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毫无醉意,龍漠煜是想知道舞蝶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的伤感,而辎焰和赧魈则是不安……
当辎焰看见舞璇仰望天空,伸出手的那一刻,他的心忒的跳了,他差一点就失控的过去紧紧的把她抱紧在怀里,然后告诉她,他不准她有一点点想要离开的心思……
但是,当他看见她眼角的泪光时,他忍住了,让舞璇静静的留在她自己的世界中……
而赧魈看见舞洛秀眉紧锁,虽然没有像舞璇那样哭出来,但是他知道她也在想回家……
回那个没有 他的家……
只见看见舞洛,舞璇和舞蝶三个人靠在一起,他有不忍心去打断她们,打断舞洛此刻心中唯有的牵挂……
舞洛,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不离开我……
“洛洛,蝶,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这个时候都会做什么吗?”
舞璇突然打破了沉静问道,只见舞洛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赧魈身边,小声的在他耳边道:
“我要一把琵琶,一把琴……”
说完后她转身走向那间他们住的竹屋,赧魈知道舞洛的意思,默念咒语后,屋子中便出现了舞洛所要的东西……
舞蝶见舞洛离去,自然知道她是去做什么,所以她笑笑回答舞璇道:
“当然记得,把酒言欢,歌舞升平……”
话音刚落,只见舞洛从屋子里拿出来一把琵琶,一把琴,舞蝶笑着起身,然后去拿了十二个大小不一的酒杯,在里面装上不一样多的酒,最后拿了两只筷子,轻轻在上面敲打……
瞬间,寂静的夜晚中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这在空荡的夜里格外响亮,也十分的动听,那声音就像是在敲打心灵一般,让人心中舒服……
蜜兒,芸依,绿姚三人似乎是雅兴也来了,三人竟起身,配合着舞蝶所敲打的节奏而翩翩起舞了起来……
龍漠煜,赧魈,辎焰三人看着眼前的舞洛和舞璇等人,心中也明了她们是要做什么……
只见舞洛把琴给舞璇,然后自己坐在地上抱着琵琶,轻轻一扶,便开始弹起一段前奏,舞璇听后也开始弹琴,配合和舞洛,舞蝶也轻轻的敲打着旋律,一时间,在这月圆的夜里响起了天籁的乐声……
最后只听见舞洛,舞璇和舞蝶三人一起唱起了歌……
月光色 女子香
泪断剑 情多长
有多痛 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长
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
听着舞洛她们唱的歌,辎焰,赧魈,龍漠煜都沉默了,是啊,在这个乱世里,到底,谁才是王道?
不管是龍漠煜在人界想要称王,还是赧魈和辎焰他们如今所做的一切,舞璇和舞洛这样创建惑門,这世道上谁人不想称霸一方?
舞璇她们唱的歌的歌词,无疑是唱到人的心里去的……
而她们歌声里那浓浓的伤感和悲凉,更让这首歌听起来让人深思……
世道无常,敢爱的人一身伤……
到底是为世道而伤,还是为情所伤呢?
月光色 女子香
泪断剑 情多长
有多痛 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长
眼一闭谁最狂?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长
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
一曲完后,谁也没有说话,就像是还沉浸在这首歌里一般,良久后只见舞璇笑着把琴放在地上,舞洛也放下了琵琶,似乎没有再唱的意思……
因为唱这首歌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提醒她们自己,自古多情总比无情苦……
有些时候,即便是爱了,也不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投入进去了……
只是,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情难自禁,如果可以控制的感情,那还叫作情吗……
“这首歌,反应这个世道,刚刚好……”
见许久没有人说话,龍漠煜有感而发,这一句话却引来了舞洛的注目,舞洛轻笑道:
“乱自有它乱的道理,也许一时的混乱,只是为了更加的平静,龍漠煜,你是朝廷的人吧……”
“没错。”
龍漠煜点了点头,他是皇帝,不是朝廷的人又是什么人呢……
“对于天绚国朝廷不过问江湖的做法,你有什么看法?”
舞洛有些嘲讽的问,龍漠煜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正思索着怎么回答,毕竟她们也是江湖人士……
这时,舞璇却抢先一步说话了道:
“不得不说,你们的皇帝是个聪明人。”
舞璇的话打断了龍漠煜的思维,龍漠煜不解的看着舞璇问:
“何出此言?”
面对龍漠煜的疑问,舞洛和舞璇相视一笑,连蜜兒和芸依也笑着摇摇头,辎焰赧魈更是笑而不语,舞璇淡淡的道:
“就是不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不过,若你知道,那么证明要么你是皇帝,要么你是皇帝的心腹。但是若你是不知道,那也难怪你当不了皇帝!”
“此话怎讲??”
龍漠煜倒是来了兴趣,他就想看看这舞洛和舞璇到底是有多聪明……
“哪个皇帝会愿意在自己的地盘养着一堆随时都会咬自己的老虎?”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让那些帮派都得你死我活,朝廷不管,也就不会出兵,朝廷不伤一兵一卒就可以把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一网打尽,这招不难,只是时间的问题……”
“还有更妙的一点就是,只要和朝廷挂上钩的门派,那么出了事朝廷就有权将其收押,而会和这些帮派有牵连的往往都是一些贪官,这样更是一举两得……”
“但是你们皇帝偏偏又是个聪明人,放纵放纵再放纵,使那些帮派以为朝廷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无法无天起来,自相残杀的更厉害,看似什么都没做,却比什么都做效果来得好……”
“如今各大门派对彼此都有抵御,只要他们不齐心合力,那么早晚有一天,天绚国就不会再有‘门派’这个名词。”
“这个规矩似乎在开创天绚国的时候就有了,但是,其中微妙的变化关系,我看也只有当今皇上知道吧。”
“如此聪明的皇帝,百年难道一遇呀!”
舞洛一席话,让龍漠煜十分惊讶,没想到她们居然看出来了!
“微妙变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