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在床边拉开窗帘,牛展奎看着窗外的风雨。天亮后,雨势小了不少,牛展奎的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念叨:千万不要停,千万不要停。还好,雨势虽然小了许多,却稀稀拉拉下个不停。在这个时候,牛展奎只觉得每一秒都过的那么慢。
终于熬到早上8点半多了,牛展奎想着李萍的爱人也应该在这个时候上班了。走到楼上,轻敲了两下门,门刷的一下就打开了。呈现在眼前的李萍身穿白色蕾丝睡衣把曼妙的身材完美呈现。
这套白色蕾丝睡衣是李萍刚结婚时去苏州旅游时买的,当时李萍的丈夫认为这套衣服太过暴露坚决不买,后来在李萍的软磨硬泡下总算买了下来,但每次两个人的时候李萍穿上这件白色蕾丝睡衣,她的老公都会皱起眉头,面对如此木讷完全没有情调的人,作为一个女人李萍也只能认命。
但自从和牛展奎在雨天激情后,李萍才算真正体会到了一个女人在身体上所应享受的快乐。昨夜的风雨李萍在半夜起夜时也看到了,猜想今天牛展奎必定会来找自己。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所以只听到两下轻轻的敲门声李萍就马上打开了门。看着牛展奎好似喷火的眼睛,李萍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女人的美本来就是需要男人来欣赏。
“今天又下雨了!”牛展奎进屋后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呵呵!你是不是盼着白天下雨盼很久了?”听到李萍的话牛展奎本想装一下深沉,但看到性感衣着的李萍和眉目传情的眼神,立时把李萍立马拥入怀中,道:“宝贝,老天爷在不下雨,我都准备去庙里拜龙王求雨去了!”
李萍听到牛展奎的话耳根一红,看到李萍的眼神。
李萍在也不想含蓄,良久如连体婴儿的两人终于慢慢分了开来。
“你准备在这个房子租多久?”李萍躺在牛展奎宽阔的胸膛上喃喃的道。“我是交了三个月的费用,后面看发展怎么样再说吧!怎么现在舍不得我呀?”“你个坏人!勾去了人家的魂,却又说这样的话!你不说你包一些工程么?应该挣到钱了吧!要不你把楼下的房子买了吧?”听到李萍的话,牛展奎心内一惊,道:“是在工地包了一些工程,可钱得等工程结束才能结算。”
“看你们男人,就像偷腥的鱼!刚解了馋,又害怕我缠着你不放。”牛展奎没说话,手又不安分。李萍眼角带着笑意看着牛展奎,“这么快就又想了呀!算了,趁你没搬走的日子之前,我在好好满足你一下吧!”
牛展奎听到李萍的话后,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牛展奎感觉二十多年积攒的体力,在今天都被李萍掏空了。激情过后,两个人又说了会情话,才依依不舍分别。
因为不知道赵为国的家,牛展奎去钱子贺家里留了自己临时的地址给钱子贺,嘱咐他交到赵为国的手里,后来让赵为国来自己临时租住的家里找他。通过与钱子贺的交流得知,赵为国已经被工厂开除,关于自己的想法和手里玉的事,也简单的和钱子贺说了一下。但玉的来源却没多说,只说是家里传下来准备往下传的,应该值几个钱。钱子贺到不相信牛展奎手里有什么值钱玉,不过这份情谊却让钱子贺很是感动。说什么也要留牛展奎在自己的家在喝上一顿酒。
时间的钟摆快速转动,牛展奎酒醒的第二天突然想起一件事,牛展奎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这阵忙活的事情太多,牛展奎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于大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往后能走多少日子谁也说不准,自己答应他的钓鱼怎么会抛到脑后那!
还好事情还有补救,自己也有大把的时间。想到这里,牛展奎穿好衣服拿着渔具和小红桶出屋挖蚯蚓去了,挖好蚯蚓后带着渔具先来到了与于大爷偶然相遇的公园,转了一大圈公园未见于大爷的身影,便立时又赶往市委大院。
牛展奎看了眼守卫的武警,还好和上次是同一个人,这样也免去了不少口舌。“你好,同志!请问市委组织部长的父亲于老爷子在家么?”守卫市委大院的武警也都是特别挑选的,除了过硬的功夫外,记忆力也是远超常人,基本见过一面都会有印象。
守卫的武警看了牛展奎一眼,道:“你是姓牛吧!”“对,对!是我!”“于大爷在是在家,不过我不能放你进去!”守卫武警的话让牛展奎一愣。“那能麻烦你去找下于大爷么!就说我来找他钓鱼来了!”“也不能!”“你既对我有印象,应该知道我和于老爷子关系不错呀!”
