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nov 08 21:18:12 bsp;2014
几天后,临安城外,菱歌一袭高领挼蓝宽袍,纵笼罩身形,却难掩其灵动,及颈衣领之上,面容肤色洁若白玉,玲珑剔透,蓝衣衬托下更显其肌肤胜雪,姿色无双,一头如瀑长发用一根蓝色绸子随意束着,发饰虽简,更托出气质出尘。原先菱歌为遵从萧寒把自己易容成一名肤色黯黄的不起眼的少年模样,如今与魔教冲突了一场,那副面容已然暴露,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改变一下容貌比较方便,有谁会想到,那毫不醒目的小子会摇身一变成如玉翩翩的少年郎呢?
杲杲日光下,菱歌手握水囊,浅浅酌饮,美如画中人,“他”耀眼胜天上金轮,心灵纯碎可比湛蓝苍穹,气质若出水白莲,洁胜天边白云朵朵。
虽说已是相处了几日,但秦苏还是不习惯,久久不能将目光从菱歌身上移开。他现在终于明白所谓的“萧白”再也不仅仅是两个字而已,他知道,那肤色绝不是可以易容出来的,想起当日自己曾暗笑小兄弟名不符其肤,如今想来只恨当时怎没寻个缝隙一头扎进去。
目光上移,朱唇皓齿,肤如凝脂,若不是那一双狭长的眸子眸角向上吊着,有着男儿张扬恣意的英气,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个女子。
“秦大哥,前面便是你所说的临安城了吧。”菱歌放下水囊,向前望了望。
前方城墙高耸连绵,朱红的两扇城门之上“临安”两个大字在阳光下分外显眼。
秦苏扭头将目光从菱歌身上硬移开,看着墨黑峻拔的临安两字,点点头说,“终是到了,这一路多亏萧……公子照料,不然恐怕秦某已无命。”说着突然抱拳作礼向着菱歌深深一躬。
菱歌未料到秦苏这一举动,急忙上前一托,阻了秦苏继续向下行礼的势头,将其扶起身,轻笑道:“秦大哥这是做什么,我唤你一声大哥,你却称我为萧公子,如此客套,可是嫌弃小弟?”
秦苏一颤。
“秦大侠如若嫌弃,直说,我立即离开便是。”菱歌收手拂袖,瞥着嘴转头不看秦苏,似真是动了气。
秦苏见状大急,张着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菱歌微微扭头瞟了秦苏一眼,只见他不住摇头,活像市集上贩卖的拨浪鼓,在他头两边拴两个小辫子就更像了!
想着秦苏梳两个辫子的样子,菱歌不由噗嗤一声,弯腰哈哈笑了起来,“太滑稽了,哈哈哈。”
菱歌又气又笑,弄得秦苏更加不知所措,只是拧着的眉从未舒展开。
菱歌看了,直起腰也不笑了,牵起黑球向前走了几步,未见秦苏跟来,回头一看,只见他如钉子一般笔直地定在原地,头埋的深深的,不禁摇头轻声感叹:“老实人就是老实人,看不出玩笑。”菱歌窃笑几声,大喊道:“秦大哥,你不进城啦?”
秦苏闻声才回过神来,听见菱歌依旧叫着自己“秦大哥”,看着他背着自己微微抖动的肩膀,低头抚了抚额,轻笑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临安城内来往熙攘,街两旁店铺极多,其中以酒楼客栈最甚,而其中出入的食客多是身着锦缎,可见临安城蛮为富庶且以吃食为经商的主要渠道,要知民以食为天,谁不愿饱饱自己的口福呢。
这是吃客的天堂,自然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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