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郑瑶玉想不出用什么来回答高长恭。

    她索性躺在水池边的塌上。高长恭见着郑瑶玉如此，正欲上前去抱她。

    郑瑶玉忽然翻了个白眼：“殿下为何总是惹了我，才来安慰我。”

    高长恭觉得很没面子，咳嗽了一声：“孤不是来安慰你的。孤是想和你说，若是你走不动了，就爬出去。”

    这才让他得逞了，他就说出这番话来。

    郑瑶玉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高长恭还补了一刀：“孤看你可能需要花半个时辰爬回去。”

    郑瑶玉猛地站了起来，忍着疼，道：“不需要半个时辰，我自己能走！”

    高长恭见着郑瑶玉赌气往外走，其实不是他希望的。方才他是想通郑瑶玉开个玩笑，只是开过之后，才发觉这个玩笑似乎有些过了。

    郑瑶玉已经回房了。

    他又不得不为自己方才做的事去挽回。这不去敲房门，结果到了郑瑶玉的院子，他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关上了。

    他观察了院子里一番，见着姒儿不在，他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姒儿。

    果然听着姒儿应了他一声。

    只是姒儿应是应了，之后便灭了声音。

    郑瑶玉在屋内，盯着姒儿看，看得姒儿全身发毛。她本还想回答高长恭几句，都不敢了。

    “姒儿你虽是殿下放在我身边的。可是你的来去，我也是可以掌控的。若你不是真心在我身边，那现在就出去。”郑瑶玉正和高长恭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对姒儿有好态度。再说姒儿方才的表现，怎么看都向高长恭安插在她身边的细作。

    姒儿心中为难，这两位她谁都不敢得罪，看来她还是闭嘴比较好。

    果然姒儿闭嘴之后，高长恭如何喊，都没人应了。

    只是外头的丫鬟见着高长恭叫姒儿，都不大理解。还有个不大灵敏的丫鬟上前问高长恭找姒儿什么事。

    高长恭说他有话让姒儿带给郑瑶玉。那丫鬟笑得有些邪恶：“殿下有事不能直接和郡王妃说？还要和姒儿姐姐说？难不成是殿下对姒儿姐姐有意思？”

    他就纳闷了，这些丫鬟怎么这么异想天开。他和姒儿说几句话，就是对姒儿有意思了？那他还和尉相愿说了更多的话，这又如何区分？他对尉相愿才没意思！

    “你这丫鬟从哪里冒出来的，孤怎么没见过你。”高长恭故意问她的名字，准备将这个丫鬟赶府去。

    那丫鬟却是警惕道：“殿下问婢子这个问题作甚。”

    看着丫鬟这么警惕，高长恭笑道：“你不同孤说，孤也知道。孤就叫曹管家来，将你撵出府去。”

    那丫鬟突然就哭了起来。饶是郑瑶玉在屋内，听到丫鬟哭泣，也忍不住靠着窗子偷听了一番。

    只听丫鬟道：“婢子不过说殿下找姒儿姐姐，是否有意姒儿姐姐。殿下何苦要将婢子赶出府去。若真殿下对姒儿姐姐没甚意思，便是婢子这么说了。殿下也用不着如此火大。”

    说来说去倒是他的不是了。

    高长恭对后宅之事，本就不太清楚。这丫鬟还是当初他自己换来的。可惜他并不记得这个丫鬟了。当初这丫鬟还觉得自己和旁人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