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英俊无比的脸,就正好在她视野中间。
会是谁呢?
是凌北琛吗?
她希望是他。
这样被他抱住感觉,已经过去了多久了呢?
以他们可笑的婚礼为界,那似乎已经很远了。
曾经他们在一起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恍如隔世,难以触摸了。
心底一阵泛酸……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回味眷恋此刻的感觉。
似乎,好像有点不对。
他放在她腰上的力道很大,并不像凌北琛平日里那样的温和。
凌北琛平日里处事,总是恰到好处,能给她妥帖的感觉。
而现在这个男人,并不是。
他强权,他占有……
她拼了力气,再次睁开眼睛,用力看清……
是他!
怎么会是封夜爵!
这个恶魔……
她痛快又失望,不安分的挣扎起来,就想从他身上下去。
“生病发烧的人,就该给我老实点!”
察觉到她乱动,封夜爵一阵不耐的嫌弃。
该死的女人,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直到烧晕了才算数!
说她蠢也是便宜了她。
“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她稍微有了点力气,喑哑的开口低声说。
她想尽量避免跟他接触,可每次都是身不由己。
这样温暖的怀抱,她一直只认凌北琛的。
现在,她只想给自己,留下一点点跟凌北琛美好的回忆……
这算是留给凌北琛的唯一……
“再乱动,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下去!”封夜爵更加严厉的警告她,眉头也更加蹙紧,“我说到做到!”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都要被烧死了,还这么反抗他!
“我……”她沙哑着嗓子,说不出什么来了。
他太过霸道强势,每次都有办法来治她。
“闭上眼睛,休息!”他厉色命令她。
“……”她还是疲惫的撑着眼睛,在他身边,她一向没有什么安全感,哪敢去睡觉。
“闭眼!”
他还是那般强势。
乔安染没有办法,只好伪装闭上眼睛。
只是,眼皮子一阖,就越来越沉……
隐隐约约的,她就知道医生来过来,给她测量了体温,打了退烧针。
可是作用微乎其微,她还是不舒服的很。
身体好像是在冰火两重天里行走,忽冷忽热。
她辗转反侧,难受极了。
身体难受,更难受的还在心里。
还记得三年前,就在她最孤苦无助的时候,是凌北琛走到她身边,他悉心照顾她,无比的妥帖。
她是感激他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总是想方设法去报答他。
一来二去,两颗心越走越近。
然后,走到婚姻。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仿佛走到了尽头。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对你那么好……”她不禁低低的控诉起来,眼泪无意识的滚落下脸颊。
这三年来,她几乎把全部心力扑到了凌北琛身上。
乔汐颜的一个出现,就打碎了她的所有付出。
她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她这么倒霉!
不舒服……
很难受……
她难耐的哭了出来。
蓦地,有一张稳重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
温暖的力量,裹住了她的整个小手。
有细细的暖流,涓涓的通过她的手心,钻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是他吗?
凌北琛又回来照顾她了。
一如既往的温暖。
她就知道,跟她许诺相偎相依的凌北琛,不会那么轻易就抛下她的。
生怕他走掉,她用力的回握住他。
“北琛,别走,求你……”
她喃喃呓语。
此时的乔安染,丝毫都不知道。
有一双晦暗的眸,正死死的盯着她。
“你说什么!”他怒瞪着她,眼眶几乎都要裂开!
乔安染还处在混沌中,她只有自己的意念,而没有旁骛。
她眉头皱得深深,请求他,“别走,不要离开我,我……我想跟你有一场完完整整的婚礼……”
在她说出“婚礼”两个字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那只包裹住她手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抓了她。
他似乎没有控制好力道,抓得她好痛。
因着这份痛意,她的泪眼更加婆娑,“北琛,我们说过的,不离不弃,我们只有彼此的……”
“女人,你……”
封夜爵瞪向她的眸光,逐渐变得阴寒至极……
手里的力道渐渐加重,恨不得直接将她的骨头给捏碎!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他难得耐心的照顾她,她却口口声声的喊着别人的名字!
该死……
从来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这样。
“女人,不许你爱上别人!”他声音冷硬的命令她!
乔安染头晕脑胀,她只知道,凌北琛正在攥着她的手,她不能让他离开。
“北琛,我只有你,心里就是一个你了,请不要放开我的手……”
听着她的话,封夜爵狠狠的皱了眉头。
怒气填胸,他只想把她抓出去喂狼!
可是,眸光撇到她眼角清澈的泪水……<ig src=&039;/iage/6981/30254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