附近的罗贝斯皮尔问。

    “演奏资产阶级音乐呀!”这位革命斗士鼓起腮帮子,摩拳擦掌地说:“无聊!应该演奏为大众服务的音乐才是!”

    “那个是不久前加入的李斯特吧!”福尔睁斯说。“受不了,出去吧!”

    李斯特原是钢琴名家,可是这里的“李斯特”并不出色——他连钢琴也不会弹。

    然而李斯特全身裹在黑礼服里,伊然音乐家的模样。

    “现在的人好不懂札仪!”一名微胖的妇人愤然不平。“竟然不为我预备厢位!”

    她是维多利亚女王。遗憾的是,她没有随身的召使或侍女。

    也许是为了解闷吧,不懂音乐的李斯特召集了几十名病人到来,我们自然动弹不得。

    里斯特面对钢琴,不顾一切地弹起来——不。开始敲起来。

    “呜呼……”福尔摩斯苦笑。

    对于爱好小提琴的福尔摩斯而言,毕竟不忍卒听吧!

    “还没结束吗?”有声音说。

    我惊讶地回头一看。

    “达尔坦尼安!”我禁不住大声喊。

    “嘘!”听众们责备我。

    “怎样?绑架的事。”我低声问。

    “让我来介绍。”达尔坦尼安把后面的女人推到前面来。“依莉沙白。”

    “幸会幸会。”

    长相高贵,乍看很有教师气质的女性,年约三十上下。

    “不愧是达尔坦尼安,了不起。”福尔摩斯满意地点点头。

    “的确。没问题吗?”

    “没什么大问题。”

    “那有小问题锣?”

    “只是使两三部车爆胎而已,没有人受伤。”达尔坦尼安一本正经地说。

    “真是。”我笑着瞪他一眼。

    “糟透了。”依莉沙白说。

    “啊?”

    “那是谁弹的钢琴?”

    “那是李斯特。”福尔摩斯说。

    依莉沙白摇摇头说:“总之,传说和现实总是不一致的。”

    我觉得滑稽,好不容易忍住没笑出来。因为说话的人本身也是传说中的人物,而且是遇害了的“受害者”。

    “不忍心再听下去了。”依莉沙白说着,挤开人重走向钢琴。

    “福尔摩斯,那叫依莉沙白的有音乐修养么?”

    而且一旦成了年轻的大牌明星时,现实生活经常受监视,过的是只有在歌词和戏剧中谈恋爱的不正常日子。

    只有“恋爱”的梦幻形象在她们心中膨胀,消灭了现实中恋爱的残酷和危险性。

    于是悲剧从中产生。

    裕美泡好茶,在前面坐下时。英子两手就地向她叩头。

    “我做了一件歉疚的事,假如我好好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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