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着郑府里的女的，全都围着孤转？”高长恭慎重地问。

    郑瑶玉却只当他是在说玩笑话。

    她放下茶杯，朝床边走去。

    这竹子做的床，一坐上去便听到嘎吱嘎吱的响声。

    高长恭担忧地看着竹床：“这床睡着睡着不会她垮了吧。”

    郑瑶玉觉得高长恭这是大惊小怪。床垮了，也没什么稀奇的。

    “殿下您是不习惯住在郑府的，不如早些回去。免得床垮了，让您掉在地上。我是不担心这床垮掉的。”郑瑶玉语重心长地道。

    他才不走，他要留下来，抱着郑瑶玉睡觉的。这个时候走了，晚上他只能抱着被子睡了。

    “那也没什么的。孤在外行军打仗，草丛都睡过。这还有床，已是不错了。”高长恭根本就没睡过草丛。只是白日在草丛里埋伏过。他之所以这么说，全然是为了自己的脸面。

    谁知郑瑶玉一句便看穿了她：“我怎么从未听殿下提起过。”

    高长恭开始编故事：“孤在外面还有好多事，你都不知道。孤怕你担心孤，所以有些事情也就没告诉你。”

    郑瑶玉笑了笑，道：“殿下你睡在草丛里的时候，有何感觉？”

    高长恭赶路之时，通常会安营扎寨。至于草丛的感觉，他倒是一点也不知。他最多就是躲在草丛里的感觉，草团软软的。有时候还没干的草，会有些湿润。

    “那草软软的，还有一股子清新味。孤在上面睡着，有一种在屋内点燃熏香的感觉。”高长恭长年不点熏香那玩意。他竟然说睡在草上面有点熏香的感觉。

    郑瑶玉冷眼瞧了一眼高长恭：“殿下你平日里不是罪讨厌熏香了么？怎么还说草丛里睡觉的感觉，同屋子里点熏香一样。依妾身看。您这是胡思乱想了。”

    高长恭编得挺好。

    只是郑瑶玉太过了解高长恭，以至于高长恭的这些话，在郑瑶玉面前一下就被揭穿了。

    高长恭不肯认错，还走到床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在郑瑶玉身旁，道：“瑶玉，孤常年才外头。好容易回来一次，你就忍心让孤晚上一个人睡么？”

    郑瑶玉冷声道：“殿下一个人睡了这么些年。想来如今这样也是习惯的。”

    “孤这么些年，都是等瑶玉你，才一个人睡的。孤好容易等到了你，你却还要让孤一人睡。孤的瑶玉，你到底是如何想的。”高长恭情意绵绵。

    郑瑶玉躲得极快，一会儿就缩进被子里了。

    高长恭掀开被子，道：“瑶玉你不能总躲着孤。你也不要怀疑孤对你的感情。你还记得上次那件事么？若是孤不喜欢你，大可不必骗太子……”

    郑瑶玉捂住高长恭的嘴，道：“好了，好了。殿下做的我都知道。别说了。那事情我不想再提起了。”

    高长恭趁机亲了郑瑶玉一口。郑瑶玉小脸涨得通红。

    “以前怎么没发现殿下这么风流。”郑瑶玉小声道。

    高长恭在她身旁听得清清楚楚，他道：“孤的风流只能体现在对你身上。你自然是看不到的。这事情嘛，你要细细体会。”

    果真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