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相愿好意帮高长恭出主意。不过玩笑开过了些，高长恭便将他扔进水里。他心中有些愤懑。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交了个朋友，如此喜欢捉弄他？

    他从水里爬起来，走到军营，便迎来了军营里属下的各种目光。

    好在这样的目光没多久，便收了回去。

    高长恭一下午都在乐乎，说尉相愿以前不知好好学凫水，如今见着小溪流也能叫个救命。

    尉相愿则是一下午都躲在军帐里没出去见人。

    黄昏，高长恭正要离开。

    尉相愿抓住高长恭，道：“你不能走。你让我在军营里这么丢人。怎么能这么快就走掉！”

    高长恭笑道：“孤让你丢人了，你也不能拉着孤的手不放，知道的不会觉得有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孤和你有什么。”

    尉相愿不管不顾道：“管他们知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日落水这个事，会被笑话个一年半载了。兴许还不止。殿下得赔偿我心灵受到的伤害。”

    高长恭拒绝道：“你的衣服是孤推下水打湿的。可你被人嘲笑，却不是孤指示的。你找孤赔偿，是否找错了地方。”

    他才不会赔尉相愿什么。

    尉相愿平日里习惯了在军营里捉弄人。这会儿被笑一笑，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再说，若非尉相愿威胁他，他才懒得推尉相愿。

    尉相愿见着高长恭不认账，气道：“好吧，知道殿下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这个时候正好回家去，对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这感觉……”

    他闭着眼说了这番话，待他睁开眼睛，军帐中却不见了高长恭。

    高长恭一路狂奔回到了郡王府。

    一进门便见着白术站在前院的天井中间。见着他来，白术围了上来。

    他本以为警告过白术之后，白术不敢到他面前来晃悠了。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白术的脸皮。

    白术是个厚脸皮的人物，她并不怕会如何丢脸。

    “不是让你别再有小动作了么？你怎么还敢……”

    白术委屈到：“殿下说不让白术有小动作。那白术正大光明的来，有何不妥？再说了，白术怎么也是殿下的妾。白术在这里等殿下，也不算有违礼法。”

    她到底伶牙俐齿。高长恭不愿多问。

    只有一点，这院子里的丫鬟，似乎都不见了踪迹。原本在前院，进门就应当出现几个丫鬟的。今日进门却一个都不见了。

    高长恭扫视了一下周围，连小厮都不见了踪迹。

    空旷的天井中央，只剩下几盆子花，和他高长恭与白术。

    “这院子里的人呢？”高长恭问。

    白术脸上贴着假意的微笑，道：“这院子里的人多挡事，白术让他们都走了。”

    高长恭神态淡然，道：“孤还有事进去了。”

    白术伸手要拉高长恭的衣袖，只是高长恭走得急，她抓了个空。

    白术心情自是不好，路上还对着几个打扫院子的丫鬟发火。

    她一路跑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想她嫁给高长恭之初，这屋子里还有几个丫鬟。如今却是一个丫鬟都没有。

    那日要不是她将毒药递给那几个丫鬟喝，她也是有人侍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