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的呼吸突然变得很急促起来,楼下男主人的堂弟邪恶的对她道:“怎么了?嫂子,太累了吗?”女主人点了点头,轻声道:“可能是吧,忽然间觉得全身酥酥的。”
楼下男主人的堂弟扶起女主人,道:“我送嫂子回房间休息吧。”女主人几乎是被他抱进了房间。这个角度,荆大海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办?荆大海冲到楼下,邻居卧室的窗户后面有围墙,左边有厨房突起,右边是一幢正在施工的楼。
窗帘没有拉得很紧,留着一段缝隙,透过这个缝隙,可以免强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在窗外的荆大海紧紧的握着拳头,想着自要女主人有呼救的动作,立马就去敲房门,等开门后,自己冲进去把那小子揍个半死!
可是结果却出乎荆大海的意外,两个人好像你情我愿,荆大海完全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荆大海无心再看,心情沉重的走回家中。怎么办?这要告诉楼下男主人吗?一对恩爱的夫妻一定会为此而离散。可从此之后,他们还会像过去一样恩爱吗?荆大海的心情糟透了!荆大海恨这样的无耻的男人,更恨苍天无眼,楼下男主人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堂弟。
回到家后,荆大海在沙发上躺了一会,接着又忍不住打开电脑屏幕想看一下,女主人正在浴室沐浴,不一会儿,她穿着睡衣走出来,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哭泣。
楼下男主人的堂弟亦裸着身体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到女主人身旁,道:“好了,我的好姐姐,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那么保守?”
女主人低着头,不理他,他抱住女主人的腰道:“不就是那种事吗?青春能有几何?堂兄不知道,你我又得到享受,没有人受伤害!只是老天有眼,圆了有情人。”
女主人还是不说话,但也不再哭泣。楼下男主人的堂弟又道:“我发誓,一定好好爱你,并决不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死也不让我堂兄知道。”女主人看了他一眼,楼下男主人的堂弟把手伸入女主人的领子里,胡乱的摸了一把道:“很晚了,一起睡吧。”然后抱起她,走进她夫妇的卧室。
荆大海愤怒的关掉计算机!一个优秀的女人就这么轻易的被那种下流的男人征服了吗?荆大海跑进浴室,冲了好久凉水……
第二天清晨,荆大海打开电脑的监视画面上,女主人正在打电话,仔细一听,原来是她老公打电话来了,都是一些琐碎的事,只是在挂电话前,她老公问:“我那堂弟规矩吗?”女主人深吸呼了一口,道:“他挺好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看来,女主人已经准备把这样的事情深埋在心里。也许,这样才会维持家庭的和睦,才不会有人受伤,可能有的女人是无法抗拒本能的渴望。
荆大海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保守了,眼前这一切有什么了不起呢?在这个年代早已成了寻常事……
荆大海叹了口气,便上班去了!晚上快下班的时候,荆大海的老婆打来电话,说是这几天自己的母亲感冒了,下班要去照顾母亲,就先不回家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中的荆大海很是无聊,又把电脑打开,看着电脑中的监视画面。
女主人正在洗碗,楼下男主人的堂弟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女主人在厨房里道:“我今天好累,你可以帮我洗碗吗?”
楼下男主人的堂弟抽着烟,懒洋洋的道:“我也好累,昨晚被我也累到了,一滴精十滴血!我可的好好休息一下!”女主人叹了口气,继续洗碗。
今天她穿着白色的套裙,显得十分清纯而高雅,洗完碗后,楼下男主人的堂弟站起来,轻轻抱着她,道:“亲爱的,辛苦你了。”
女主人噘着嘴道:“假惺惺的。”接着女主人推开楼下男主人的堂弟,道:“讨厌,你就不会做些实在一点的事吗?”
楼下男主人的堂弟一把抱住女主人,被他教唆着做各种难堪的动作。荆大海看到这样的场面,实在无心再看,关掉了电脑,打开电视机。电视机上主持人很像楼下的女主人,她庄严的神情,有力的言词是多么具有感染力。
荆大海心里忍不住想道:不知道电视里的主持人会不会也像是楼下女主人那样的人那?
荆大海实在想不通,楼下的女主人真的喜欢那种像楼下男主人的堂弟那样不着调的男人吗?难道男人长的帅,嘴好会说;就算是好男人?
荆大海总觉得是不是自己应该找楼下的女主人谈谈,可怎么谈呢?也许,荆大海是个笨蛋,管得太宽了,可一想到楼下那忠实厚道的邻家哥们,荆大海就忍不下这口气,想赶走楼下男主人的堂弟,救回楼下男主人迷失的妻子,挽救一个家庭免于破裂。
思前想后,理智让荆大海没有做出傻事。可是,过两天自己楼下的哥们就要回来了?当问起自己的时候,该怎么和他说那?若是完全说出,打架都算是小的。要是真的楼下的哥们一冲动给自己堂弟来一刀,该怎么办?自己作为告密者,会不会也受到牵连那?有些苦恼的荆大海,决定给报社记者情感热线打个电话,碰巧宋荷接到了荆大海的电话,就把他推荐到了常岐这里。
听荆大海说完,常岐握紧拳头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到了肉里。多么相似的经历,尽管常岐不愿意再想和,可是荆大海楼下邻居的事情和当初丁宁宁和房东的事情,是多么的相像。荆大海看到常岐的脸色,有些吃惊的道:“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吓人?”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常岐平复了一下,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先和楼下的男主人堂弟谈谈。通过你刚才所说,我想到了下药的可能性,如果是这样,你随口对楼下的哥们说出,会毁了一个家庭。”
“对!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因为喝了饮料才变换态度的。还有楼下男主人堂弟背对着摄像头扔出的白纸片,一定就是装那种药的。”荆大海一拍自己的脑门。“楼下男主人的堂弟以为这件事进行的很隐秘,只要你和他说出,警告他一下!我想他会马上消失,楼下邻居的家里也会恢复往日的平静。”
荆大海听常岐说完,点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