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mar0109:00:00cst2016
正如昆吾段所说,这附近多是悬崖峭壁,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只有一个破旧山洞,三人徘徊了一会儿,达成共识,认为一味逃离只会沦为敌人案板上的毡肉,反击的话尚有一线生机,索性将计就计,待在这山洞里守株待兔。
白商陆将夺来的秘籍递给斗于翘,道:“他受了伤应该不会这么快追来,我倒是有一计可用,可是需要借这秘籍一用。”白商陆看了看斗于翘,“或许…秘籍就此消失。”
“这…”斗于翘思虑再三,比起落入昆吾段手中,的确还不如毁掉它,可是师父也交代要守护好秘籍,待交到有缘人手中,得以解读,自己已是无望,而他人…
斗于翘看向菱歌,似乎想到了什么,忽道:“丫头,医者望闻问切,得知病理后以药物内外辅之,但如果,病在深处,非药物所能达,而古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有所伤,其为孝之始也,如此何如?”
菱歌一愣,不知为何斗于翘突然提问,再一想这可能就是女子嘱咐罗鄂祖师的问题,仔细思量后答道:“身体发肤,自然不可任意损伤,但若是身有所疾,无论何处一定是要去除的,保持身体康健,赡养父母才是孝道,其他并无所谓。”
斗于翘闻言一愣,反应片刻后蓦地仰天大笑,大叹三声:“好啊!说得好!说得好!”
这是…答对了?
时间紧迫,斗于翘又道:“丫头,医者多数记性都是不错的,你出身栖默谷,想来也已得到萧默神医真传,你可有过目不忘之能?”
菱歌点点头。
自小到大,萧寒给的补品不少,再加上萧寒绝佳的传道受业之法,过目想忘都忘不掉。
可是…这萧默神医虽是自己师公,但并未见过一面,如此说是得到他老人家真传…
“萧默神医是我师公,要说得到真传还是我师父萧寒,我与师父实力悬若霄壤,不敢说…”
“不管怎样,过目不忘就好。”斗于翘不等菱歌说完,大喜,盘腿席地而坐,从布兜中掏出了两个瓶子,瓶身透明无色,瓶中事物清晰可见,一瓶为白色粉末,一瓶为无色水状物,开塞后酒香飘鼻,竟然是酒!斗于翘将粉末倒入酒中,混合完毕后,缓缓倒在秘籍之上。
不到片刻,原了无半分字迹的纸张上,竟渐渐浮上紫红字迹。如此奇妙之象,菱歌和白商陆无不惊讶非常,呆立在一旁看着合不起嘴来。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秘籍被酒浸了,字迹依旧清晰可见。
斗于翘是早就见识过其中精妙的,并不以其为怪,而白商陆两人依旧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眼角一弯,提醒道:“你们仔细看看,这可是寻常纸张?”
闻言细看去,这纸与其说是纸,倒不如说是布,折其无痕,浸水不湿。
待整本书字迹完全显现。
“丫头,没多少时间了,在昆吾段追来前,把它一字不落记下来!”斗于翘将书塞给菱歌道。
“可这不是罗鄂门人才能看的吗?”菱歌问道。
“没关系,你现在拜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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