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feb 01 20:30:49 bsp;2015
留宁将信将疑地说:“那日你一面想着怎么保护我,一面想着怎么不违逆皇上,那样危机四伏千钧一发的情况下,你还能记得那么多?我自己记得都不真切了,我记得我说,嗯,我说的是不是……”
不等留宁说,唐长瑜便打断了留宁的话接着说道:“留宁,你说我们一起回长安,过平常人的生活,可以一起吃饭喝酒,一起弹琴跳舞,一起练剑,一起孝敬父母,一起游历大好河山,春日看花,冬日看雪,一起去泰山看日出,去蓬莱看海,去草原策马,一起去山水环绕鸟语花香的大理,一起分享生中每一处美景。留宁,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刻骨铭心的记得。”
留宁听到自己记忆模糊的誓言却被唐长瑜一字不落地重复出来,心里感动的还未来得及想好说什么,只听唐长瑜又补了一句:“啊,你说还要去赎玉佩,唉,你竟然把我送你的定情玉佩去当!”
唐长瑜佯装生气地刮了下留宁的鼻子,留宁却是开心地往唐长瑜怀里蹭了蹭,用少有的撒娇的语气对唐长瑜说:“呀,长瑜,我再也不敢了嘛,赎回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转而又有些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坏笑着对唐长瑜说:“你刚才说定情啊,原来你那时候就对我不怀好意啦。”
留宁哈哈大笑起来,在唐长瑜怀里笑的微微颤抖,唐长瑜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是同留宁一样的快乐,转移着话题说:“喂,你不是应该为你做的事负责吗,想想怎么赔偿我啊。”
留宁笑,说:“那,把我的一辈子赔给你好了。”唐长瑜也和留宁一起笑了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等留宁笑不动了,他才突然多了些正式,悠悠开口问留宁:“留宁,你知道我刚才为你吹的是什么曲子吗?”
留宁摇了摇头,她虽懂些汉人文化,却都是略懂,并不精通,所以当她知道唐长瑜不止会舞刀弄枪,还通诗词歌赋,笔墨音律之后既惊讶又惊喜。
唐长瑜仿佛早知道答案似的笑起来,那充满爱意与宠溺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他对留宁认真的说:“你以后会知道的,这首曲子,我只为你吹,吹一辈子。”说完不等留宁追问便吻上了留宁的唇,那唇瓣柔软,带着独有的香气,让唐长瑜只觉得沉沦在留宁的心海。
那时的唐长瑜想用一辈子来告诉留宁,这首曲子是这样唱的: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唐长瑜牵着留宁回自己的营帐,一路上踏着月光,有说有笑,留宁最喜欢这样的牵手,他牵着她,十指相扣,只跟着他走,任他天涯海角,这是回家的感觉。刚刚回到营帐,唐长瑜便回身抱住了留宁,他第一次这样专注又认真地看那个早已细细印在他心上的倩影。一张鹅蛋脸小巧精致,柳叶黛眉,一双眼睛总是那么炯炯有神,睫毛长长翘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鼻梁高挺,小巧红唇,唐长瑜轻轻拂过留宁的眉眼,开口说:“你真美,不像突厥人,倒是更像汉人呢”留宁点头微笑,她想说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突厥人还是汉人呢,却在猝不及防之间,唐长瑜的吻便激烈的落了下来,留宁只说了一声嗯,剩下的话便被淹没在了两人唇齿相交的缠绵之间,留宁听到唐长瑜模糊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留宁,留宁,一声一声,含糊着**,听得留宁心痒,于是环上唐长瑜的脖子,小心羞涩的嗯了一声,学着慢慢回应着唐长瑜的热情,唐长瑜像是得了准许似的,将手伸向留宁的衣襟,抚摸着她嫩滑的肌肤,吻落在了留宁细长的脖颈上,落在了精致的锁骨上,落在了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独有的印记,唐长瑜的呼吸变得沉重又急促,留宁也被吻得有些缺氧,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此时的二人的衣衫都早已不整,唐长瑜拥着留宁像床上倒去,匆匆吹熄了烛火,**一夜。
一番翻云覆雨,唐长瑜将留宁揽在怀里,留宁躺在唐长瑜的胳膊上,两人平稳地呼吸着彼此的气息,默默不语,借着清亮的月光,留宁看见唐长瑜身上有几条大大小小的疤痕,在他精壮的身体上显得有些狰狞。那是她还没遇见他时,他孤身一人在战场上厮杀受过的伤,她心疼,不敢想那是怎样的血雨腥风,死里逃生,只明白年少如他便能统领三军,一定吃过不少不为人知的苦。留宁更加心疼,轻轻抚着每一条伤疤,轻声问:“痛不痛。”留宁想,不知道有没有人在他受伤的时候,也这样轻轻抚过他的伤痕,问他会不会痛,感受着他一丝一毫的伤痕与痛楚,有些醋意呢,真的是很在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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