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反抗又要变成积极反抗?”封夜爵走近她跟前,脸色僵硬的一沉,冷硬着声音,讽刺道。
说完,他就蹙了眉头。
该死……
看到她想开了,愿意像个正常人一起生活了,他竟然有点小兴奋,这是怎么回事?
替她高兴了?
他被自己的情绪扰乱了,脸色越来越板。
“我只是饿的难受,也没想反抗你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乔安染淡淡一笑,坐回到餐桌旁,说着。
“想通还能少吃点亏。”他不屑的轻哼一声。
“差不多吧。”他现在说什么,她不会有很大的抗议。
说完后,她就埋头用餐。
还有一半呢。
封夜爵见她只顾着吃饭,都不看他一眼,他感受到了极大的蔑视。
“吃完后好算账,等着!”说完,他便看都不看她一眼,往会议厅走去。
“算……账……”乔安染咀嚼的动作,微微顿了下。
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他这是……要算哪门子账?
来不及深思,她就听到,会议厅里面,传来一阵打杂踹的剧烈声响。
这种场面,她已经见识过一次。
已经无需想象。
只是这次,他在会议厅,在他公司下属面前,竟然也……
他到底知不知道收敛一点。
“哐……”
各种各样的声响接连传来,想必名贵家具和贵重物品,无一幸免于难。
听着这些声音,她头痛欲裂,再也没有了食欲。
封夜爵的脾气差成这样,他的属下,全体一声不吭,没有一点抗议吗?
看来被奴役太久了,就麻木了。
那她呢……
每一次她稍微有点反抗,他就会折磨她死去活来。
不过,她唯一庆幸的是,他再怎么生气,都不会对她拳打脚踢。
而……
洛清婉说封夜爵自己伤害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话,也不能全信。
他身上的伤痕,是不是另有隐情?
好久,那边的声音才消停。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没等呼出,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咆哮声。
“废物!”
“脑子呢!”
“翻倍!翻倍!我要的是翻倍!”
妥妥的暴君做派!
乔安染正无语吐槽,就看到佣人送过来报纸。
她抿了抿唇,等到佣人走掉,将报纸捏过来,打开看……
果然……
如同洛清婉在纸团上写的那样,报纸内容已经被动足了手脚。
她暗自狂喜,瞄了几眼后,就很是谨慎的将报纸放回到原处。
会议厅的门被打开,先是徐谦带头走出来,后面就是垂头丧脸的一行人。
那群人脸上都挂着垂丧,领带歪歪斜斜,一副颓态,哪有半点商界精英的味道……
看来被封夜爵给蹂躏得不轻。
徐谦送走那一行人,就走到乔安染的身边,深深地鞠了一躬。
乔安染有点懵,连忙站起来,着急忙慌的稍微弯腰,还了回去。
“徐助理,你这是……”
“我想代表公司的广大员工,请求乔小姐帮助我们。”徐谦又深深鞠躬,无比郑重其事的看着乔安染的眼睛,道。
“我……我就是一个平常人,我怎么帮你们。”较比这群人的能力,她有自知之明,她只是一个虾米而已。
“不,乔小姐千万别妄自菲薄,我想这世上,能够改变少爷的,也只有乔小姐一个人了。”
“改变?”乔安染警惕的眯了眯眸子,“你又想说治病?”
她不懂,为什么徐助理对她帮封夜爵治病,是这么的执拗。
明明她做不到……
她摇头,“我想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医生,而且我对封先生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你明明就知道,是他认错人了,是吗?”
“但我知道,乔小姐对于少爷,是命中注定,除了乔小姐,我找不出来更适合的人选。”徐助理说得无比正经,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他的认真,让乔安染倍感尴尬。
她苦笑了一番,“我觉得是我倒霉,是孽缘。”
“我跟随少爷多年,能看得出来,少爷对乔小姐,是外冷内热,在少爷心目中,乔小姐一定是最在乎的人,就像刚刚……”
乔安染听得头痛,抬眼瞄到有佣人端着红茶过来,将那份报纸放在了托盘里。
她心急得有些焦躁,无奈打断徐助理的话,“洛清婉以前是他捧在手心上的人,现在呢?徐助理,不要再说了,我比较有自知之明。”
她的家境,连平凡都谈不上,能够跟凌北琛结缘,已经是她运气中的运气,已属高攀,何谈封夜爵……
她实在,想都没有想过!
“乔小姐,少爷待人最为真诚,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徐助理拿捏分寸,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他让佣人将红茶托盘放下。
然后对乔安染说,“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麻烦乔小姐,把红茶端到会议厅,少爷现在……可能需要一些茶,来消解火气。”
乔安染本能的想要拒绝,但目光触到报纸,她点了头……
她拿起托盘,端着泡好的红茶,敲响会议厅的门。
“进!”
听到声音,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厚重的窗帘大开着,封夜爵一身戾气的站在落地窗前,脚上还踩着文件纸张!<ig src=&039;/iage/6981/30254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