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nov 05 07:00:00 bsp;2014
青石小径悠长,蜒向前方葱郁幽篁,竹叶清香,沙沙作响,随风摆荡,心中闷热烦躁顿消。这样的地方最宜静神归隐,独坐幽篁,抚琴长啸,听竹叶萧萧,观明月竹影,实在令人心驰向往。
穿过竹林之后,抬目望去,几栋竹舍朝林而建,古朴雅致,闲适而淡远,竹舍前一石砌的长桌上面置着一张紫檀七弦琴,古雅之气更显。
司空祈双目环顾,眼底流光闪闪,五年未回,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紫檀琴犹在,竹篱犹在,而那白衣似仙的人也在。
吱呀一声,萧寒照旧一身白衣晃悠悠地从竹屋里走出,似是刚睡醒的样子,看到菱歌司空祈的身影,立马踱步奔了出去,这举动哪像是仙人,倒像是久待深闺终得良人归来的小小妇人。
“菱歌,好饿。”
菱歌提起鱼篓,笑嘻嘻道:“今天有鱼可以吃,而且……”
“啊!”萧寒一叫打断菱歌,拧着眉,“今天没换男装出去?”话虽是在询问菱歌,但语气确是十足的肯定。
菱歌哈哈干笑几声,眼睛不断瞟向司空祈,司空祈将头转向一旁,眼不见为好。没有帮手的菱歌只得低下头,乖乖认错,“师父,菱歌知错,下不再犯。”
听到菱歌认错,司空祈才转过头,道:“师父,菱歌是为了徒儿才……”
萧寒此时腹中空空,实在没有什么精神去追究,只得摆摆手,道:“下不为例。”接过两人的鱼篓菜篮走向竹舍。
菱歌追在萧寒身后,探着头,笑眯眯地用商量的口气道:“师父,外出要换男装太不方便了。”
“你这容貌穿女装太招摇,男装低调些。”
“那能不能在药阁也穿男装,这样出去就不用再换装那么麻烦了。”
“你一个姑娘家总是穿男装,若是穿习惯了成何体统,女儿家就应该穿女装才对。祈儿你说呢?”萧寒这时才想起司空祈。
司空祈点头,满口“师父说的没错。”
菱歌闻言挑眉看着二人,师父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话有点矛盾吗?还有师兄什么时候这么认可师父的话啦!
临至竹舍,萧寒将鱼篓菜篮丢给二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菱歌不想穿男装的话,那有点麻烦呢,本来想让你帮我出谷送件东西的,那只能换别人去啦。”说着甩甩衣袖要走。
菱歌闻言精神一震,拉住萧寒甩出的袖子,双目湛光,忙应道:“出谷?什么事?男装?我可以穿的啊!”
“这些事,”萧寒顺顺肚皮,砸吧道:“还没吃饭。”
菱歌会意,提着篮子向膳房奔去。
“她要出谷?”司空祈怅然道。
“她不是安于笼中任人豢养的雀鸟。”萧寒走到石桌旁坐下。
“她一个人?江湖险恶,我可以随她一”
“你尚未出师,还是先将自己管好。”萧寒打断司空祈的话,两人对视,“不要小看她,她已将我这里所有能学的武功,医术早已运用的烂熟了。”
“她,寒空剑也?”司空祈大惊。
“真不愧是我的徒弟,如此资质,如若不出去磨练,明珠会蒙尘,而且这是她的人生,由她自己来定,他人谁又有资格干涉?”
萧寒移开目光,低眸望着琴弦,轻声道:“世上武功何其多,何其妙哉!当初因你体质并不适合冰魄心法与寒空剑,只得安排你从艺他处,如今你的赤焰刀正是关键时期,不可任性。”
萧寒低手抚琴,琴声平缓,若山涧潺潺清流静静地流淌着,不起一丝波纹,流过桑田沧海,清涤着世上的忧愁与烦躁,将一切归于平静,包括司空祈的心。
几曲琴音过后,阵阵饭香袭来,菱歌招手呼叫两人来食午饭。
一盘盘美味铺满整张桌子,就座后,菱歌不住地往萧寒碗里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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