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可欣拍拍夏侯紫菲的背,抽了张面纸给她,“别自责了,反正事已至此,还好有这一笔钱可以让你父亲马上开刀,你赶快将钱送去医院吧!”
夏侯紫菲正色道:“不!你帮我把钱送去医院,不要让我父母亲知道钱的来源。”
“为什么?你应该自己送去呀!”司可欣疑惑道。
“不行,我父亲住院是我偶然发现的,不能让他们知道钱的来源,他们不会接受的,所以我才请你帮我,就说是捐款,请你一定要帮我,我只能找你帮我了。”
面对夏侯紫菲恳求的目光,司可欣点头答应帮忙。
夏侯紫菲将医院及病房号码告诉司可欣,司可欣遂拿着支票急急忙忙地赶去医院。
屋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夏侯紫菲走进房间,打开衣柜,取出旅行袋,开始整理衣物,整理完毕后,她走出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幽幽地叹了口气。
回想起史文冲将支票交给她时,对她是那么冷淡,仿佛之前的一切欢愉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突地,客厅里挂钟的整点声响将夏侯紫菲游走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提着旅行袋下楼,一眼就看到史文冲,倚在车旁的他身材颀长英挺,气质沉稳出众。
夏侯紫菲看到有人出来,正是这栋大楼中以长舌闻名的两个家庭主妇,两人正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着。
“可以走了吗?”
史文冲看到夏侯紫菲的脸色苍白,瞪了两人一眼,那两个家庭主妇急忙快步走开。
史文冲打开车门让夏侯紫菲上车,再坐上驾驶座,车子化作一道白影,飞驰而去。
车子直驶到史文冲位于郊外的住处,时值黄昏,天边的彩霞散尽余晖,两层楼建筑物的白色墙壁泛着粉橘红的珊瑚色,配上绿色部分似镶着翠玉。
夏侯紫菲记得上一回来时是夜晚,那时的感觉是温馨,而此时的景致又另有一番风味了。
“好美!和上次晚上所见有不同的感受。”夏侯紫菲下了车后便着迷的欣赏着。
“晨晓时又会是另一种面貌,另一种美。”史文冲提着夏侯紫菲的旅行袋,领着她进屋内。“以后你睡这间房闻。”史文冲一边推开主卧室房门,一边解开领带。
“那你呢?”话一出口,夏侯紫菲便暗骂自己的愚蠢。
史文冲笑道:“这是我的房间,你可以把衣服放在客房的衣柜,我的衣柜恐怕早已放满了,不过我的大床可是空得很。”
夏侯紫菲提着旅行袋,红着脸逃向客房。“我去把衣服整理一下。”不一会儿,夏侯紫菲便将带来的衣服挂整好。
“我们先去吃饭。”史文冲眼神复杂的看着夏侯紫菲简单的几件衣服。
“等一下还要去别处吗?”夏侯紫菲好奇地问。
“嗯,不过那是饭后的事。你到大门口等我,我去车库开车。”
待夏侯紫菲上车,史文冲便往市区驶去。两人吃了美味的海鲜后,史文冲带着夏侯紫菲逛着一家又一家的服饰精品店。
“来,试试这一件……这件也不错,还有那双鞋子,那顶帽子。”
史文冲以他独到的眼光为夏侯紫菲挑选衣饰;夏侯紫菲则目不暇给的试穿着他塞给她的衣物。直到车后座被各式衣物、饰品、鞋子、帽子的纸袋、盒子塞满,以及夏侯紫菲拚命的阻止下,史文冲才放弃疯狂采购。
回到别墅,史文冲将车上的东西搬到客房。
“我不能接受你买的这些东西。”夏侯紫菲站在房门口,望着床上的一小座服饰山。
史文冲打开一个长方形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绒布鞋面上点缀着许多颗细小的碎钻,彷佛夜空的星辰。
