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宾馆房间被装潢成为海岛风情,先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满房间的大半,相对于圆床的,便是一整面墙壁的镜子,及一屋子盛开巨大红、黄花朵的壁纸。
四处明亮的灯光下,镜子白晃晃有着反光,衬得一头芜乱黑色长发下,森森的映照出霍思琪全然裸露、难以自处的尴尬身姿。
背后那可笑至极,浪漫异色的大圆床,上面斑斑点点未干,更满满的占据满镜中整个背景,恍若仍不忘随时强调、提示刚才在上面发生的男女欢好。
任凭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任凭无数怎样彻底的清洗,霍思琪知道将永远无法洗去那身体上被污秽的感觉。
霍思琪更明白,永生永世,霍思琪将挥除不去子宫内的被龌龊男人的玷污过的不洁。离开浴室,霍思琪很快找回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丝袜呢?”穿戴好的霍思琪找不到丝袜。“不行!不能留东西在这里。”忙乱中霍思琪发觉手腕上有束缚的痕迹,心念一转,果然在床头枕头下找到。
在霍思琪手提袋旁有个信封,打开一看,全是照片底片,留有一张纸草草写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是最讲信用的。”
霍思琪颤抖地撕碎它。
到了楼下一楼柜台,却被柜台的服务人员挡住,原来甚且连休息的房钱都不曾支付。霍思琪匆匆付了钱走出门口,两三个醉醺醺的男人边走边嘻笑,莽撞地撞上霍思琪。
霍思琪跌坐在地上,他们试图扶起霍思琪。
“走开!!!”霍思琪大叫。
“好凶喔,是不是客人没付钱啊?哈哈哈……”不理会嘲弄,在巷道出囗拦到一部出租车,坐定后安静的要司机开车去火车站,年轻的司机从后视镜瞥霍思琪一眼。
霍思琪转头望向窗外。满以为还早,霍思琪这时才悚然发觉天色早就沉黯了下来了,街旁亮起璀璨的霓虹招牌,穿过都市的
夜,流离辉映。
回到家里,一片漆黑。“是了,古烽出差了。”霍思琪喃喃自语。霍思琪想要他紧紧搂霍思琪入怀,而他却不在。
“要洗干净等他才行。”霍思琪喃喃自语。霍思琪呆立在莲蓬头下任由水流洒满全身,试图回想这残酷的遭遇。
霍思琪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如决提般涌出,霍思琪只觉得窒息到无法呼吸,霍思琪瘫坐在浴室,呜咽的哭泣。
廖经理终于得到了霍思琪,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巧,古烽所找的私人侦探正是霍思琪的同学,而同学一看要跟踪人的基本资料时,也在内心笑了起来。因为自己的同学就在这家公司,应该是很轻松的差事。之后的两人一顿商量定下来这么一个计策。
唯一让霍思琪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被贾婷婷跟踪。当自己从旅馆出来后,贾婷婷立时上前追问廖经理是不是霍思琪在里面。也许是贾婷婷的话太过惊人,虽然廖经理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表明一切了。贾婷婷逼着廖经理用自己的手机又回去给霍思琪拍了两张照片,才肯罢休。
出了事情的霍思琪有些失魂落魄,第二天很早就来到单位。感到有些头晕的霍思琪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女卫生间里,自己坐在坐便上,一个人发呆!
这时旁边的坑位传来了贾婷婷通话的声音,“廖经理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你已经得到了霍思琪,还想得到我?”霍思琪听到贾婷婷的话一愣,接着又听贾婷婷道:“不要提你拍霍思琪裸体照片的事,这不算你帮我!你要是再敢纠缠我,我就去公安局举报你!”说完不再有声音传出,接着是一阵坐便抽水的声音。
霍思琪猛然想起,那个姓叶的自己见过他和廖经理在一起。廖经理对自己有色心,霍思琪可以理解,可是贾婷婷是为什么那?霍思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想要知道贾要对自己做什么。没多久答案就揭晓了,古烽得到霍思琪的裸体照片,要和她离婚。
真是可笑,自己当做好姐妹的人,却把自己算计了。霍思琪离婚后离开了原来的单位,一个人搬到了大都市的女子公寓去住。
霍思琪希望自己可以忘记这一切,把这些都当做是一场噩梦。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可是一天晚上的一个噩梦让霍思琪对廖经理和贾婷婷动了杀机。
梦境之中,霍思琪又回到了原来的单位和贾婷婷仍然还是好朋友。
贾婷婷热心的带霍思琪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所长热心的表示出对她案情的关切,并找了一个女警来问发生的过程,还体贴的请其他人全部离开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霍思琪跟女警两个人,女警很职业化地立即拿出笔录的纸,问霍思琪的个人资料,“姓名?”“住址?”“职业?”女警问得很认真,很急迫。
“时间是几点?”
“事情在哪里发生?”
“你有看见歹徒的脸吗?”
在那一刹那,霍思琪惊觉到这是正式的笔录,是化作文字的纪录,只要人们想看,他们就可以随时翻阅。
霍思琪想逃,但门是关的,女警望着霍思琪。霍思琪的的心往下沉,沉入茫大海,像在溺毙边缘的人。
霍思琪怔在那里,只觉得身体不断发抖,胃不断绞痛,霍思琪开始晕眩起来。
“那种感觉你觉得爽吗?”女警突然问道。
“什么?!”霍思琪愣住了。
“你有说你觉得好舒畅,对不对?”女警带着一种奇怪表情跟声调询问。
“我没有!”
“还说没有?看!笔录上明明这么写的。”
女警拿着笔录走出办公室,霍思琪看见贾婷婷在看着笔录。霍思琪很想大叫:你们不可以这么做!
但霍思琪一点力气都没有。
贾婷婷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告诉霍思琪。“霍思琪,如果你觉得好爽,这样就不算是强暴啊!你跟那个男人约在咖啡厅见面,然后一起去宾馆开房间,这些都有人证啊,他们都没有看见你被强迫啊!”
“我不是,我没有!呜呜……”霍思琪哭丧着否认。
“怎么没有?你跟他在床上的时候,也不是觉得好爽!这样的话你就没有被强暴啊。”贾婷婷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对呀,你所谓的强暴根本就不成立嘛,你只是红杏出墙跟其他男人上床而已。你自己想清楚喔。”不知何时四周人影越来越多,这些警员都靠了过来。
霍思琪几度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霍思琪抱着头低下去,哭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突然间四周一片黑暗,全部的人都不见了,黑暗的角落站着一个黑影。
“我都说我最讲信用嘛。来,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那个姓叶的男人浪笑着。
“啊……”霍思琪在尖叫和一身冷汗中惊醒,是一场梦。刺眼的阳光把霍思琪从黑暗拉回来。
宋荷听霍思琪说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这个女人,毕竟所有的一切可怕的后果都是由于霍思琪先出轨所引起的,这算不算玩火自焚那?要不然就算霍思琪的老公古烽有错,霍思琪也可以堂堂正正的离婚,不用经受后面被侮辱的事情,让自己在心里承受这种精神的屈辱。
宋荷安慰了霍思琪一通,让她多想想老家的父母,又劝说霍思琪先回自己的父母家呆一阵,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毕竟像霍思琪这样的美女想要再有一个好的生活开始也不是没可能。千万不能做傻事。
得到宋荷安慰的霍思琪点点头。宋荷也不知道自己劝慰霍思琪的话管不管用,但看霍思琪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没有了杀人的念头。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回,不论怎么样,霍思琪现在还不想结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