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瑶玉对上高长恭那灿若星河的眸。

    不止是她，许多女子都曾为他这张脸沉迷。

    不过她的运气好些，这婚约是当年父亲辈订下的。

    高长恭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孤告诉你一个秘密，孤喜欢……”

    这话没说完，高长恭便倒了下去。

    孤喜欢……高长恭喜欢的是谁？郑瑶玉已经不想去深究，她只想静静地陪在他身边。即便他忘了她。

    翌日。高长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见着身边无人，道：“来人，侍候孤洗漱。”

    郑瑶玉笑着从外头走进来，道：“殿下醒了？昨晚睡得好么？”

    高长恭扶额：“孤昨日喝醉了，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瑶玉你有什么法子，能让孤的头疼缓解些么？”

    郑瑶玉贴心地将放在屋内桌上的茶碗递给高长恭。

    高长恭疑惑地看着郑瑶玉：“这茶碗里装的是什么？”

    郑瑶玉浅浅一笑：“这茶碗里是什么，殿下喝了便知。”

    高长恭接过茶碗，喝下了茶碗里的水。

    郑瑶玉这才道：“这是妾身为殿下准备的汤药。这汤药能缓解殿下醉酒后的头疼。”

    高长恭愣了愣，道：“孤起初还以为，这是你给孤准备的毒药。”

    “哦？那殿下怎么还敢喝了这‘毒药’的？”郑瑶玉兴致正浓地对高长恭道。

    高长恭笑如春风拂面，道：“‘毒药’既然是你给的，孤也只能喝了。总归是孤先死，你后死罢了。”

    郑瑶玉听到这话，道：“如此那妾身倒是要庆幸，给殿下的并非毒药了。不过妾身有个问题想问殿下。”

    “你说。”高长恭道。

    “妾身想问，殿下几时要将白术娶进府来。殿下早些对妾身说，妾身也好早做准备。”不知是郑瑶玉提的不是时候，还是高长恭并不想提起白术。

    在她说完这话见，高长恭就怒气腾腾地看着她，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白术日后可是孤的妾室。你竟巴巴地望着她来？你是不是心有所属，对孤满不在乎了？”

    郑瑶玉觉得冤枉。明明就是他高长恭心有所属，想要纳妾。她不同意，说她是郡王妃应该大度。她同意了，却又说她对他满不在乎。

    这说到底，还不是高长恭的兴致。高长恭想如何，这事便如何。她郑瑶玉哪里说得上话。

    郑瑶玉笑得勉强：“怎么可能，妾身自然是不希望阻碍殿下的风花雪月的。殿下若是要妾身说心里话，妾身是不希望白术来郡王府的。只是殿下这君子一言，必然是要兑现的。白术迟早都会成为殿下的妾。妾身想与不想，又有何区别。”

    高长恭听到郑瑶玉这话，分外满意。

    他道：“你这么想就对了。白术来不来，都和你没什么关系。她来了，你还是郡王府里的郡王妃。你无须担心，她恃宠而骄。孤会适当和她保持距离。”

    她这是幻听了？高长恭竟然说要和白术保持距离？这话若是给白术听到，她会不会给气死？

    高长恭见着郑瑶玉一脸惊讶，道：“你不必惊讶。我对白术本就没什么男女之情。只是她救了我，便是我的恩人。我完成她一个心愿也是理所应当。我甚至告诉过她，我已经有了正妃。她要跟着我就只能做妾。只是没想到她却是愿意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