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知道还有一股力量和叶司令在隐隐的对抗。
如今的叶司令,每走一步都非常谨慎,不敢有一丝差错,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他会帮他。
钟晨轩眸光平静,神色淡然。
这里距离公交车站还有一段距离。
钟晨轩也没有着急,只是慢慢的走着。
这里并不是闹市区,这里是军区大院的住宅,所以附近的商业区和居民区并不多。
只不过这里的四合院很多,那种高高的楼房很少。
四合院越多也就导致胡同很多,钟晨轩的记忆力极好,他拐过两个胡同朝前走二百米就会到一个公交车站。
这个时候,忽然看见眼前冲过来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米色的风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夜风飘动。
很快她就从他的眼前冲过去,然后消失在一个胡同里。
凭着本能的直觉,钟晨轩知道这里有事情,而且,就在那一刹那,他忽然想起来这个女子是谁了。
他转过头看向女子来的方向,不到一分钟,就听见那处传来纷沓的脚步声,然后有五个人,瞪着眼睛,面目狰狞的朝着刚才那名女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钟晨轩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就算不是熟人,一个陌生的女子被几个男人追,他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钟晨轩迈开腿就朝这些人追过去。
其实他的速度很快,完全可以将这几个人越过去并处理掉。
但是,他还不能确定,这些人是不是要追苏澜澜。
而眼前这样的人,即便再来五个他也不在乎。
他追他们的样子很轻松,有些像慢跑,所以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后面有个军人在跟着他。
很快钟晨轩跟着他们来到了胡同里。
很不幸的,这里是个死胡同。
而苏澜澜不再跑了,靠在胡同的墙壁上,身子笔直,将手伸向包里动了一下然后手又拿出来,将挎包的拉链拉好。
这才看着这几个人冷笑着,“怎么,你们想杀我灭口吗?”
“我们当然不能杀你,我们老大也不杀你,杀你之后,这不就坐实了我们老大的罪名了吗?只想警告你个死丫头,这个案子不是你能接的,如果你接了,绝对让你不得好死!”五个人其中一个显然是头目,此时在那嚣张的威胁道。
“不得好死,怎么个不得好死?从三十层楼将我摔下去,用车将我撞死,还是卑鄙无耻的找一些流氓将我轮了?”
苏澜澜苏此时云淡风轻,仿佛刚才说的这些可能都是在说别人身上。
这几个流氓竟然一愣,都知道苏澜澜是个硬骨头,老大一再嘱咐,不能来硬的,那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再来硬的。
“妹子,哥哥我好心劝你,你看你如今这么年轻,大好的年华,大好的前途,出点什么事多可惜,我保证,只要你不接这个案子,你肯定会收到绝对大的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
“这个嘛,还要和我们老大亲自面谈。”
“那就算了,什么好处我也没兴趣,我只做自己该做的。”苏澜澜淡淡的开口。
那个流氓头头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好像软硬不吃啊。
于是,他瞪起眼睛恐吓起苏澜澜,“我再次警告你,这个案子你不许接!”
“我不明白,所有的人证物证都证明你们老大是无辜的,既然无辜的,你们怕什么?我只不过是例行公事,做我该做的事情罢了。”苏澜澜故作奇怪的问道。
“那是因为”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旁边一个男人用胳膊撞了一下,他才醒悟过来,吼道,“哪那么多废话,告诉你不许接就是不许接!”
“为什么?难道你们老大不是无辜的?那些事真是你们老大指使你们做的?”苏澜澜反问着。
“你你你你放屁,我,我们老大才不会做这些,我们也不会做这些。”流氓老大气结,说话也口吃起来。
“既然你们不会做这些,那么你们现在来威胁恐吓我这个委托人的律师是在做什么呢?”
流氓老大眼珠一瞪,“我们哪有威胁恐吓你?”
“那你们在干什么?将我一个弱女子堵在一个死胡同里,手里还拿着刀。”苏澜澜凉凉的加了一句,“难道在找我聊天儿吗?”
隐在暗处的钟晨轩勾起唇角,微不可见的笑了。
三年前的那个女子没有变,感觉比三年前还要厉害许多。
于是,他刚才紧绷的身子慢慢的舒缓下来,双手环胸靠在角落里,继续听他们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聊天?”流氓头头不解的问道。
这个时候另一个小流氓,也就是刚才那个阻止他说下去的人悄声的开口,“四哥,你傻呀,对面这个女的是律师啊,律师的嘴你还能说得过,据说和他们谈一次话还td给他们钱呢,赶紧说正事,然后我们好撤,被人看见了我们哪有好果子吃。”<ig src=&039;/iage/7002/3053284webp&039; width=&039;900&039;>