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紫菲伏在史文冲身上,听到两人心跳如擂鼓,她认真而入迷的聆听,彷佛天籁。“累吗?累的话就睡吧!”史文冲的大手覆在夏侯紫菲浑圆的丰臀上,轻揉慢捏。
“嗯。”夏侯紫菲柔顺的点了下头,却了无睡意。
夜已深沉,两人都了无睡意,一会儿深情对视,一会儿史文冲会忍不住的吻着夏侯紫菲。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至夏侯紫菲体力渐感不支,偎在史文冲怀里沉沉睡去。
史文冲看着夏侯紫菲熟睡的小脸,心中充满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抱着夏侯紫菲,在她柔嫩的颊上印下一吻,史文冲轻轻地道:“我爱你。”
夏侯紫菲动了一下,史文冲屏息以待,她却没有醒来,史文冲露出失望又释然的笑。他无法分析自己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是害怕当着她的面承认自己的感情吗?
下了床,史文冲披着睡袍,拿着烟盒踱步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白茫茫的缕缕轻烟飘散着。他得想出一个充分又不会伤害到夏侯紫菲的理由来永远的留住她,而这个渴望越来越强烈。
司可欣揉着因睡眠不足而泛着血丝的红眼,缓缓地打开房门。“我的好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想要敲破我的门啊!”
“起床了,已经下午四点了,大懒猫。”夏侯紫菲摇晃着手上的牛奶和刚出炉的新鲜面包。司可欣闻了面包的香味,眼睛为之一亮,“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刷牙、洗脸。”
找了两个玻璃杯,夏侯紫菲将牛奶倒了七分满,放入微波炉内按了十秒钟加热。一会儿,司可欣洗漱完毕,拉开餐桌旁的一张椅子坐下。“哇!夏侯紫菲,你真好,有布丁乳酪面包,还有皮脆馅香的起司奶酥。”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面包,她一时还不知如何下“口”。“好吧!先拿它祭祭我的五脏庙。”司可欣拿了个起司奶酥,张嘴咬下一大口。
“来,这杯给你。”夏侯紫菲细心的递了杯香浓的牛奶给司可欣。司可欣再灌了一大口牛奶,和着面包一起吞下她的胃里。
“今天是吹什么风呀?让你想起这世上还有我这个人。”司可欣眨眨眼,大口咬着手上的面包。夏侯紫菲喝了口温热的牛奶,舔舔下唇残留的牛奶,“好司可欣,饶了我吧!别捉弄我了啦!”
夏侯紫菲微笑的脸上有一抹司可欣不曾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哟!有人坠入爱河了哦!”像发现新大陆般,司可欣兴奋不已。
“司可欣,你少胡说,我是有事来找你商量的。”平淡的语气也难掩夏侯紫菲眼中的甜蜜。“不行、不行,你休想岔开话题。”司可欣不死心的问道。
“哎呀!哪有什么嘛。”夏侯紫菲脸颊布满红霞地道着。司可欣两眼如两盏探照灯,似要看出个端倪。
夏侯紫菲面对好友的审视,告饶地轻轻吐露心中的秘密,“他对我很好,也照顾我,我想我的心是有那么点陷落了吧!”想到史文冲的温柔和关心,夏侯紫菲不禁嘴角上扬。
“岂止一点点?我看是连人带心都奉献出去了。”再灌下一大口牛奶,司可欣戏谑的笑道。“司可欣!!”夏侯紫菲整张俏脸似红苹果。
见状,司可欣笑得更大声。“你根本是爱上他了。”司可欣一针见血的道。“你再取笑我的话,我马上走人,还顺便收回桌上的东西。”夏侯紫菲嘟着嘴,威胁道。司可欣闻言,当下收敛笑声。
“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女子之过吧!”司可欣一双手紧抓着面包。
夏侯紫菲捧着牛奶,手心传来杯中的温暖,随即抽张面纸擦着桌面,“我得出国一阵子,照顾我父母的事可能得再劳你费心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司可欣不悦的瞪着夏侯紫菲,“你说的是哪一国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过你怎么会突然要出国?”
“他要去美国一个月,我也得跟去。”夏侯紫菲唇边淡淡地漾着一抹甜美的微笑。“你和他去美国干嘛?”司可欣边说边将两人的杯子再加进些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
“他有几个商务会议,要先到纽约,再到旧金山,我只是……只是个花瓶吧!”夏侯紫菲眼神一黯,低哑地道。
“你爱惨他了。”司可欣感叹的摇摇头,随即又开朗的安慰道:“就算是花瓶,你也是集美丽、聪明特质于一身的花瓶呢!”
夏侯紫菲闻言笑开了。司可欣总是能让她的不快一扫而光。“前两天我去医院时,你母亲提起过你,她早就不怪你了,反倒是很想念你。”
顿了顿,司可欣试探性地道:“你要不要和她见个面?”
“她提起我?”夏侯紫菲惊讶地追问道:“她说了些什么?你告诉她了吗?她知道你认识我?”司可欣摇摇头,接着说:“没,我什么都没说,她在病房外和我谈起她也有个女儿和我一般年纪,但很久没回家了,语气里净是哀痛。”
夏侯紫菲眼中蓄满泪水,“我……我真是全天下最不孝的女儿。”
司可欣拍拍夏侯紫菲的背,她知道夏侯紫菲有多么想回家,但她不敢回家,她挣扎着,痛苦且无奈;她常常看见夏侯紫菲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哭泣。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你可以先回家和你母亲见一面,再由你母亲告知你父亲。”司可欣侧着脸,认真的建议。
“我……可以吗?他们会原谅我吗?我惹他们伤心,伤他们这么深,他们会原谅我吗?”夏侯紫菲不敢想象自己有回家的一天。
“不急、不急,你再多做些心理准备,等你决定了,我再陪你跟他们请罪。”
司可欣抽了张面纸,轻拭去夏侯紫菲颊畔的泪渍。她知道夏侯紫菲此刻的心情定是挣扎不已。
“但是我现在……”一想到她和史文冲的交易,夏侯紫菲的内心更是挣扎,毕竟目前的她并不是自由之身。
司可欣也想到这个因素,所以她并不强迫要夏侯紫菲马上就作决定,至少得让她和史文冲之间有个了结,但她知道她的话在夏侯紫菲的心湖已激起不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