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酒店后,连澡都不想洗,一把将自己摔在床上,正巧周妈妈打来电话,“暖暖,最近还好吗?”
周玉暖一下子委屈了,眼圈顿时红了,她埋怨的开口,“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周妈妈也心疼,“暖暖,我这也是为你好,妈妈也想你”
“嗯我知道,”周玉暖有点闷闷的开口:“我现在的确会了很多东西,可是……”
她的满腹委屈又没法一次全说出来,周玉暖郁闷的揉揉眼睛,“先不说了,我困了”
她放下电话,其实她太被父母溺爱了,她也要长大啊,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长大。
第二天,周玉暖早早的起床,镜子里的那张脸虽然没施粉黛,却依然的青春逼人,带着女孩子独有的朝气。
她悠悠的叹了口气,她幸好只干三个月,要不她的青春小鸟肯定一去不回来。等她匆匆忙忙的跑到沈嘉彦的房间要伺候他刷牙洗脸的时候
她突然发现沈嘉彦面色有些苍白,挺拔的身姿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倦意。
周玉暖一愣,下意识的用手背去碰沈嘉彦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席卷着她整个手背,周玉暖一愣,连忙摸向自己的头,正常体温。她一愣,惊讶的开口,“彦少,你发烧了!”
沈嘉彦睥睨的看了一眼周玉暖,语气有些不耐,“大惊小怪”
什么叫大惊小怪啊喂,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周玉暖心里竟然有些担心
她连忙说道,“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不今天先休息好不好,我去跟剧组请假!”
沈嘉彦再一次不耐烦的看向她,又像之前那样伸出一只手指在周玉暖的唇边很近的距离停了下来,“安静”他轻声的说。
周玉暖被这个动作一下子弄得无名火气,说不清心里在想什么。
沈嘉彦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像做老师交代的作业一样,她不会少做什么
但她也绝对不会多做,无论是对人还是这份工作她从来没有投入一分感情。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很气愤,一股小火苗在心里噼里啪啦的燃烧。
不知道是被沈嘉彦的不识好人心,还被他的带病拍戏逞强弄出的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感情
她知道当演员都很辛苦,好的演员要敬业,可是演员也是人啊,生病就要治疗。
带病工作不是敬业,是逞强,只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的完成工作
周玉暖第一次这么严肃的直视沈嘉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我是你的助理,有义务照顾你,就算你觉得我很烦,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今天要好好休息,生病了就要治疗,这也是对你自己,对你工作的负责。”
周玉暖末了低着头又小声的加了一句,“就算你要把我开了,我也要这么说”
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激怒沈嘉彦,被炒鱿鱼,而且还可以跟妈妈说明明是自己忠言,他却当成了逆耳。
可是她又不希望自己就这么快就被开除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沈嘉彦静静地看着周玉暖,最后却没有说什么。
周玉暖跟剧组请好了一天假,沈嘉彦的戏份推到了明天。
沈嘉彦靠在床头,即便打着吊瓶,却依旧不忘了看剧本。
周玉暖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他垂着眸,神情那般的认真专注,即便是在病中,可是身上依旧散发着一种无可比拟的沉稳气质。
他抬眼看到了周玉暖,“怎么了?”
周玉暖拿着手中的黄桃罐头,呐呐的开口,“我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我妈妈就给我做这个,说了吃了就会好,可是我也不会做只好买现成的了,真的,特别灵,我吃了病就好了”
她怕沈嘉彦不信连忙又补充了一句。然后献宝似的递给了他。
周玉暖说实话当了这么久的小小助理,其实也学会了好多必要的生活技能,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照顾一个生病的人
她甚至连孟浅菲都请教了,还感觉无从下手。
好在她灵光一现福至心灵,想到了小时候最喜欢的黄桃罐头。
沈嘉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把剧本递给她:“念吧”
“哦,好”周玉暖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正看到床边有一个和床一样高的小方凳,可是只是坐过去就几乎和沈嘉彦现在的位置并排了。<ig src=&039;/iage/7002/30534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