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可以用职员优待的折扣买东西锣!”美子说。
从美子最先想到的是“职员优待”一事,便可知悉大学时代的美子和朝田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了。
“看你买的全是家庭用品,是否准备成家了?”朝田说。
这名少爷作风的青年,在美子的心目中,似乎还不够资格做情人。
“很遗憾,我是替姐姐买的,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替你送上门如何?”
“我们开车来的,再买一点就离开了。”
“遵命!让我来拿吧!少奶!”朝田故作正经地说。
“冒失鬼!”美子笑着瞪他一眼。
买完东西后,美子让朝田当随从跟在后面,前往姐姐和美保等侯的八楼玩具专柜。
“这样子跟着走,只有重要客户才奉陪啊!”朝田两手捧着大包小包,气喘喘地说。
“对不起。你就当我是末来的重要客户好了。”美子反唇相讥。“哎,她们在哪儿?”
她环视玩具专柜。
“一定是在后面的广场上。”朝田说。
“这里有广场么?”
“普通的空地而已,为了吸引客人而举行各种表演的地方。”
“那就可能在那边了,过去看看。”
“往右边走去里头就是。”
他们挤开了拥挤的小孩。快步前行。
突然,一名黑斗篷垂到脚畔,带假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广场。
男人是摩术师,正在向聚集的孩子们表演摩术。
“啊,在那儿!”
美子看到了蹲在一大堆行李中的美保。
“小美!对不起。你累了吧?”
“不累,这里好好玩。”
“哦?”
“刚才有只兔子从小美的口袋跑出来了。”
“好厉害!小美,妈妈呢?”
“刚才妈妈说头痛……”
“哎呀,小美一个人留在这儿呀!”
“妈妈说马上就回来的。”
“是吗……”美子有点担心。
姐姐向来很宠美保,外出时,从来不会让小美一个人留下。难道她身体很不舒服?
“朝田,对不起,能不能替我照顾一下这小孩?我去冼手间看看。”
“好,若是不在。到救护中心问问看好了。”
“谢谢。”
美子开始觉得朝田值得信赖。
可是,冼手间没有姐姐的影子。朝田向救护中心查询过,也问了附近的店员,完全没有头绪。
美子愈来愈不安。
“总之到职员休息室来吧!这孩子也困了。”
美保开始疲倦的关系,眼睛快睁不开了。
美子依从朝田所说的,抱着美保前往休息室。途中。美保已在她的腕臂中睡着了。
“糟糕!”到了休息室,朝田说。
“怎么回事?姐姐不是那种丢下孩子不管,自己走开的人。”
“若是她在什么地方晕倒就麻烦了,如果需要治疗的话,必须赶快找到她才行。”朝田的表情十分严肃。“我叫警卫到楼梯附近,堆积
货物的后侧找找看好了。”
“对不起,麻烦了你。”
“顾客第一嘛!”朗田微笑。
然后,一名穿警卫制服的中年男人,扶着一名女性走进休息室。
“姐姐!”美子跳起来,冲到惠子身边。“怎么啦?我找了你好久!”
“你的姐姐?”警卫问。
“是的。对不起,麻烦了你——”
“那里。她在一楼的门口徘徊了好久。”
“一楼?”
“我问她什么名字,她说的好像是外国名,可是,看她又不像外国人……”
“她的确是我姐姐。——姐姐,到底怎么了?”
惠子用好奇的眼神茫然地注视美子。
“你是谁?”
“姐姐!”美子哑然。“你一不认得我了?”
“抱歉。”恿子侧侧头。“我在哪儿见过你吗?”
“姐姐——瞧,小美!她睡着了,是不是?”
美子拉住姐姐的手到美保跟前,惠子俯视美保一会,说:
“好可爱的小孩,你的孩子吗?”
美子拼命甩头。难道是梦?
怎会有这种事?
“你没事吧!”朝田说。
“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事?啊,看来是我有问题了。”
惠子看到美子混乱的模样,有点顾忌地说:“我叫玛莉珍,你是哪一位?”
“奇妙的事。”福尔摩斯说。
“的确奇妙。”我点点头。“不过,她们来这里找我商量也是巧合。”
“神的感召哇!”福尔摩斯说出一句不像他的作风的话。
“对了,为何让她们去客厅?”我说。
“我担心这些话被她妹妹听见。”
“刚才你说一八八八年的……”
“八月三十一日。”
“这些事跟那一天有关?”
“不可能无关。”福尔摩斯说。“玛莉、安妮、依莉沙白、还有一个玛莉,除了凯塞琳之外……不是巧合。”
大川一江回到起居室。
“我请在外面等候的朝田先生一起进客厅去了。”
“谢谢。一江,刚才你想说什么没说完?”
“嗯。”一江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一八八八年八月三十一日那天,是不是‘杀人魔积克’在伦敦行凶的日子?”
意想不到的话令我愕然。
“杀人魔积克?”
“不错。”福尔摩斯点点头。“五名妓女先后被杀,而且遭后酷的分尸。那天就是那个著名的杀人魔,第一次行凶的日子。”
“我也知道他的大名,好像最终都找不到他的真正身份……”
“正美呢?”
“我想是在屋里,请上来。”
裕美率先走进公寓去了。
英子安心了些,同时带着内疚的心情,跟在裕美背后。
“我以为你会用水泼我。赶我出去哪!”英子说。
“为什么?你对姐姐很好嘛!”裕美打开大门,喊一声:“姐姐,有客人。”
屋里一片宁静。
“奇怪。进来吧!”裕美窥望一下里头的房间。“噪。她在睡午觉哪!”
“那就别吵醒她了。”英子说。“我可以在这里等一会么?”
“当然了,请坐。我来泡茶,没有别的可款客啦!”
裕美走向厨房去。
英子悄悄拉开隔门,窥望里头。
雪正美躺在那里。普通人的话,纵使曾经是正美的忠实拥护,恐怕也认不出她是正美。
可是,几乎天天跟她生活在一起的英子,一眼就看得出来。当然,她那消瘦的脸庞。早已失去昔日偶像的风采了。
然后,英子看到意想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