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浪阁
“小姐!小姐不好了!王妃带着人往这里来了!”敏儿急急忙忙忙的冲进内阁对奚美人说道。
内阁的窗边,奚美人斜倚在一张贵妃榻上,一身抹胸鹅黄百褶琉璃裙,挽着一个青鸾衔凤尾髻,手中笼着一个镀金的双龙戏珠熏笼,涂着丹蔻的十指捻着一根细细的银珠拨子,轻轻拨动着熏笼里的香料,满脸的享受。听见敏儿的话,幽幽的说道:“怕什么呀……她不是禁足了吗……”
敏儿踯躅了一会,将动手打筱柔的事说了出来。
“你这个死丫头!老娘才刚进宫!你就给我惹事!算了……现在王上那么宠爱我,想她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来人,给我更衣。”
“王妃到——”
随着太监的通传声,舞殇缓缓步入了这座据说用来藏娇的金屋。
宫门是朱红色的楠木,扣环是金制的狮头,大理石做地面,橡木做桌椅,碧痕秋纱作窗,月影纱作帐,几格上是一整套的鎏金彩凤汝窑瓶。
舞殇不禁感叹,这一屋的物什加起来可抵万金,石漠狂对这位奚美人倒真是宠爱,心头又微微一酸。
忽听一阵珠环撞击的声音由远至近缓缓传来。
“妹妹未能远迎王妃,还望姐姐宽恕则个。”
只见碧纱帘后伸出一只洁白细腻的素手,十指纤纤涂满艳丽的丹蔻,美艳不可方物。
人从帘后走出,眼似秋波,面若桃花,樱唇上扬我见犹怜。
“妹妹进宫晚,还未去拜……”
“你的奴婢打了我的人,该当如何。”
舞殇冷冷出声打断了奚美人满脸堆笑的话语,一时竟将奚美人噎的无话可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筱柔,谁打的你打回来。”
未等奚美人说话,舞殇就一声令下,筱柔走上前去正要动手,只见奚美人大喝一声:“住手!贱婢!这是老娘……这是本宫的底盘!你敢动手打本宫的人!本宫弄死你!”
说着奚美人就要动手打筱柔,楠儿和敏儿忙上前摁住筱柔,舞殇大怒道:
“都给本宫住手!奚美人,本宫知道你是南海渔家庶女,所以恕你无知之罪,你听好了!只有王妃和夫人才可以自称本宫!难道你想僭越吗!本宫还在这里你竟敢动手放肆!来人!掌嘴!”
这奚美人本就是小家之女大字不识几个,只是因为貌美善舞才被选进宫来,承恩几日竟得了椒房之宠,更加得意张狂,今见舞殇提她庶女的身份,更要打她,越发疯了,一边叫喊着一边与舞殇的宫人们打了起来。
早有人去报告了石漠狂,舞殇看着疯了一样的奚美人和逐渐败下阵来的宫人们,不觉一阵头痛,久居深闺的舞殇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这样的女子?
只见奚美人衣裳散乱,发髻蓬乱,俨然一个市井妇人之态,见舞殇一幅悲天悯人的样子站在旁边,不觉心中不忿,喝命楠儿敏儿道:“给我捉那个贱婢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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