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情爱的珍惜,使霍思琪自懵懂人事以来,对于追求者的索求都能坚守防线,即便是最爱的老公也是在新婚之夜才得以探触到女人那最私密最深邃的的一点,在此之前,让男人隔着衣物轻触自己已是最大的放肆。
只是这自豪的坚持在昨晚的行径之后,显得是多么的骄情。“我这个罪恶的女人该怎么办?!”霍思琪自言自语,几个路人停下来顾望着她。
自责、逃避、压抑随之而来,像波浪一般把霍思琪淹没。
后方不远处,一个男人骑在摩托车上看着霍思琪,然后手中的笔在记事本快速动着。
“下午1点零3分,离开某男轿车,无特殊目的走着。”记事本内满满都是时间、人物及地点的描述。
坐在摩托车上面的男人摸了摸嘴边胡渣,眼盯着前面不远处窈窕的背影,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合上本子,然后转动油门,
呼啸离开。
霍思琪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对街,一辆通往火车站的公车正在不断有乘客上车!还是先回家吧!霍思琪信步跨上天桥,准备往公车站牌方向走去,眼前一对老妻挡着下阶梯的路,既然无法超越绕路,她只好停了下来。
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夫妻,老太太搭着老先生手腕,一左一右,一步一步缓缓走下阶梯。刹时间霍思琪想起了老公古烽求婚时所讲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古烽那缅腼的微笑历历在目。
“我真傻,我还在烦恼什么!”一阵莫名感动让霍思琪湿了眼眶,她不再犹豫了,眼前这对老夫妇的互相扶持让她知道要把握得是什么,那相握的两只手才是永远,才是真情。
一路上,霍思琪的心忐忑着,就像上小学第一次没写作业,等着第二天见老师的心情!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开门进屋的霍思琪惊讶的望向房内的老公,心跳也不知为何急速跳着。
“今天下午刚回来的,提早处理完那边事情,就回来了。”古烽躺卧在客厅内的沙发,手握遥控器盯着银幕。
“我今天早上去逛逛百货公司,没想到你会回来,我去买一些衣服。你要不要吃中饭?冰箱还有水饺,我去给你热一些?”心虚让霍思琪对老公开始有些主动和热情。
“不用了!”古烽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僵硬笑容。霍思琪自进门那一瞥,就再也不敢正眼看自己的老公,在听到老公的回答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急急忙忙低头走进卧房。
“我先换个衣服,你要不要吃些水果,等会儿我削给你。啊,等一下我还去超市买菜。”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霍思琪脑中乱烘烘一片,本来想着:等老公回家后,两人好好相谈的想法,也只好先作罢。
听见卧房内妻子的话声,古烽回过头去,手中胡乱切换着频道,脸上似罩上一层冰霜。
时候已近午夜,沐浴后的霍思琪走出浴室,卧房里已熄灯,只有一盏夜灯在亮着,古烽正躺在床上,不知是否已睡去,打开衣橱,霍思琪挑了件内衣准备穿上。以丝锻为质料的浓白内衣在昏暗的夜灯照耀下,泛着晕黄。
那衬衣滚上重重蕾丝。那衬衣无领无袖。
至于是否会看到全部?喔,不!一点都不会,那质密的软缎是最好的掩饰,无从光凭视觉便可探得出虚实。
霍思琪慢慢地套上衬衣,举手投足间溢出大量性感的韵味,末了并还在镜前。这样主动挑逗对霍思琪而言还是生平第一。
霍思琪从镜子里偷看一下老公的反应,却是毫无动静,床上的老公安静无声无视她的举动。霍思琪略为失望,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翻身上床,平躺在老公的旁边。
“床头吵,床尾和!”霍思琪想以此作为打破彼此僵局的方法,只是好像并无效果,老公沉默依旧,如同这几个月以来的冷漠。
自讨没趣后,霍思琪干脆翻身准备睡去,原本晚上通知贾婷婷明天要请假一天,好好陪老公一天的打算,看现在的情形也就算了。
到了夜晚,太阳暂时失去热力,沁凉微风徐徐吹来,整个房间安静无声,只有床头时钟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
睡不着!秒针规律的行进充斥在霍思琪的脑海中,她张大眼睛,没有睡,只感到那杂沓的声音绵长持续,永无止期。
霍思琪整个人精神沉窒,胡思乱想。越是不愿去回想,那影像反到越是占据在她的脑海中。霍思琪觉得惶恐不安,自己竟然在老公的身旁想着另一个男人。
“我是怎么一回事!”霍思琪在心底暗暗的反问自己。
那情爱来的如此急速,惊涛骇浪般席卷了霍思琪。
在那相处的时刻,霍思琪全然陷入迷离的、强烈的爱恋中,只有仅存的微小意识,尚能知觉自己在沉陷。不可否认,第一次见到张子钧,是他那种整个人显现出清新自然,阳光男孩的神采使她迷惑。
霍思琪感到有若置身于一个迷梦里,好像不真确且不真实存在。不是不曾爱过人,与老公的恋爱记忆犹新。但是却从来不曾,不曾有一个男人像张子钧一样,引导她走入那极乐的境界。
仅是想像,霍思琪已整个人变的爱娇慵懒起来,她那身体的欲求,潜伏在自身深处,在作为女人的许多年中,不曾知晓,只有在经历了与张子钧的缠后,才赫然发现它的存在。
“啊!?”
一阵颤栗让霍思琪从迷乱中回神过来,她随即明白是谁。
霍思琪的肩头微露,古烽的手劲,由轻抚到由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