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管家一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他看着高长恭，道：“殿下你怎么能用这个问题来问属下。”

    高长恭见着曹管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道：“这就对了。凡是没有绝对，太子说不定不像你说的那般。”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孤知道你想说太子的胸襟不够宽广，又或事太子旁的什么。不过你别忘了，孤即便不是兰陵郡王，也是手握兵权的大齐将军。太子他还不敢随意将孤如何。”

    曹管家不再说什么，他向高长恭告辞。

    郑瑶玉听着曹管家要出书房，忙着溜到了书房外的一个拐角。

    之后她几乎是摸着黑回去的。

    听完高长恭和曹管家的对话，她更害怕了。

    记得之前她还和高长恭说过，曹管家是细作。

    今日听到的对话中，高长恭分明是和曹管家熟悉的。

    两人不但熟悉，还有过分的了解。

    难怪那****说的话，高长恭虽然没怎么反对，却也没有深究，甚至还给曹管家找了一个留在郡王府的借口。

    与高长恭相处多年，郑瑶玉头一次觉得，她不是那么了解高长恭。

    ——

    “瑶玉你今日怎么不多睡会儿？起来得这么早。”高长恭见着郑瑶玉在院子里走动，便朝着郑瑶玉走了过来。

    郑瑶玉朝着高长恭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平日里高长恭只要和郑瑶玉说话，郑瑶玉都会围上来和他说一些日常生活里的趣事。可今日郑瑶玉却什么都不和她说，还对她笑了笑。

    这旁人的笑对高长恭的影响兴许不大。然，郑瑶玉这么一笑，高长恭就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了。

    他想着方才并没说什么令人不开心的话，郑瑶玉的态度，这令他十分费解。

    用餐时间，高长恭仍旧不忘和郑瑶玉搭讪两句，好知道方才郑瑶玉为何冲他笑，却不说话。

    可高长恭越是想要得到答案，郑瑶玉就偏不给他答案。

    她坐在高长恭身侧，却一直注意扒饭。等吃完了饭，她便朝着高长恭行了个礼，准备离开这里。

    高长恭叫住郑瑶玉：“慢着，有些话孤要和你说。”接着他又对着屋里的侍女说，“你们先下去。”

    侍女听了高长恭的话，纷纷出去了。

    高长恭开始问郑瑶玉：“你今日怎么了，怎么不愿和孤说话。”

    郑瑶玉这才回答道：“殿下日理万机，瑶玉觉得说话会耽误了殿下的事情。”

    高长恭觉得不对，郑瑶玉的语气，和平时差别很大。

    他拉住郑瑶玉，道：“孤怎么觉得你今日怪怪的。”

    郑瑶玉不去看高长恭，高长恭却将她脑袋转了过来：“瑶玉哪有怪怪的。殿下自己胡思乱想，怎得将瑶玉牵扯进来。”

    “是么？孤昨日回来，听说你一在书房待了有三个时辰。说吧，你都在里头做了些什么。”高长恭想从瑶玉口中得到的，无非是瑶玉是否翻看了他的文书。

    而瑶玉却想从高长恭口中得到，为何高长恭要瞒着她，他又要远行的事。

    郑瑶玉忽然笑道：“是，瑶玉是看了殿下放在桌案上的文书。”

    “你知不知道，那文书你不能随意翻看的。”

    “那殿下就将瑶玉送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