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爽的气息萦绕在鼻翼,她有些贪恋的吮着他一双薄唇。
封夜爵张开嘴让她进去,乔安染如愿以偿在他口中来回搅弄。
四片唇瓣贴合着摩擦,渐渐泌出水渍……
“砰砰砰……”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蓦地打断了这一切。
“唔……”乔安染率先激灵的反应过来,推拒开他的胸膛,仓皇道,“有人敲门。”
“……”
封夜爵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乔安染忙开了门,见是徐谦。
她连忙让了下,让徐谦进门。
徐谦为封夜爵带来了顶级酒店的饭菜,就是怕他在这里吃的不适应。
当他一一摆放上桌,却不见封夜爵脸上有一点喜色。
他很纳闷,怀疑自己买的不对他胃口。
乔安染却能参破玄机,她给封夜爵拿了筷子,凑到他面前,“填饱肚子。”
封夜爵瞪了她一眼!
现在两个人关系发生了变化,乔安染被他这么一瞪,没觉得怕,反而内心有点小愉悦。
她就喜欢……
看封夜爵吃瘪的样子!
而且她也免去了,她要给封夜爵做饭的烦恼,真好……
-
翌日清晨……
封夜爵吃完早餐就要出门,乔安染站在玄关处看他换鞋,忍不住蹙起眉心,“那……你注意劳逸结合。”
昨晚……
徐谦带他带来饭菜,同样带来了繁琐厚重的工作,两个人在书房忙碌到了好久。
尤其是,还有洛清婉的事情。
她不止听到,封夜爵对着电话那头,吼着要真相。
他脾气一向不好,再加上熬夜,就更差劲了。
今天一大早,他就要赶去公司,她实在有点心疼。
同时她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封夜爵能够在短短时间,就征伐到业界的最高点。
他对下属严厉,对自己更是苛刻。
封夜爵并不知道她的心思,修长的手指将领带整理好,勾了勾唇,伸手示意她过去。
乔安染刚走到他身边,就被用力抱住了。
属于他的呼吸洒在颈间,“昨晚挨饿了。”
喑哑磁性的焦灼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阵阵心悸。
她听着他的话,顿时脸颊一红。
这男人,临出门也没个正经!
正想着她要怎么推拒开他,他伸手覆住她的后脑,继而就在她唇上吻了吻,“回来我再收拾你!”
乔安染羞窘。
这个收拾,实在……
她羞赧的避开了他的视线,别扭道,“你快走吧,不是赶时间嘛。”
封夜爵又狠狠的抱了她一下,这才将握住她的手,渐渐松开……
乔安染站在门口,看他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远,有点百感交集。
以前她会怀疑封夜爵的感情,但是现在,她差不多能确定了。
就是他了。
爱情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她和封夜爵,也算是天时地利了吧,她的脸都印在他脑子里,从他车祸后苏醒,他就认定了她。
自此,他们就绑在了一起。
爱情都源于一种冲动。
也就是她被乔汐颜威胁,她看到他要冲上来的那一刻,她为他担忧了,那种冲动,让她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他。
就是这样……
所以他们就这样走到了一起……
-
“想给你自由,约个时间吧。”
这是她接到的,来自凌北琛的电话。
她听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大家都懂得了放手,这就好。
按照约定,她跟凌北琛约在民政局门口。
只是……
眼前的凌北琛,看起来好不狼狈。
他的脸上青紫一片,整个人身上都透着疲态。
“你怎么了,你被人打了吗?”乔安染看着,还是担心的问了下。
谁会打凌北琛。
“他们去过凌家了。”凌北琛斟酌了下言辞,说,“差点把凌家夷为平地。”
“他们?你说的是封夜爵吗?不可能吧。”她觉得匪夷所思。
这两天,封夜爵恐怕都在忙公事,忙着洛清婉的事情,根本分身乏术。
怎么还会抽空管凌北琛……
“准确来说,不是他。”他沉重的吸了口气。
“那会有谁?”
