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jan 27 22:37:36 bsp;2015
白商陆已在房间与赤川商量好洛川行程,可怜菱歌一人还要应付一行追兵…
为了配合那些追兵的脚程,菱歌一路缓了速度,走走停停,收放风筝般控制着他们的步伐,将他们引得远离淸霁园。
炎夏的夜风颇有些舒爽,与白日的灼热全然不同,透着丝丝清凉,空气中带着淡淡青草绿叶气息。
霁月清风,青丝被悠悠拂起,本该舒适些…
“脸热热的,心跳也…”菱歌立于屋脊,捂着红彤彤的脸颊自语喃喃,搭手探脉,发现不过是心跳得比往常快了些,并无大碍。
“算了,”菱歌甩了甩头,迎着夜风冷了冷脸颊,“不是受伤生病就好。”这些并不重要,现在该忧心的是,自己已等了好一会儿,怎么那帮人还没追上来,不会是……
为了使追兵最大程度地远离淸霁园,菱歌将他们引向了相反方向。
此处四周屋院有些破旧,看来鲜有人住,就算有住家,夜深尽已入睡。这里不似大户人家,连墙壁都没有银钱修葺,哪来的闲钱买两个大灯笼门口照明,由此眼睛遍及之处一片漆黑,纵然皓月当空,所能及之处也不过寥寥。
菱歌长叹一口气,怪不得师父说,闲事能少管就少管,不过帮个人,就惹出这么多麻烦。
若是他们设计埋伏自己倒还好,怕就怕在他们发现自己调虎离山,掉头返回淸霁园…虽说白商陆颇有些名气地位,不过听说那太守是洛川柳家的亲戚,加上身为地方官,由此也不是不敢去招惹。
正思虑着,忽听见有窸窣脚步轻挪声音,菱歌下意识探身望去。
难道有埋伏?菱歌途中虽有些走神,但对自己的轻功还是很有把握的,能超越自己,追赶到前面,应该没几个人有这本事。
如此,是早有准备了?算到自己会往这边来?
念头还没完,角落黑暗处白光一闪,风声凌厉,呼啸若哭,刹那间直逼菱歌左胸而来,看样子是掐算好了,誓要致自己于死地!
箭转眼间飞渡十余丈距离,凌空刺向菱歌!
明明一个闪身就可以躲过,她却笔直地站立在原地——
砰——正面迎上箭峰!
不出所料的,菱歌应声向后倒下!
匿于角落那人眼神阴冷,待看到菱歌倒下后,终于按捺不住满心的兴奋,从暗影处走出,捧腹仰天大笑。
“哈哈!与我作对的下场只有死!”
临安太守狞笑着,狠狠地盯着屋顶,随意指手点来一个部下,“你,去把她的尸首丢下来。”
男子唯唯诺诺地应了。
只见他身形纤瘦,皮肤黝黑,除了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没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
太守身后慢慢聚集过来的众人暗自纳闷太守怎么就选了他去!这活儿要是办得好,太守一高兴赏几个赏钱,这个月的酒钱可就不用愁了!更何况,这么简单的事儿,能干不好?
意料之外,他似乎并不灵巧,爬个高墙都颇为费力,抖抖索索地看着墙与屋顶之间的空隙,停顿了一会儿刚要攀过去,一个脚滑险些掉下来,看得底下的人纷纷捏了手冷汗,心中暗骂太过草包。
如此笨拙,若是平时,太守早就将他拉出去暴打一顿出气了,只是今日射杀似乎心情不错,对这小子的无能全当没看到…
费了番劲头,累得手掌的皮都被割破,终于翻了上来。
他半爬半走到菱歌身旁,瞟瞟下方,发现太守的视线始终定在这里,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众人眼中,有些慌张不安。
这活计估计他是第一回做,把弄了半天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从下面看来,竟有些不舍的样子来。
他正犹豫不知从何处下手,忽听底下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
似哭,似笑。
“你还是舍不得,”太守握着拳头,骨头吱吱作响。“纵然他只剩了个尸首,你也舍不得…”
什么意思?他在说些什么?
正听得一头雾水,辩解的话还没说出口,又听太守戚戚道:“婉儿,既然你如此爱他,我——”
周婉儿一惊,他认出自己了!怎么可能!
还未从身份被识破的震惊中脱离开,底下咬牙切齿声如暴雷狂袭而来!
“成全你们——共赴黄泉!”
与此同时,“嗖”地一声,又是一箭!
箭已离弦,迎面而来!
周婉儿全身吓得僵直双眼紧闭,自己不懂武艺,高墙之上,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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