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相愿的手臂渗出了鲜血，将白色的布条染成了红色。

    李随缘带着歉意道：“实在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尉相愿忍着疼，道：“不怪你，你也不知道我到底如何了。”

    屋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往下说起。只是相互看了一眼。

    还是高长恭进来打破了宁静。

    高长恭进来就将房门关了。

    “等了你们一些日子了。现在可以说情况了？”高长恭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李随缘听到高长恭问话，默不作声。

    尉相愿却是装傻道：“你要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么？孤听说你是为了救眼前的这位姑娘也受伤的。你能告诉孤，这位姑娘的身份么？”高长恭抓住李随缘的手。

    李随缘挣扎了一下，还是挣不过高长恭。

    尉相愿帮着李随缘说话了。

    “殿下你求着人家说，人家不说你也不能把人家怎样。再说了，随缘是我找来的。你应该好好对待。”尉相愿帮李随缘说了几句。

    高长恭冷声道：“这才认识几天，她就能牵着鼻子走了。”

    李随缘道：“殿下先放开我，才能知道你想知道的。”

    高长恭一甩，李随缘差点跌倒在地上。

    “说吧，你知道些什么都快点说。”高长恭除了对郑瑶玉，还真的没对谁态度好过。李随缘本以为自己长得好看，高长恭便会对她有所不同。可看着这架势，高长恭似乎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态度。

    相反，尉相愿却一直保持着不错的态度。

    李随缘想着自己又不是来受辱的，便道：“殿下是让尉公子请小女子来的。可是如今却这么个态度。小女子觉得说出知道的事情，会被殿下灭口。”

    高长恭嗤笑道：“你觉得会被孤灭口？你这个借口找的可真是可笑。那你是不是还觉得你不说也能好好地活在郡王府？”

    高长恭说这话，李随缘心里没底了。

    她并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她想着尉相愿的态度好，高长恭的态度也不会差。没想到他们两人的态度还是相差甚远。

    “尉公子……”

    李随缘求救地看着尉相愿。

    尉相愿走到高长恭跟前，道：“长恭你对女子要柔情些。”

    谁知这话才出口，高长恭便道：“孤不知何为柔情。不过你将这个细作带回来，不会只是为了温柔以待吧。”

    细作这个词，在李随缘耳中尤为刺耳。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她李随缘不过是周国安插在齐国的一个细作罢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如今被人发现，自然人家称呼细作也是对的。

    她低着头，捏紧了拳头。

    “殿下你这么说话，若是随缘不肯说了，你打算找谁去问？”尉相愿提醒道。

    李随缘发现其实尉相愿也是个体贴的人。高长恭不过就是职位高些罢了。日后真的要过日子，尉相愿是再合适不过的。

    此刻，她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殿下，随缘有一事相求。若是殿下能够答应随缘。随缘必当知无不言。”李随缘有力地声音在高长恭耳畔响起。

    高长恭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