“对不起,由于市委于部长工作的特殊性,那天你走之后于部长就过来交代了。以后谁也不能随便进来看望他的父亲,以免让其他同住在市委大院的领导误会。其中更重点提到了你,就算你是于大爷的朋友,也不能让你进去。”
守卫武警的话让牛展奎吃了一惊,难道于海泉以为自己找于老爷子仅仅是攀炎附势,想要抱住他的大腿?在牛展奎的心里和于大爷的关系更多像是忘年的好友,他关心于大爷也是出于真心,当初救于大爷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突然间牛展奎的心里生出一种凄凉的感觉,觉得自己和于海泉的关系还算过的去,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看来自己在于海泉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上次对自己那么客气,也是为了自己救过他的父亲一次。没想到自己在公园偶然与于老爷子相遇,却被于海泉把自己看作狗皮膏药,怕自己在对他纠缠不清找他帮忙,竟然对自己采取了这样的态度。
牛展奎为这事郁闷了两天。等赵为国来找牛展奎时,牛展奎拿出了那块玉。赵为国虽然只然在这之前只是一名工人,但毕竟在大都市呆的年头比较长了,只是轻轻摸了两下便知道好东西。后来赵为国通过黑市把玉卖给了一个香港客商,挣了一大笔钱。因为赵为国不想和牛展奎去大都市的小县城开小饭店,牛展奎便把卖玉一半的钱借给了赵为国,自己去县城开了一家饭店。
人生,总有许多沟坎需要跨越;岁月,总有许多遗憾需要弥补;生命,总有许多迷茫需要领悟。生活就是让你在看似快乐的日子偶尔穿插着一些你想不到的痛苦,让你去承受。
头两年饭店也还算不错,‘真实在大众菜’饭店可以说是牛展奎的一切,所以发现饭店玻璃被砸后牛展奎很是愤怒。牛展奎买了去大都市的车票,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5点多了,其实在牛展奎的心里早有打算,这件事自己只能找赵为国试着帮忙了,毕竟除了赵为国也想不出第二个可提找的人了。
牛展奎来到里道口赵为国家的时候,赵为国正在家吃小葱拌豆腐那!看到牛展奎也是愣了一下,“展奎,吃没吃那?在我家对付一口呀?”“别吃了,出去整点吧!”赵为国看着牛展奎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就飘忽到另一边。赵为国与牛展奎打小一起长大,知道牛展奎有个小毛病。那就是有事求别人的时候,看别人一眼后总是不敢在与别人眼神接触。
同时赵为国也感到有些奇怪,牛展奎现在混的也不错,有什么事需要求自己那!难道让自己还钱???赵为国和父母打声招呼,与牛展奎出了院子一把拉住牛展奎,道:“展奎,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牛展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为国,有件事可能需要找你帮帮忙,我开的饭店碰上别人砸玻璃捣乱,想着抓着砸玻璃的人,让他赔点钱私了一下!”“砸你饭店的人是谁,知道不?”
“你也不知道是谁!咱别在这说了!我找你也不是打仗,就是想着人多抓住砸玻璃的人就行。你有没有哥们能帮忙的?可能得明天去县城,要呆个几天!”赵为国想了想道:“里道口这边有不少好哥们!不过去外地还的呆几天,有工作的可能不行!有两个哥们他们做小买卖的,时间自由应该没问题。前面有家‘老李家常菜’你去那等我,我去找找他们,一会过去找你。”
赵为国说完回院子推出他的摩托,骑上他的大摩托‘突突突’的走了。牛展奎在小饭店没等多久,刚把酒菜点好上桌。牛展奎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进来的两个年轻人都与牛展奎年龄相仿,一个身高1米75左右,瘦高刀条脸。另一个身高1米8左右,圆脸人身体显得很壮实。
赵为国看到牛展奎所坐的桌子,招呼两人与牛展奎同坐在一张桌子上。赵为国为三人互做介绍,先是指了指瘦高刀条脸的男子,道:“这哥们叫二旦。”接着又指向圆脸人显得很壮实的年轻人道:“黑子。”最后指了指牛展奎对身边的二旦和黑子,道:“那位就是我常说的好哥们牛展奎,我今天小生意有所起步,都靠我这个哥们。”
介绍过后,四人先举杯同饮了一杯。二旦先道:“为国我们都是哥们,客气的话也不多说了!你就说要怎么干吧!”牛展奎听了二旦的话道:“哥们,我不需要你们去打仗!我在县城整了个小饭店,有人捣乱去砸玻璃!我的意思是抓住砸玻璃的人,吓唬一下!再让砸玻璃的人拿点钱,出来私了一下,就行了,开饭店都是和气生财么!找你们哥们就是怕砸玻璃的不是一个人,到时候人没抓到人在起什么冲突。”
黑子夹了口菜看着牛展奎道:“行,这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和二旦都听你的。”牛展奎再次把杯举了起来,“那我就先谢谢两位兄弟了!你们兄弟的恩情我肯定记着。”大家用同饮了一杯。牛展奎开口问道:“两位兄弟在哪个行业发财?”二旦听到牛展奎的话叹了口气,“我收点废品,黑子摆摊修自行车!没办法,我们和为国一样,都上不了班,挣钱多少不说,就是领导天天瞎比比就让人受不了。”
赵为国笑道:“我开建材商店也刚起步,两位兄弟要是不嫌弃!这次回大都市就上我那帮忙去吧。我有肉吃,你们两兄弟跟着我,就有肉吃。”一顿酒下来,事情也就这定下来了。
后来小饭店事情解决,牛展奎家中却突然传来母亲病重的消息。因为暂时手里没什么钱,牛展奎便再次来到大都市,想着让赵为国还一些钱为母亲治病。可赵为国借牛展奎的钱也都压在建材商店里,没多少现金。也是因为母亲病重,牛展奎说话重了些,与赵为国发生口角;赵为国一时冲动,打了牛展奎一顿。伤透心的牛展奎在大都市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想到竟然稀里糊涂的走到‘常宁心里诊所’的门口停了下来,斜靠在玻璃门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