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轻松地回答道：“放心，这件事孤没有把握，是不会去做的。再说了李随缘和楚贤的关系，并不如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出现靠着什么控制着这些人？”

    尉相愿也还知道楚贤在齐国的势力。他更知道楚贤对待女子，从来都没有客气。可那些女子却好像缺不了楚贤一样。

    按照多年的经验来来看，楚贤和这些女子，都有或多或少的缠绵悱恻。

    “长恭你说得没错，楚贤和白术都能有关系。这李随缘就更不用说了。再有楚贤的习惯，即便是那个人已经嫁了人，他也习惯做梁上君子。说起来这李随缘的那个‘夫君’，很可能是死在楚贤手中的。”尉相愿觉得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这其中一定有很多问题。

    “你说得很有道理。楚贤既然经常帮着他的这些暗线谋杀亲夫。那么就一定——孤明白了。只要找到李随缘成亲那几年的，一成亲就死掉丈夫的妇女名单，就能找到楚贤的大部分暗线了。”高长恭想着能有这个联系，可以查到很多。

    尉相愿也是一叹：“的确如此。若是我们能够找到这些文书，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真是太好了。”

    很快他们就找人收集到了这些信息。那些寡妇真的有不少都在某些时间段消失了。也就是说楚贤真的是这么做的。他这样就是在外面样了很多自己的女人，替自己传递消息。

    高长恭命人暗中抓来了一些符合条件的寡妇。这些寡妇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楚贤。可是听到李随缘这个名字都非常害怕。

    她们看到楚贤的画像，无一例外地惊讶。

    其中有个寡妇胆子小，说出一些事情。

    原来当初楚贤组织这样的情报，派出的就是这个叫李随缘的女人。她哄骗这些少女同楚贤发生关系。少女同楚贤发生关系之后，出嫁前夕，楚贤会给少女一包药，威胁她若是不给夫君吃下这包药，就会让少女身败名裂。少女受到楚贤的胁迫，不得已答应了这个要求。之后楚贤便趁着昏睡，将她们的丈夫杀死，并毁尸灭迹。

    还有部分人的夫君，在军营里当兵。楚贤就在他们回家的路上杀死他们。

    听到此处，高长恭一句眉头深锁了。

    原来楚贤竟然真的是用的寡妇暗线。她们之所以成为寡妇，都是因为楚贤要利用她们的身份掩人耳目。

    还有部分寡妇不肯承认自己和什么男人有染，还对高长恭大喊冤枉。不过就最初见到楚贤画像时候的激动，高长恭并未相信她们的话。

    这些人都是尉相愿从楚贤的一些生活习惯里头挑选出来的。她们家庭条件不太好，却都是没落的世家女。想来这楚贤心底里，还是排斥和贫苦人家的女子有什么瓜葛的。可是却又觉得贫苦人家能够用钱控制，才想出这种损招。

    楚贤手段果然高超，审问许久，这些人中也只有极少数说了自己真的认识楚贤。这其中不少人还是被刑罚吓的。

    “长恭这些人对楚贤，真的算得上是有感情了。按着我们以前的审讯，某些男的都受不了了。这些人竟然能够还在坚持。”尉相愿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