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凭什么又来问我,让我回答你,这很不公平。”听着他的**,乔安染更加恼火。
封夜爵一直在唯我独尊,扮演着独裁的角色。
即便是,都走到了这一步。
他认个错,有这么难吗?
真是好笑。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用最清冷的语气,问他,“我想知道,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对我哥哥下那种狠手,就是为了那个小酒庄的产权?据我所知,当年你们都不占理。”
在她的问话中,封夜爵一直盯着她看。
他看着,她穿上了刺猬的甲,对他处处展开攻击。
就是因为,听信了凌北琛的鬼话。
该死。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你偏要听信凌北琛的话。”他紧锁着眉头,对她说。
乔安染听着他说的,觉得好笑。
事实都摆在眼前,他还要把凌北琛拽出来,当挡箭牌。
看来,他并没有当回事。
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对他生气较真。
“封夜爵,你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吗?你还想骗我,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看他根本不承认,她气得不行,直接撂话了。
“骗你?”封夜爵眯起危险的眸子,盯着她,一脸的风雨欲来,“既然你只信他,你又何必找我来要一个答案!你这女人,胳膊肘就喜欢往外拐!”
他扪心自问,已经对她够好了。
而她,却听信了凌北琛的一面之词,跑过来质问他。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在她心目中的真正地位。
竟然连一个,凌北琛也不如!
乔安染听着他说的,真心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
凌北琛时常责备她双标,说她偏袒封夜爵,对封夜爵太过仁慈、宽容。
而封夜爵呢?
他说她,偏心凌北琛。
那到底,她是怎么了。
他们,真要把她逼疯!
“我可能真不应该找你。”她被伤的够够的。
来到这里,不过是自取其辱。
明明证人都在,封夜爵的罪行也坐实了的。
可是,她生怕当年有什么误会,她怕自己伤害到封夜爵,所以来求问当年事实的真相。
没想到,封夜爵会如此冷对她。
还说她,不必来。
“你不愿意相信我,却愿意相信别人,我为什么还要对你解释。”封夜爵绷着脸,强调道。
被她伤到了,明明他没罪,她就这样把罪名扣给了他。
这一次,他真冤屈。
乔安染看着封夜爵冷淡的样子,心彻底坠入冰湖。
“那好吧,我明白了,我来这一趟,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而已,放心,我不会来找你了,我很识趣,不会像洛清婉一眼,缠着你烦你。”她的眸子,清冷的凝着他,一步步的后退出去,说,“我们到此为止,结婚的事情,就当彼此都没有提过,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话音落地的时候,她的脚步就正好退到门口。
咬牙,一个转身,就跑了出去。
“乔小姐。”
正往这边走的徐谦,看到后,不无惊讶的喊了她一声。
然而,乔安染没有听他的,只是身子一绷,不过一瞬间后,就继续往外跑去。
到了楼下的时候,楼上传来剧烈的响声。
封夜爵又在砸东西,声音刺耳,让她心底发颤。
他发火了。
可是,她再也不会哄着他了。
他喜欢发泄,就继续。
封夜爵永远是那一个,喜欢横征暴敛的封夜爵,他充满着野心和野性,她没有那个能力,让他变得理智。
-
徐谦看着封夜爵砸了好多东西,才敢上前,忐忑问,“要不要告诉乔小姐真相,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不需要!”封夜爵很冷峻的,回绝了他的提议。
“可是看乔小姐的样子,她一定是误会了,总裁你真忍心……”徐谦说到这里,便欲言又止。
封夜爵别了下头,一副回避的态度,“她都这么狠心对我了,我为什么要费力去解释!”
他自认对她已经够耐心,可是她偏偏听信谗言。
只要想到这个,分分钟怒火蹿升。
“可是我听到,乔小姐要跟总裁分开,乔小姐很难哄,最近也很抢手……”徐谦斟酌再三,还是硬着头皮,说。
总裁苦追乔小姐的情形,他历历在目。
他不敢想象,要去经历第二次。
那太可怕。
“她要离开,走就是了。”封夜爵拧了眉头,说。
“总裁,你这次跟以往很不一样。”
“少说话,多做事!”封夜爵冷斥了他一声,随即吩咐说,“加派点人手保护她,出了意外唯你是问。”
“是。”徐谦连忙应下,但随即想到什么,如同恍然大悟,说,“总裁一定是在变相保护乔小姐。”
“二叔出手,防不胜防。”封夜爵想到封正灏,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徐谦更知晓里面的利害关系,总裁想的很全面,他恐怕封正灏狗急跳墙,去威胁乔安染的人身安危,一直暗中保护。
这边厢,乔安染跟总裁分手的话,会降低乔安染的危险。
只是苦了总裁。
蓦地,徐谦又想到什么,一一对封夜爵汇报出,自己所调查到的,当年的种种。
封夜爵眉头紧锁,声音冷厉如同地狱发出,“他当真无恶不作,我定要扒了他的皮!”
连徐谦听来,都觉得不寒而栗。
继而,他又道,“詹姆斯先生,约总裁滑雪,不知道能否成行。”
封夜爵忖了下,“可以安排,不过在这之前,我倒要会一会凌北琛!”
“好的,总裁。”徐谦同样想到,跟凌北琛涉及到的一切,唇角不动声色的勾了下,随后就去安排。
-
高级会馆里,凌北琛和封夜爵端坐的桌子两侧。
“你很聪明,趁着我跟凌氏干架,自己收拢了一些权力,以及股份。”封夜爵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冷冽着声音,说。
“三足鼎立,这才能最大的激发对方的潜能。”凌北琛笑着接话说。
“你倒是深谙此道,养育你长大的凌家二老,怎么就想不到,你会在里面吃里扒外。”封夜爵笑,话里话间都说得很难听,一点都不给凌北琛面子。
凌北琛面色波澜不惊,淡淡的勾了下唇角,说,“我只是在拿回一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怕伤了他们的心,只能偷偷的拿回来。”
“暗度陈仓,还说什么照顾别人感情?你比我奸诈!”封夜爵冷笑。
“彼此彼此。”凌北琛一点都不觉得难堪,身子往后轻松的倚了下,“别人对我不仁,我又何必对他保留一个义字。”
凌家二老,翻脸不认人的嘴脸,他早已领略过。
就算凌氏在他的钻营下,得以保全,那将来凌家的江山,也不会落到,他这个没有血缘的人身上。
这笔账,他早就算的清楚。
所以眼下,不如自成一派,名义上还在帮助凌氏,实际上,等跟封夜爵抗衡完毕,他变会将凌氏据为己有。
“你还差得远!”封夜爵伸出手,对他比了一个down的手势。
“小力量汇聚成大力量,爵少等着瞧。”凌北琛一点儿都不输气势,仿佛胜券在握。
封夜爵站起,同时薄唇间逸出一句,“我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说完后,他转身便往外走。
而原地……
凌北琛放在桌下的手,捏的骨节咯咯作响,“我不会输!任何方面!”
-
“刚刚得到消息,封夜爵跟詹姆斯在瑞士滑雪时候,发生了雪崩。”苏杭冷着脸孔,还是对乔安染说了出来。
“他……”乔安染吓得站起来,唇上发白的咬住,过了许久,她才讷讷的问出口,“他怎么样了。”
苏杭无奈的摊了摊手,“目前在治疗中,状况未知。”
“秦斐陌没有最新消息吗?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乔安染无比紧张的,抓住了苏杭的手,迫切就问。<ig src=&039;/iage/6981/30281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