史文冲走到夏侯紫菲身前,蹲下身,抬起她白晰小巧的右脚,眼光锁着她,“你是我的女人,我买东西打扮你是理所当然的,我要我的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像件艺术品。”史文冲将夏侯紫菲右脚的高跟鞋穿好后换穿左脚。
夏侯紫菲忽地想起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她的衬衫和牛仔裤不知被史文冲丢弃在哪一家精品店,此刻她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紧身长袖短洋装,宛如第二层皮肤般贴着她的身子,高领藏起她白皙的颈项,下身裙子的长度是迷你的,露出她修长的大腿和完美的小腿,再配上细跟的高跟鞋,唯一的装饰是手腕上的一只银环,神秘中带着狂野。
“我……谢谢你。”夏侯紫菲原本还想拒绝史文冲的,但史文冲的眼神告诉夏侯紫菲最好不要这么做,那夏侯紫菲就当作是借用吧!夏侯紫菲这么决定。
史文冲站起来,轻轻扬起嘴角,“要谢我的话,待会有的是机会。”
穿上高跟鞋,夏侯紫菲发现她和史文冲的身高距离拉近了,也让史文冲的唇更容易吻上她。
史文冲紧紧地拥抱着夏侯紫菲,似要将她的身子揉进他的身体里。“夏侯紫菲,你知道男人送女人衣服,还有另一个目的吗?”史文冲轻咬着夏侯紫菲的耳垂。
“什么目的?”夏侯紫菲眼神有些迷离的问着。
史文冲则以最实际的动作告诉夏侯紫菲答案,大手拉下夏侯紫菲洋装背后的拉链,“为了脱掉它。”
电话铃声一直响着,似乎没人理它,它便不肯罢休。
夏侯紫菲泡在宽广的浴缸里,不想起来接听。反正和她无关吧!
半晌后铃声终于停了。对方放弃了吧!她猜想。
玫瑰花香随着热气飘散着,夏侯紫菲闭着眼,将头往后枕,兀自思索着目子就这样子过下去吗?和史文冲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了解他是个很棒的情人,对她体贴又温柔,还常常带礼物回来送她,珠宝、服饰、鲜花等等。知道夏侯紫菲不会煮饭和做家事,史文冲找了一个保姆来做,有时晚上不在别墅吃饭,史文冲会带夏侯紫菲出去外面吃,跳舞、听歌、打保龄球、看电影,相处的情形就像约会般。
史文冲除了白天上班外,夜晚的时间几乎都留给夏侯紫菲,有一、两次史文冲带夏侯紫菲出席应酬,看夏侯紫菲不舒服就马上带她回家,有时夏侯紫菲几乎都忘了她是史文冲的情妇而非情人。
夏侯紫菲像只金丝雀般关在这栋华宅,任史文冲予取予求。桃色交易不就是如此吗?想着、想着,夏侯紫菲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大门被撞开的声音惊醒了她。
“夏侯紫菲!该死!夏侯紫菲,你在哪里?”
听闻阵阵咆哮声,夏侯紫菲赶紧从浴缸里爬起,才发现水都变冷了。她匆匆抓过一条毛巾将长发包起来,
套上浴袍,冲出浴室正好和进来的史文冲撞个满怀。“夏侯紫菲!你在做什么?为何不接电话?!”史文冲两手扶着她的肩。
夏侯紫菲牙齿打颤地道:“我洗澡,睡着了。”她两腿不停的发抖。
“傻瓜,哪有人像你这样洗澡洗到睡着,看你抖成这样。”史文冲拉着夏侯紫菲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调好水温,将她的毛巾、浴袍脱掉,拉到莲蓬头下淋着。
“我已经洗好了,不用再洗了。”夏侯紫菲双手护着上半身,却顾不到下半身。“你的衣服会弄湿的。”夏侯紫菲张口嚷着,不小心喝了口水。
史文冲爽朗的笑道:“无所谓,反正我也要洗澡。”说着史文冲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