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仪不懂斛律氏的说的这句话。但是她明白,斛律氏想要这么做,绝非是害她。她答应了斛律氏的要求。
这就回去等消息。
斛律氏也是习惯了做事情不顾后果。
她并不知道高纬对郑佩衡有什么。
只觉得这样做能够让高纬讨厌她,便是最好了。
她当初进宫,完全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
若非自她的父亲是手握重权的当朝将军,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高纬对她不爱惜,早在成亲之前,便有无数女子相伴左右。高纬喜怒无常,时常在发脾气之时对她动手动脚。
她讨厌高纬,更讨厌自己。
若非当初她点头同意这门婚事,兴许父亲可以拒绝这门婚事。
当初她宵想成为高长恭的妻子,还让父亲去说。结果高长恭没给她面子,还让她父亲的面子丢没了。转眼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忽然就想明白了。若是高长恭真的为了自己父亲的地位,而娶了她。那么她兴许对高长恭的感觉也会不一样了。
哪里有这么多兴许。她经历的一切从来都由不得她。
高纬总算是听到郑佩衡的主意了,只是他觉得很难做到。
因为这次郑佩衡说换个人去,让她去找郑瑶玉。
高纬可不敢保证郑佩衡出宫了,还能回来。郑佩衡一直喜欢的是高长恭,他有不是不知道。
这么一出去,必定会有不少麻烦。
高纬期初对郑佩衡的这个提议是反对的。可是郑佩衡异常坚持,他只能同意了。
郑佩衡问了几次路,才找到郡王府。
这里同金墉城的住处有些不同。府门前挂着一面铜镜,令郑佩衡很不舒服。
她见着郡王府门外的小厮,道:“你们带个话进去,说郡王妃的故人来了。”
那小厮见着郑佩衡穿着不错,道:“郡王妃的故人?不知阁下是从哪里来的。”
见着而面前年的小厮不信,郑佩衡道:“你怎得不信。我就是从洛阳来的。你知道金墉么,当初殿下的府邸就在洛阳外城金墉城。”
郑佩衡对高长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小厮听到郑佩衡说这些,便也信了。
“真是郡王妃的故人啊。小的这就去禀报。”小厮急忙跑了进去。
郑瑶玉听说是故人,便打发丫鬟来接郑佩衡进府。
不过郑佩衡等了许久,也未曾见到郑瑶玉。她心中不满越甚。
“这茶都添了两壶了。怎得还不见郡王妃出来?”郑佩衡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失去了之前进来的样子。
那添茶的丫鬟是从金墉城来的,以前倒是没接触过郑佩衡。但她却是认得郑佩衡的。今日见着是她来,便让人慢些通报郑瑶玉。
她早就听说郑佩衡为人不稳妥,时常想要霸占高长恭。
如今有个机会,还不整整她。
“这个时辰郡王妃应该在品茗。她不得空,自然是见不到人。”丫鬟继续帮郑佩衡添茶道。
郑佩衡熟悉郑瑶玉的习惯,她平日就喜欢喝茶,各式各样的茶,都能说出名字来。郑佩衡琴棋书画可以和郑瑶玉相比。只是这品茗的功夫,却不及郑瑶玉分毫。
她只能闷声喝丫鬟给她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