她想来想去,都不知道会有谁了。
“秦斐陌。”
“他怎么会……”她想到那个,有着桃花眼的男人,实在不明白,他为何派人去闹凌家。
“汐颜逃走了,我庇护了她,他急于找到汐颜,所以来我这里要人。”凌北琛实话实说。
“秦斐陌是为了孩子找汐颜,还是为了汐颜找汐颜?”她紧张的问道。
如果是后者,苏杭绝对就是一个悲剧了。
“前者。”凌北琛补充道,“他想永绝后患,汐颜是爱惨了他,所以我帮着她逃了。”
乔安染听着,更有点痛恨凌北琛了。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竟然任由秦斐陌将凌家闹得天翻地覆,连他自己都挂了伤……
就算这样了,他还护着乔汐颜。
该死的爱情吗?
她真想不明白,凌北琛究竟在图着乔汐颜的什么。
“所以你都忍了吗?奶奶……”她刚想关心下,凌老夫人的状况,但是话到嘴边,却发现称呼应该变了。
她舔了舔唇角,改了口,说,“老夫人没被吓到吧,她身子一直不好,你一定多上心。”
他听着她的改口,又是一阵心伤。
“奶奶在医院,幸免于难。”
乔安染听着他的话,心里想问问他,那你呢。
他就这样,为乔汐颜做了这么多,牺牲自己吗?
她看着都不忍心。
为了那样的乔汐颜,终究是不值得。
可是……
终究要分道扬镳,她说多了也不好。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终究,还是留了这么一句。
“秦斐陌这么针对我,一定有封夜爵的授意。”凌北琛凝着她,说出这么一句。
乔安染听着,只觉得头脑被敲了一棍子。
怎么又扯了封夜爵呢?
明明就是乔汐颜搞出来的!
就算封夜爵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也不能什么帽子,都往封夜爵的头上扣吧。
她有点气闷,想为封夜爵说两句。
可是,当她触碰到凌北琛坚定的眼神,她犹豫了下。
终究……
“不要耽搁了,我怕跟上次一样,奶奶突然出现阻拦我们。”她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催促了下。
“就那么急吗?”凌北琛眸中流露出浓重的黯淡。
“不是我太心急,而是我们的离婚,出了太多次状况了,所以我只想快一点,降低意外发生的几率。”
她说的时候,凌北琛一直定定的看着她,满脸都是黯然神伤。
乔安染有点厌烦他这样。
为什么这好像,她伤害了他一般。
明明是他给她的伤害多一些。
她不想拖泥带水,索性残忍道,“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走向离婚,不是吗?无可挽回,所以为什么我们不干脆一些,好聚好散。”
“安染,你就这么冷情。”
“心冷了。”她说着,嗓音已经变得喑哑,“所以咱们离婚后,就尽量不要见面了,免得心烦。”
她很想摆脱他,摆脱他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凌北琛听了,满眸都是颓废的悲哀,“一切都是错误,我后悔了又如何,你走得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
乔安染听着他的话,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封夜爵传染了。
现在对着凌北琛,她从心底觉得烦躁。
她听出来他的怨气。
可是扪心自问,她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对不起他。
所以,她就会越来越觉得凌北琛这样子……很难看!
“去离婚吧。”
她不想多说了,径直往里走去。
凌北琛在原地停滞了好久,才跟了上去。
因为乔安染的坚决,这一次,他们的离婚手续,办得非常顺利。
再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人身自由。
虽然“离婚妇女”的名头,不怎么好听。
可是……
终于给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画上一个句号。
她觉得自己解放了。
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抬步往前走着,凌北琛追上来,“安染,难道连个道别,也不可以有吗?如果不是封夜爵指使秦斐陌突击凌家,我还是不会跟你离婚。”<ig src=&039;/iage/6981/30255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