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爵颀长的身躯半隐在车内,但透出的气场,却是无比迫人。
他看向她的眸光,凝重而冷厉……
如山峰高挺完美的鼻梁下,绯薄的唇即使紧抿着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
乔安染看着,心乱如麻,心底不断的打鼓。
对他,她本能的就是抗拒……
她手脚冰冷,僵硬的立在原地。
封夜爵见她迟迟不动,不耐的蹙了眉,打开车门……
他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冰冷迫人。
乔安染被他看得,浑身瑟抖发冷。
下意识的就缩退了一步。
“敬酒不吃?”他的耐心被耗光,冷哼一声,直接下车将她纤细的身子抱起,硬生生的甩到了副驾驶座上!
“啊……唔。”
惊呼声还未完全出口,他的俊脸就逼近到了她的眼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尺……
她惊恐看向他的深眸,冷鸷晦暗,一如那晚那般可怕。
这就是封夜爵呀。
连那些曾驰骋商界多年的名流精英,听到他的名字,都会闻风丧胆。
何况是她……
她是谁?
卑微如她,普通如她、平凡如她……
而且她还倒霉……
她期待已久的婚礼,就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截胡,第一场婚姻荒唐落幕。
随后就深陷囹圄,莫名其妙跟封夜爵结上孽缘……
她怕了。
他不需要说一句话,她就怕了。
封夜爵看她不说话,黢黑的眼底渐渐卷起一阵阴霾,近看之下,只见乔安染满脸都是未干涸的泪痕。
哭了?
为谁?
她去见了凌北琛!
就为跟这个丑男离婚这件事?
封夜爵凝了冷萃的眸,瞪眼看着她,“哭什么!”
乔安染小巧的鼻翼微微鼓动着,唇瓣有些充血的颜色……
她忌惮的往后缩了身子。
她要怎么回答?
这一切的孽缘苦果,源头就是他自己的妄想症啊!
可他一概……不许别人的忤逆!
她没法对他交代什么……
封夜爵注视着她蓄满惊慌的眸子,她不说话的姿态,在他看来——近乎默认!
她就是为了凌北琛!
心底腾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怒意,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低头就蛮横堵住她的双唇,凶狠吮吸着她的唇肉……
脑子在那一刻晕眩得彻底,彻底放空……
没有理智、没有底线,也没有报复她的移情别恋,连厌恶似乎都不知道藏去了哪个犄角旮旯。
只是沉迷在她的滋味里,有些无法自拔。
渐渐不再满足于一个吻,下放车座椅,将她往下压,强迫她躺下,俯身便欺压而上。
乔安染惊愕的瞪着眼,身上的外套,被他粗暴的扯落,就散落在脚边,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她包裹住。
男人的身躯强悍有力,牢牢将乔安染禁锢,她一动也不能动,手臂僵在椅垫上无措地垂落着。
一时间,逼仄的空间只剩彼此的粗重喘息,暧昧低吟。
封夜爵啃咬着她两条漂亮的锁骨,掌心沿着纤瘦的长腿一路往上,手感跟以前一样,又滑又嫩……
落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里带起一阵燥热,火辣辣的烧灼着他的心。
渴望……
他尽管在她身上一味索取……
掌心终于探到,隔着一层,细细摩挲按压着。
乔安染忍耐着,全身都在颤栗……
没有感情滋润的情事,无异于一场折磨。
有的,只是颓废的无力……
身体干涸僵硬,好似一尾濒死的小鱼儿,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可是他似乎不介意,火热地在她身上撩拨着,乔安染忍不住低声呢喃,“别……”
封夜爵听到她低弱蚊鸣的声音,不说话,只是嘴唇覆了上来再次将她吻住。
封夜爵明白自己对她产生了渴求,这感觉很复杂,明明想要报复她的,但一旦触及到她,最原始的冲动,就只为她了……
为她,他能丧失所有的理智。
他曾经一度认为,是往日对她的那点儿记忆在作祟,可偏偏,他说服不了自己。
他离不开她……
她的身、她的心,他都想要!
他有叱咤风云的能力,有着无可比拟的财力,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贪婪!
封夜爵想要的,就一定必须得到!
至于对她的**,是从哪里来……
他不想深想,对乔安染不需要花费那么多心思和精力。
他只要得到,这就可以……
既然现在想要她了,那就做!
许做完就对这女人再无念想!
总之……
要说现在的封夜爵还爱着,现在的乔安染,实在是荒天下之大谬!
从头到尾,他对她最强烈的情感,还是得到……
势在必得!
乔安染感受着他的求索,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死死扣着身下的椅垫,清晰地感觉着自己被他剥开……
这样的感觉,让她难堪,脸上更是烧的火辣辣的。
终于……
她承受不住,紧绷的情绪,在一瞬间崩塌,“不要!”
崩溃挣扎的低吼,一个咬牙,狠狠咬上他入侵的薄唇……
“嘶……”
封夜爵吃痛,往上起了下身子,皱着英气的眉峰,怒眼瞪她。<ig src=&039;/iage/6981/302549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