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难嫁:小兔子的萌妻日记
一百零四. 信仰是一种力量
她与杨飞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跟着那个女人走进了里间。
厚重的布料与面纱和a国炎热的气候很是不搭,加之两人之前从没穿过这样的服饰,两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在旅馆女人的帮助下把它套上身。仅仅是这样,就已经感到了令人窒息的闷热。
长长的裙摆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人的灵活程度。两人仿佛回到了蹒跚学步时代的婴儿时代,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等两人好不容易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出里间,几个大老爷们已经坐在地毯上,惬意的吃起了晚餐。
烤得上好的鸡块肉香四溢。
厚重的服饰下,谷悦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叫,她有些笨拙地快走过去,老实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姚智星身边。
姚智星正吃得满嘴油光,瞥了一眼谷悦,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惊小怪起来:“哇!哪里来了个麻袋?哈哈哈你怎么吃饭啊……”
谷悦很想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而隔着眼前的薄纱,她不确定姚智星能不能收到这对卫生球,只得作罢,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食物上。
面前的米饭冒着热气,面上微微泛着金色。那是被藏红花染上的。旁边放着几块黄油。其他几个人早熟门熟路,伸手拿一块黄油,拌到米饭里,就着鸡肉块和烤的发黑的番茄,吃的津津有味。
谷悦也模仿着做了。她摸着黑,小心翼翼地掀起面纱一角,摸着黑把勺子送进嘴里。
除了时不时找不到嘴外,东西的味道还不错。
“这两天你们坚持一下,到了记者中心就好了。”龚城略带同情地看向两人的方向安慰道。
由于战乱,他们七人是酒店里唯一的客人。因此也得到了任选酒店房间的待遇。
“女士优先咯。”姚智星难得绅士了一把,谷悦还没来得及感动,又听他接着说:“两位麻袋小姐入住后能不能把自己的名字贴在面纱上?我都分不清谁是谁了……诶呦!”
原来是杨飞听不下去他的信口胡诌,飞起就是一脚。“你就不能说点好么?”
说着,她有些不爽地扯下面纱,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热得通红。
“别别别……”龚诚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在这里还是低调一些,把面纱戴起来。要怎么疯等到了记者中心再说吧。”
杨飞极不情愿,连连抱怨道:“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么热的天,把你裹在里面试试。还这么厚!”
话虽这么说着,她还是不情愿地套回了面纱,拖着步子往楼上走去。谷悦也赶紧跟上,一不留神,又一次被裙摆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粥多憎少,又有龚诚的妥帖安排,谷悦毫不客气地选了一个最大的房间,房间带着落地窗,还有一个小阳台,点点滴滴都昭示着它曾经的奢华与辉煌。
房间里乍一眼看过去不乏温馨的气息,可也许是由于战乱的缘故,细细看来,房间里设备不全,房间里连最基础的卫生都不能保证。
在第n次试图放热水失败后,谷悦终于放弃了,用冷水洗了个澡。看着颜色已有点模糊的床单,强行忽略酷热,从行李里拿出一套长袖长裤套上。这才小心翼翼地倒在床上,拿出电脑,试图连上酒店的wifi。
毫无意外的,她失败了。战争的破坏性不仅仅在于尸横遍野和满地残骸,更多的,还是对日常生活毫不留情的侵蚀。
在战争年代,活着,能吃上饭已是最大的幸运,又怎能祈求更多。这些,身处和平年代的人们又怎么能懂。
这一瞬间,谷悦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心酸痛楚,打击挫折,与这里的人们一比都是无病呻吟而已。
不远处响起了悠扬的音乐。谷悦听说,那是提醒人祈祷的经文。即使身处战争,有信仰的人也终究不会放弃信仰。
谷悦此刻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个无神论者。在这样的场景中,信仰也是一种力量。
音乐还在继续,此刻,她突然很想向上苍祈求些什么。
可惜她从未祈祷国,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只得摆了一个自认为虔诚的姿势,紧紧并拢双腿,并向前伸直,双手交叠放在胸口。
“无论是谁,愿你赐予我力量。”她默念道。
其实她很想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睡眠的**太过强大。谷悦就保持着祈祷一般的姿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恩……”恍惚之中,叶焯君感到有人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难受地喘不上气。
“小兔子你怎么这么调皮!”他伸出手臂把来人搂紧怀里,“这么怎么早,来怀里继续睡一觉……”rz90
“讨厌~~~不要嘛~~~”他的小兔子在怀里娇笑着,声音甜得发腻。
“什么不要……为什么要……”他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一日之计在于晨。屋外阳光明媚,屋里春光乍泄一下也不错。
“诶呀~~你个坏人~~~”身下的美人的声音甜腻得过分,“叶哥哥~~~~”
叶焯君被最后一句软糯的称呼惊醒过来。奚莉莉正躺在自己怀里,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他感觉自己的情愫正在急速退去。
“你怎么在这里?”叶焯君迅速地抽开身子,有些不满地问。
“叶哥哥还真是过分呢,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我问你哦。”奚莉莉咯咯一笑,“你自己看看啦。”
叶焯君直起身子时,剧烈的头痛不出意外地袭击了他,让他不由低吟一声。
“不过叶哥哥平时一直是个很节制的人,这次是怎么了呢?喝了这么多丫……”
叶焯君懒得说话,只是捂着太阳穴环视四周。
这间房间他是熟悉的,但不是自己的别墅。
自己怎么会在奚莉莉的闺房?
“昨天真是被叶哥哥吓了一跳呢。”奚莉莉凑过来,指尖在叶焯君的胸前轻轻划着圈圈,细软的手指柔弱无骨,“突然就闯进夜醉,也不管剧组因为杀青包了场,拉长个脸在旁边死命的喝。要不是我把你来回来,你都有可能把自己喝进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