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宏苦笑了一下,道:“我们家就我们两口人,父母过世后!我们都自己掐算了,我们兄弟必须三十五岁之后结婚才能保证赵家人丁兴旺,所以我们兄弟都没有嫁娶。”原外听了赵志宏的话冷笑一声,“这么说你们兄弟还有掐算的本领?那好,你说说今天我和常警官来这,能不能把你们兄弟带到派出所去吧!”
“两位请等一下!”赵志宏说着转身出了屋子,不多时回来左、右手分拿着一小打钱来到两人的面前,在两人旁边的炕沿上放了下去。“一点意思,两位警官买点烟抽!”原外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嘴里话是这么说,却用眼睛对放在炕沿上的钱扫了一眼,看厚度和面值应该是每人二千元左右。
赵志宏一笑,“两位警官听我说几句话,要是说的不对了,把我们哥俩带到派出所也认了!你们这次来是是因为老梅家的儿媳妇吧?说句实话,我们也知道那女的被拐来是装疯的,但我们装作驱魔也是变相在保护那个女的呀!要是让梅家人知道他这儿媳妇装疯,说不上怎么收拾她那!”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蒋中原道:“我看你们是因为送上门来的钱,不得不要吧!”赵志宏和赵志勇听了蒋中原的话,有些尴尬的笑笑。原外仍然装样子道:“这事,你还真猜错了!不过,既然你提供了你们村里有人被拐也算立了功,这次就不追究你们撞骗的事了,以后注意点呀!”说着把放在炕沿边的钱揣了起来。蒋中原见原外把钱揣起来,自己这也是原外计划的一部分,也跟着把钱放进衣服兜里。
顿了一顿原外接着道:“既然你们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你们必须配合我们营救这个梅家的儿媳妇。”万外说着把赵家兄弟两人叫到炕沿边,说了一番话。
幽静的林间被冬日有所等待的寂静笼罩着,满目尽是干枝和枯草。松树交错的枝梢,繁盛地伸展开来好像颤动的叶子织成不整的穹门和碧绿的云,停在清朗的蔚蓝的天空下。原外踩在积得厚厚一层凋落的落叶之上,眼睛紧紧盯着远处在林中一片空地上的一处人家。
也许是头几天的一场雪让落叶发了霉,闻到林间散发一股难闻的气味,原外禁不住用手指捂了捂鼻孔。赵家兄弟找了个理由,将林中住的梅家人都诓骗到自己家,说是要免费给梅家人请个仙位,好镇住时有上宫纹敏身上的妖邪。
蒋中原在另一边的路口藏着,心想着:要是梅家人不放心在家留了人,就找个理由将留守看家的人诓出,方便原外行动。也许是赵家兄弟的名头太想,林中住着的梅家人一听又是免费,而且还是请仙位的大事,便如赵家兄弟所言,全家出动了。看着梅家人走了好一阵,想着已经走远了!原外才快步向林中屋子走去。
透过土坯的窗户原外向里边看去,发现宫纹敏竟被狗链子拴在门上,手和脚被都被麻绳绑着,嘴里塞了一块破布。看到宫纹敏被如此非人的对待,原外就想起身找石头砸玻璃。正巧蒋中原见梅家人都被赵家兄弟引走,也从另一边赶到院子里来。看见原外伸手捡石头,问道:“表哥,你要干什么呀?”
“蒋中原,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么?我要砸玻璃把宫纹敏救出来。”蒋中原走看窗户根底下,看到屋里的一幕也皱起了眉头。蒋中原走到门边,用力一拽门就开了,原来门根本没锁。原外见门被拽开也愣了一下。蒋中原嘿嘿一笑,道:“一般农村人家家都不上锁,就是屋里有个门插。我想由于梅家住的特殊地理位置,也不会想到有人会来救宫纹敏,所以才连门都懒得锁。”
进了屋子,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宫纹敏脖子上的狗链子和绑在手脚上的麻绳。宫纹敏被解开后,一下紧紧抱住了原外,哭啼的道:“你真的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认出我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蒋中原道:“先别在这说了,你换套男人的衣服,咱们抓紧走吧!”蒋中原心思细密,想着若是被村里的人有认识宫纹敏的看到,告诉梅家人来追赶就不好了。宫纹敏换了套男人的衣服,又带了顶破草帽子。
两人早把二手面包车停在不远处,见救出宫纹敏。由原外在车后座陪着宫纹敏,蒋中原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离开了灯塔村。到了派出所,所里的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了。看见自己身处派出所,宫纹敏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原外把派出所外面的门关严,给宫纹敏倒了一杯水。宫纹敏用双手捧着水杯的手还在不住的颤抖,对于自己真的被救了出来,情绪上还感到十分激动。
原外等宫纹敏平复了一会道:“宫姐,你是怎么被拐到灯塔村给人当媳妇的?是梅家人做的么?你放心说,我现在是警察了,不论什么事,我肯定给你做主,把该抓的人都抓起来。”宫纹敏叹了口气道:“不要抓梅家人,其实他们对我也还不错!只是因为我是被买来的,怕我逃跑才那么对我。”
原外听了宫纹敏的话,有些尴尬,给自己也倒了杯水,等着宫纹敏接着说下去。“我被拐到灯塔村给人当媳妇都是因为我爸!”听到宫纹敏的话,原外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好悬没喷出来,疑问道:“是你爸把你卖了?”
虎毒亦知不食子昆虫母体孩儿宴。原外真的很难想象记忆中脸上总是挂着自信微笑的宫志刚,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好宫纹敏接下来的话,马上否定了原外的猜想,“那怎么会那!我们一家跟我爸来到大都市后,为了给我们更好的生活,爸爸几乎每晚都出去喝酒拉关系,就为了多接几个活,多挣一些钱!但市场就那么大,活也就那么多!我爸这多挣了,就有工头活少了。之前有人曾警告过我爸给别人留一碗饭,但我爸仍然我行我素。
后来有一天,我一个人上街闲逛,遇到一个有些点脚南方的大姐,说是想让我帮着搬一些货物到她身边的面包车上,我当时也没多想。可搬货物上了面包车,就有人拿着一块破布捂住了我的鼻子,我只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等我在睁开眼睛就已经在梅家了。后来我偶尔装疯卖傻,也是怕生了孩子以后就走不开了。还好梅家人以为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迷住了,并没有着急让我先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